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野马,不知因何缘故,正向这间石屋直冲过来!
这群野马,少说也有七十多头,尽皆神态疯狂,似是受药物驱控,身不由己,但见它们来势汹汹,势必把那间小屋撞个四分五裂,屋内的他更难免要殒命于铁蹄之下。
但是他却一点也不惊慌,就是‘他’也不曾叫他有过惊慌,更莫论这区区几十头野马。
就在数十头野马已如奔雷般驰至小屋前五尺之时,倏地,门内传出噗的一声!
这声音微不可闻,而门也没有敞开,那数十头冲近门前的野马,竟在瞬间给剁至支离破碎,惨嚎连天,数十野马当场鲜血涂地,在紧闭的门前的空地之上,赫然被马血涂上一柄长约数丈的巨大血剑。
情况惨烈非常,血剑犹不住冒起丝丝热气,那些热气,是野马们实在死得太快,马血未及冷却所致?还是一些余气?
绝世剑气的余气?
正当血剑仍不断冒起丝丝热气之际,静寂之中嘎地复响起铁蹄之声,不远处沙尘铺天,一条汉子已策马闪电驰至小屋两丈之外,接着翻身一跃,下马!
只见来者广额深目,须髯整齐,双目精光暴射,显然亦是一流高手,但这些都全不重要,最重要是他脸上的不凡气度,他的不凡气度如同一道瞩目的皇榜,敬告天下苍生,他是霸者!
绝世霸者!
独孤一方刚一着地,却并没冲门而进,只是在门外对屋内人朗声道“剑气隔物而发,不破门而杀尽驱来的七十野马,大哥,想不到不见多年,你剑艺已精进如斯。”
“无论我的剑有多进步,始终没有把握可一剑刺穿‘他’的心,要来何用?”
“大哥你何必妄自菲簿?只要你答应重出江湖,无双城今日在江湖的地位又岂止如此?以你目前深不可测的功力,纵是强如雄霸,亦必须俯首称臣!”
“老夫早已弃剑埋名,不问江湖,任何人若想老夫重出江湖,除非能逼老夫走出这间屋子半步。”
要逼一个人走出一间屋子本来不难,可惜对象若是门内的他,却要比登天更难。这一点,独孤一方在这些年来已尝过不下十次,这间屋子在其兄举世元匹的剑气笼罩之下,谁都无法接近,就算是动用强弩,弩箭亦必在五丈之外折断堕地。
尽管是今日那七十多头脱缰马,也是不能例外!
独孤一方奉承的笑脸突然收敛,异常凝重的道“大哥,但你可知道,若你再不重出江溯,无双必亡!”
“不出去最好,看看你脸上的倒霉气,就是跑出去了无非也就是成了别人的垫脚石,以你的修为肯定死前肯定又要弄出好多麻烦事情来。”
女孩的声音,稚气未脱,很小的女孩子。
不过这个小女孩的声音属于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声音的来源。
独孤一方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