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蓝色假想体颀长的身体挺立着,他的一只手背负在身后,另外一只手执着那柄看起来格外华丽而精致的细剑,剑尖直指向了不远处即将出现的对手的方向。
他的眼睛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淡蓝色的围巾飘扬着,身后的燕尾披风也飘扬着,一团风滚草也飘着,跳着,从旁边呼啸而过……
今天的风儿甚是喧嚣呢……
名子叫做蓝宝石绅士(Sapphire Gentry)的假想体很是不爽地一脚将这团破坏自己形象的风滚草踹开,然后继续保持着自己那无懈可击的姿势。
他刚刚听自己军团里观战的人说出现了一个叫做紫渊骑士(Atropurpureus knight)新人,战斗力强无敌。
这,他就不能忍了——他一直觉得在这里除了军团长以外就数自己的战斗力最强了……
于是,他便脑子一热过来搞事顺便虐菜……
可是——
看着不远处那个符合描述的黑色的模模糊糊一团的东西,他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本来还以为是夸张,不可能有这样的东西的……
——有点冲动了啊,这样的玩意儿,自己这种精通要害攻击的细剑使可不好命中啊……
“到时候,只要暴露出来,对于我来说,只要一击就足够了!”
这么想着,他把剑冲着对面那个家伙挑了挑——
“喂!对面的那个黑漆漆的玩意儿!听说你的实力很强?”
“我说,不过疯狗而已吧——过来和本大爷过过招试试!”
“讲道理,你这样欺负了两个三流垃圾就自以为是的垃圾本大爷我见得多了!来呀!证明自己呀垃圾!”
……
此时此刻,除了在战场旁边观战的几个假想体外,不久之前观战玛修战斗的那一蓝一黄两个假想体又在远处观战(暗中观察)了。
依然是背着巨大锯齿战斧的蓝色女性假想体先开口,用那种生硬无比的语气打开话题。
黄色的天平仿佛早就已经习惯了一样,耸耸肩,然后无比自然地接过了话题——
“和你同色的那个hentai应该还是会赢吧?别看我,绅士不就是hentai嘛好吧好吧,别动手我好好说……”
“你看,他的攻击方式主要是用刺剑攻击对方的弱点,进行短时间的要害高频率突刺性攻击——是那种找到机会几乎可以秒杀对手的类型,但是弱点也是显而易见的了——防御问题。”
看着蓝色点头,似乎认同自己的观点,他接着说道。
“你再看那个黑色烟雾笼罩的假想体,那家伙的状态——唔,居然有这种假想体么——嗯,他的状态注定不是那么好被攻击到弱点的,所以战局就会焦灼,而拖下去的话,那个蓝色的假想体应该会有点艰难,但是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毕竟就算属性上再怎么克制也不过是个菜鸟而已嘛!”
“唔……”
蓝色的女性假想体沉吟着,打开信息界面,选择加好友,然后点开好友栏里的数据,默默地推到【黄金天平】的面前——
黄色的假想体一脸震惊地看着那个刺眼的9级——“也就是说,这货如果不是个bug的话,应该就是从很早以前便已经在野外隐藏了……”
“你觉得有人可以不被发觉地在野外发展到这样?”
蓝色假想体淡淡的说。听到这里黄色假想体就有些不淡定了——毕竟大家都认真玩游戏的时候你突然出现一个开挂玩家,换谁谁都不淡定。
“应该……很难,不,这几乎是不可能,难道说,该死的……”
这时,蓝色女性假想体突然挥手打断了黄色天平假想体即将说出的话。
“无所谓,我不关心他是从哪里来的。”
她顿了顿,一只手忍不住地摸向了背后的大斧——
“只要他从现在开始遵守游戏规则,而且对得起我的期待的话,这些东西都不重要。”
黄色假想体默然,过了好一会儿才突然开口。
“你这个战斗疯子。”
“彼此彼此,”
蓝色假想体静静地看着黄色的天平假想体:
“你不也是这么想的么?我们这些人之所以不加入那些军团还不是为了能够打架的时候能畅畅快快地没有那么多的利益揪扯——游戏,这里毕竟只是一个游戏,玩得开心就够了,当他们建立军团把游戏当一个工作或者使命一般地硬撑着时,便已经失去了这个游戏的真正意义。”
而且,这个脆皮还不低调点,还这么骚包,还挑衅——我看你怕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
兰斯洛特活动了下手指,迈出了一步。
然后身体下伏,全身的线条都紧紧地压缩了起来——
他用力一蹬,紧绷的躯体猛的舒展开来,爆炸般的力量将他的身体如同炮弹一般的向前推了出去——原本就不远的距离在这一冲之下已经只剩下大概有几大步那么远了。
于是兰斯洛特再次跃起,利用从高处产生的重力增加即将发出的向下的攻击力度。
然而Sapphire Gentry也不是萌新的菜鸟,虽然震惊于对面爆炸性速度与力量,但还是反应很快向后撤了一大步——这种明显走着爆发性力量的近身型对手,作为一个敏攻型的剑手还是避其锋芒比较好。
对方这即将落下的这一击确实威力巨大,但是,殊不知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
只要躲开这一下,就可以靠技术优雅地玩死他了……不好!
(Sapphire Gentry心意技:蓝轨,一个可以设置终点的位移性技能,类似于向着终点位置的强制直线冲刺/后退,终点不可改变。)
其通体由一片一片带有微紫色金属光泽的青黑色铠甲所组成,完整地包裹覆盖住了他的整个身体,甚至,连面部都被头盔完全地挡在了里面,只有眼睛处的缝隙闪烁着不详的猩红光芒。
他的四肢乃至手足颈部都被甲片笼罩着,关节处甚至还突出了大量的撞角狰狞,再加上背部钩索状的披风,看起来就仿佛是一个刚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的杀戮骑士。
Sapphire Gentry有些后怕地盯着面前这家伙手里的长剑——刚才在半空中的时候,突然散去的黑色烟雾在他的手中凝聚出的这把剑,如果不是自己反应快的话,恐怕已经被从头到尾地劈成两段了吧?
所以……这家伙根本不是用拳脚的,而是一个骑士?
Sapphire Gentry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