“那个,惭愧为什么知道我师父的事情?”
长木言一不解的问道,他明明没有和汽口惭愧说过的。
“那个……”对方露出了一个尴尬的笑容,不好意思的说道:
“是鑢七实同学啦,是她昨天晚上告诉我这件事的,而且还拜托过我“如果可能的话请把三日月宗近借给言一”,既然是言一的话,那也就没有办法了,谁让你是我的部员呢,请…请收下这把三日月宗近吧。”
讲真,当汽口惭愧表示要把三日月宗近暂借给长木言一的时候,他是不敢相信的,就像是在一个单身了一辈子的老处男面前突然出现一个倾国倾城级别的大美女一边摆弄着身段一边说“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哦”,言一第一想到的就是抽自己一巴掌来确保自己不是在做梦。
自己日思夜想的刀,那把三日月宗近,就…就这么借给自己了??
在当初拜访过汽口惭愧的家,得知三日月宗近就在那里的时候,言一在接下里的日子里面就一直蠢蠢欲动。
该怎么把三日月宗近骗到手呢?但是对方是汽口惭愧哎!是我的朋友!贸然的欺骗的话…总感觉以后在她面前就抬不起头来了。啊~~~~有什么好办法呢!!!
言一一直在不断的思考着,甚至于都到了“要不要入赘汽口家这样三日月宗近就属于我了”这种地步。
虽然说他现在一直在摆着手表示自己不能接受如此贵重的东西,但是他的目光就如同磁铁一般紧紧的吸到了宗近上面,连一丝的晃动都没有!
“言一一直很想要这把刀吧,就当做是你帮我打败錆白兵的谢礼,而且…而且只不过是借给你一段时间罢了。”
汽口惭愧红着脸说道。
在言一的认识里,借给自己一段时间=借给自己很长时间=一直借给自己=送给自己,真是绝妙的逻辑。
但只是借用一段时间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吧,自己还要和师傅一起去狩猎出云守永则,有了三日月宗近那绝对会简单上不少,对的,就是这样!
在心里拼命说服着自己,言一的手不自觉的碰到了三日月宗近的刀鞘……然后就拿不下来了,他就如同一个强盗一般嗖的一声把宗近藏到背后,生怕对方会反悔。
“嗯~没有想到言一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哎,只要一牵扯到刀的事情就会莫名的变得天真起来,哈哈。”
看着如同小孩子样的长木言一,汽口惭愧调笑到,她感觉自己再一次的认识到了眼前的人。
“那就这样吧,还把你叫出来真不好意思,放学后活动部见,言一。”
带着轻快的语气,汽口惭愧宛如完成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任务一般高兴的离开了,长木言一看着自己手中的宗近,眼睛快要碰到刀鞘了,良久之后,一声难以抑制兴奋的咆哮在白王学院炸裂开来:
“三日月宗近!终于被我得到了!!”
言一回到教室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到了快要上课的时候了,由于宗近的长度问题,他的身上根本找不到藏匿的地方,如果换做是长曾祢虎彻的话倒是还可以。
羽川翼一眼就看到了言一手中的长刀还有他脸上莫名的傻傻的笑容,剧情的展开自然而然的被她脑补出来:
“言一,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
“哎哎,可是……”
“我带来了三日月宗近作为定情信物的说!”
“那…那就没有办法了,就当是为了宗近,也只能答应你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长木同学应该不是为了一把刀就出卖自己色相的人(如果你知道他有过用自己的身体去换刀的想法后还能这么说就太好了),但无论如何这种规格的日本刀也不能被带到学校里面来!
“长木同学!”
羽川翼站起身来等着长木言一说道。
“啊!翼想要说什么?”
此时的长木言一已经连现实和幻象都分不清了,亲昵的叫着羽川翼的名字,就算现在告诉他“你已经是被选召的勇者了”这种话说不定他也会一脸开心的说“我这就去帮你们打败魔王”吧。
突然被叫到名字的羽川翼脸稍微红了起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言一明显不是在正常状态,可是责任心还是驱使着羽川翼说道:
“长木同学,你手上的日本刀……”
“嘛,原来翼是在说这把刀啊。”长木言一打断了对方,“这可是大名鼎鼎的三日月宗近哦!是宗近哦!想看吗?想看吗?不过这可是不能给翼看的哦!这可是我一个人的刀!”
“不,我也不是很想看的说……”
长木言一微笑着靠着了羽川翼,她从未在言一的脸上看到这种飘飘然的微笑:
“一定想看的吧!不要勉强自己哦!嘻嘻!这可是比什么都要珍贵的存在!嘻嘻……”
羽川翼彻底放弃了和言一交谈的想法,对方根本不按套路出牌,连自己说的话都听不清楚了,看样子再找个机会谈一下吧。
“快要上课了,长木同学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吧。”
“嗯!好的好的!”
言一如同幼稚园的孩子一般欢快的应答道。
不知不觉一上午的课程全部过去了,几乎所有的老师都发现了长木言一的不对劲,以前老是在发呆的人今天竟然在认真的听课,而且脸上还带着那种….那种恶心的笑容。哇!我是不是走错教室了!
不过老师们并没有去询问的想法,也没有穿着夏威夷衫,脚上踩着一双木屐说着“真是有精神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啊?”了的大叔出现,言一安静的在高兴中度过了一上午。
然后,就来到了中午的午饭时间。
之前和鑢七花他们说过要一起吃午饭的言一当然不会食言,鑢七花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在等着这一刻了,下课铃声刚响,他就迫不及待的冲到了言一的面前:
“大哥,一起…一起吃午饭吧!我都饿的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