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长枪贯胸。
锐利的枪头穿破了卫宫士郎的心脏。
清冷的月光下,库丘林面容冷淡,对于一介凡人的死亡无喜无悲,淡然的拔出了枪头,收势站立,看着血液在卫宫士郎的胸膛处开始不断的涌现出来。
心脏破裂,等待着卫宫士郎的,毫无疑问就是一个死亡的结局。
此时此刻,卫宫士郎的生命只有着不到六十秒的时间。
“他要死了吗?”
于是乎,卫宫士郎整个人就躺在学校的地板上面,任由鲜血流淌,整个人的生命倒计时已经不足十秒。
库丘林躲在远处,远坂跟着红A发现躺在地上的士郎,开始拯救起来,一旁的红A脸上带着一丝不悦,但是又一副,理所当然的的样子,
胸膛处的伤口也恢复如初。
卫宫士郎整个人在得到了血液的供应之后,也从昏迷中开始苏醒,在打量了四周的情况之后,拿起教室里面的拖布,将血迹打扫干净作为掩盖,然后踉跄的往家里开始赶去。
库丘林不由一笑,那么,最后一名英雄,也该登场了!
看着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蓝色身影,远坂不由吃惊着。
这家伙……该不会……
心中想着迅速的向着卫宫士郎家里的方位赶了过去。
“从者,剑兵,听从召唤而来。”
一个富有磁性,沉稳的女声在卫宫家狭小的仓库中响了起来。
“请问,你是我的master吗。”
清冽的月光透过云朵,将眼前这个人的妆容映射在卫宫士郎的面前。
碎黄头发,上面有着一缕呆毛,整体上身体高大,面容凛然,有着蓝色的眼瞳,身上穿着着青色的铠甲,正义凛然的看向躺坐在地的卫宫士郎。
“saber。”
库丘林凝视着眼前出现的saber, “第七位已经登场了!”
saber转身,单手划出,锐利的剑气直接将库丘林轰击退了七八米的距离,然后狠狠的撞击在一边的墙壁上面。然后脚步踏出,手中持着无形之剑,对着库丘林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的直接攻击上去。
库丘林左支右拙,在阿尔托莉雅手中尝到的憋屈感再次的涌现。
仍然是不可视的武器,仍然是狂风暴雨的攻击。
“你手中的武器,是剑吗?”
“耶,或许是剑,不对,也可能是刀,或许是弓也说不定哦~”
“切,满嘴口胡的saber。”眼前的saber就像小女神一样胡扯自己的武器。
库丘林收起了自己的红枪,转身跳上了屋檐准备离开,但是saber立马赶上去想要拦截库丘林,“你这家伙,打算临阵脱逃吗?”
笑。
“今晚只不过是刺探,一见面就把自己的底牌亮出来,合适吗saber?”
“况且,你家的master似乎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不需要给他科普一下吗?”
库丘林哂笑的点了点还处于一脸懵逼的士郎,“倘若因为master的不合格导致提前退场,在这次圣杯战争中这不是很可惜么,saber。”
“你们在说什么,圣杯战争,那又是什么?”
Saber回头看了一眼士郎,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武器,“了解了。”
“下次相遇,我必将用尽全力。”
“Lancer,我也一样。”
库丘林感觉到红A准备来临了便要离开了,忽然想到了什么,离别之时,转头对着士郎说道。
“喂,小子,送你一句话,要多点关心自己身边亲近的人,说不定某一天才发现,她一直都在强颜欢笑。”
说罢,头也不会的离去,留下一脸困惑的士郎,“那个男人,说的话,到底什么意思啊?”
“master,有敌人袭击来了!”
“什么!”
卫宫家的大门直接的推开,映入眼帘的,正是两道青色的身影正在对峙。卫宫士郎讶异的看着眼前的远坂凛,而间凛也吃惊的看着卫宫士郎。
“士郎,没想到你也是master!”
卫宫士郎对于这些,自然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根本不清楚什么是御主,什么是从者,什么又是圣杯战争。不过卫宫士郎也总有一种被卷入到了了不得的事情中的感觉。
因为之前库丘林的一番话,saber见到士郎出来之后,果断退后,也避免士郎小白的浪费一个令咒。
随后远坂凛和卫宫士郎两个人签订了休战协议,同时对卫宫士郎科普了关于圣杯战争中的一切。
有着能够实现各种愿望的圣杯,有着七个魔术师,有着七个大名鼎鼎的英雄人物化身从者,共同的角逐圣杯。
唯有胜利者才能够拥有圣杯这些言论。
同时对卫宫士郎说了此前冬木市发生的各种凶杀案,多数和圣杯战争都有所关联。
“虽说我对于魔术也没有了解太多。”凛对着卫宫士郎说道:“但是也了解到你仅仅只是知道一些皮毛,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我们两个就暂时的结盟吧,同时,我会教导你一些关于魔术的知识!”
说着,凛对着卫宫士郎微微一笑。但是自始至终,士郎眉头一直紧皱着,她至今没弄明白,敌方的Lancer,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指示的又是谁?
至此,关于这一次圣杯战争的基本联盟阵容差不多的划分出来。
柳洞寺里面有着一个从者魔术师,然而似乎跟Lancer两者之间也有着利益关系。
间桐樱的宅邸里面,rider以及老虫爷召唤出来的真暗杀者。
凛和卫宫士郎,两个人属于联合关系,有从者红A与sab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