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吧,预测未来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只要将有效的信息加以分析就能得出结论。
就比如,看到有一杯水像你泼来,你立马就会得出“会被淋湿”这个预测结果。
是的,预测未来有时候其实就是这么简单到难以让人置信。
根本不需要什么记录他人信息的手机和自己信息被她人记录的手机来个混合双打这么复杂。
夜辰现在只需要一个条件就可以确认到今后一个月是处于悲惨的生活,或者是处于更悲惨的生活。
嗯,只要说出选项中给出任意一句话,叶里借可以预测往后是何等惨绝人寰的黑暗人生物语。
【请选择】
【请选择】
【请选择】
就像有人拿着电钻在头盖骨上开洞,那种由内而外的生不如死的痛苦如潮水般侵袭着夜辰。
砰砰砰。
被选项说折磨的少年不断的用头撞击着地板。
这在教室的办公室中可是难得的盛景。
但一想到那名少年的对面是谁,周围的教室就又露出了畏惧并且又表示理解的表情。
但是事情根本不是他们所想的那样啊。
艾斯德斯看着突然用脑袋不断撞墙的夜辰,即便是如冰山女王般的她,也露出了一脸迷惘的表情。
——这孩子怎么了?
啊啊啊!
不行啦,反正也是一死,就让我死的好看些吧。
做出决定后,震撼脑髓的痛楚也随之消失。
少年以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气场站了起来,背影是那么的落寞。
此刻他用用手扶额,摆出比古泉一树更加恶心的帅的笑容,说实话就只差敞开胸口含着一根玫瑰闪闪发光的背景了。
“哟,艾斯德斯酱。”
“我——拒绝!除非你脱下现在穿的丝袜送给我。”
静——
无比的安静。
周围的教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虽然早就听说过夜辰的大名,但到现在才有一个全面立体的直观感受,那就是
——他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抖S女王愣了愣。
随后又双手捧住自己的脸颊,
“诶?”
“原,原来辰君喜欢这种play吗?”
嗯?
怎么画风有点不对?
做好了迎接一切暴风雨准备的夜辰就算一拳打在棉花上,空荡荡的。
难道我们的血虐使大人不是狞笑说着“小子,你是想让我把你上面的两颗蛋和下面的两颗蛋换个位置吗?”,一边再来个人体绞杀术和分筋错骨手吗?
这种小女人姿态是怎么回事?
老实说,看到她这幅姿态,十分了解以前的艾斯德斯的夜辰更加惶恐了呀。
完全不知道她究竟会采取什么措施。
正所谓未知才是恐惧的源泉。
如果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哪怕在惨也有个心理准备啊。
现在夜辰完全就是面对着最为残酷的未知。
以前的她如果说是喜欢拷问和蹂躏,现在的她夜辰完全看不清了。
不过根据这残酷的女王一贯的习性来看,只怕是将拷问之术上升到了一个新的台阶。
夜辰不禁在心底打两个寒颤。
究竟……会面临怎样的折磨啊……
虽然因为一些原因,她肯定不会对自己下杀手。
但这个世界上不留痕迹的折磨受到太多了。
某电爆磁兵开发者杨教授的电击治疗,
某堕落魔法少女的触手禁忌,
某校内赤线区域的断罪空间……呃,这个不算。
都可以让你体验到什么叫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啊。
那是从里到外的舒畅感啊。
天啊,她又笑了。
在我说出这句话后,抖S残酷女王又笑了。
夜辰内心在狂喊。
完了,这次真的是世界末日了。
算了,收拾行李准备跑路吧。
别了我的大胸……不,是我温柔的桂言叶学姐,别了,剑道部的米娜,别了,还有,还有……啧……
就在夜辰这么想的时候,突然才发现,自己来到这个校园后,似乎除开社团的学姐之外,好像没有一个朋友。
啊,果然是悲催的人生啊!
正如某文学野犬说的
——一直以来,我过着耻辱的生活。
“辰君,你现在的住址在哪?”
辰,辰辰辰辰君?
刚才没有注意,她叫我辰君?
还有她问我住址干嘛?果然还是要虐杀我吗?
夜辰不禁想起了另外一位和她一样同属城管外编人员的话,哦,城管就是世界城市管理部队的简称。
那位穿着红白露腋巫女服的少女曾这样说过:“你可以欠我钱,但是绝对不能惹艾斯德斯生气。因为你欠我钱,我顶多只会温柔的讨债,但她不同,她会让你觉得去地狱都比落在她手中好。”
那一天,红白巫女站在拷问室的门外一副凝重的表情对着夜辰说道。
一向懒散的她也露出了如此表情,让当时的夜辰记忆犹新。
啧,总感觉自己立了一个不得了的flag啊!
面前的这位不攻死你就会死星人的女王大人在笑……
在说出了那样的话之后居然在笑……这绝对是比生气还可怕无数倍的事情啊。
会被从屁(哔~)灌一堆反物质丢到充满了海灵顿之棒的空间去吧?
嘶~~
夜辰背后一阵生寒,至今仍然无法忘记从拷问室传来如泣如诉的哀嚎声,感觉菊花一阵生痛。
早知道就选另一个啊!
脑抽了吗?
果然不作死就不会死啊。
还风萧萧兮易水寒,去你的易水寒,说这句话的都死了。
此刻女王殿下终于将托着脸颊的手放下,然后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这样若无其事的将僵硬夜辰拉到怀中。
“你终于理解到我的心情了吗?”
哈?
什么鬼心情?
我要你的丝袜,这种性(哔~)骚扰的发言怎么看也不会有什么好心情啊。
夜辰呆呆的因靠近冰之女王而更加僵硬了。
感觉将自己拉入怀中的不是千娇百媚的绝色美人,而是混沌之恶阿撒托斯。
这是要公开处刑吗?
夜辰瑟瑟发抖,不是他不想反抗,而是他十分明白自己和她武力值上的差距。
曾经因为不满被监视,而随意打穿了近地卫星的她,自己这种弱男子根本不是对手啊。
嘛,如果在这里被处刑的话,也算是一种幸运吧,最起码她没有刑具。
毕竟身为教师的她不可能将那种看起来就寒光烁烁的铁具带到学校里来。
只是……诶?
只是……她在干什么?
夜辰感觉脖子上有有一股温热。
吸血?
这是夜辰第一个想到的情况。
啊啊啊,早就说了你的性格已经这么阴暗了,就不要总是和那些吸血鬼来往啊。
那些夜习性生物都几百岁的人了,还装嫩成萝莉,偏偏还要说什么威严。
好吧,你的交友圈我无意指指点点,但是最起码能别学这种吸血的坏习惯吗?
艾斯德斯突然停下了动作,
“不行,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仪式,不能这么随便。”
虽然她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但是这件事情对自己来说也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呢。
女王重新抬起头,用不可违逆的语气,
“今天晚上你到我家来吧。”
傻子才会去了,夜辰在心底吐槽。
虽然没有去过,但只要简单的推理就可以确定,那里的可怕程度绝对不会下于某个老虫子的魔术工坊吧。
肯定准备了一大堆刑具在那里等着我。
果然不打算就这么简单的放过我吗?
就在夜辰打定主意只要他放其离开,就收拾行李浪迹天涯的时候,女王这么说了,
“我记住了你血液的味道,一定要来哦。”
哈?我血液的味道,什么味道?你属狗的吗?
以前怎么不记得她还有这种能力。
夜辰瞬间反应过来,内心泣血般哀嚎,
天杀的萝莉吸血鬼啊,你到底都教了她什么东西啊。
别想着威严了,你就一辈子抱头蹬防吧!
夜辰不会怀疑她话的真实性,最起码从认识到现在,艾斯德斯没有欺骗过他哪怕一句话。
总之,最后夜辰就如失了魂般身体摇摇晃晃的离开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