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瑞莎的回答虽在齐格飞的意料之中却又在他的意料之外:“虽然你与她之间看来有着不少的故事啊。但你应该知道我想要知道的不是这个。”
“不,这是你必须要知道的事情。”
对方的回答让齐格飞扬了扬眉头。他不是很理解奥瑞莎话中的意思。
“她的父亲也是上一届王棋战争的参与者,我想你应该能猜出是谁吧。”
“从她的外貌上可以明显看出她并不是纯种的妖精,而否决了人类与妖精通婚那低的可怜的生育能力,剩下的也只有同样生活在森林之中的精灵一族了。以此类推上届参与者中与你有过不少交集的也只有妖精游侠麦尔文了。”
“没错,她是妖精与精灵的混血儿。她的父亲死在了那次战争之中,而天生混血的她注定无法在体貌特征十分明显的妖精族生活下去,为此我只能将她托付给了她的奶奶照顾。但时间久了,她那异于常人的体魄被看出身份也是迟早的事情。为此我选择隐匿身份带着尚且年幼的她在各个城镇流离隐。”
齐格飞听到这里不由得打断了对方的话语:“等等,时间上的问题你怎么解释?首先如果按照你所说的时间来算,你仅仅怀孕不到一年便生下了她,这虽然可以用混血来解释妖精的孕期问题。但是她的生长期怎么算?当时你失踪的时候正好是王棋战争的第八年,而麦尔文死亡的时间是在第三年。而仅仅花费五年便已经拥有了体貌特征着代表着她充分继承了精灵的生长能力。而当时距今已经近700年了,充分继承精灵血脉的她,为什么依然还是这幅十几岁的模样。”
看着齐格飞那疑惑的目光奥瑞莎咂了咂舌:“如果你能笨一点该有多好,这样我就可以省下很多口水了。”
对此齐格飞只是冷漠的看着眼前的奥瑞莎,等待着她的解释。
奥瑞莎放下手中的烟枪,双手开始从上自下褪去自己的一位。
齐格飞双眼瞪的笔直,恨不得将眼前的这激动人心的一幕印刻在脑海的最深处。自己终于能够一探那丰韵的究竟了吗?
但可惜的是随着衣物的落下奥瑞莎用手臂轻轻撑住了下落的衣衫,让其停留在了胸口。美好事物被挡住的齐格飞刚想郁闷但接下来看到的东西却让她无法平静下来。
那是一枚王之印记。而象征着资格的七彩的王印记仿佛被什么东西抹除了一般,只剩下虚无的黑色。
这种异象虽然让人惊讶,但真正让齐格飞惊讶的确是另一层含义。
齐格飞的思绪回到了几年前的那个夜晚。姐姐用着惨白的双手将王印移交到了他的手中,而本来王印的位置留下的之后一片虚无的漆黑,而他的姐姐也因失去了王印却失去了任何一丝获救的可能。
他张开了自己的手掌,看着手掌中那枚散发着红色光芒的王印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经过了短暂的沉默,齐格飞开口道:“你将王印交给了谁?为什么失去了王印的你依然活了下来。”
而此时对面的奥瑞莎也是整理好了衣物继续抽起了她的烟枪。
“我虽然同样被王印所选中,但身为王的我并没有任何臣子,所以我也是所有的王之中最弱的一位。但即使是最弱的王也有着能够干预世界运行法则的能力。”
说着她的右手轻轻拂过亚里莎面前还在冒着热气的燕麦粥,令人惊讶的情况发生了。燕麦粥上方的热气停止了升腾静止在了原地。而本来还在不停地扩散这波纹的燕麦粥也静止了下来。
“我的能力是时间禁止,能够封闭一个较小范围的时间流动。当初也是靠着这个能力让我与这个笨蛋潜伏了起来,躲过了上一次的王棋战争。而我胸口的王印在交与她的最后一刻,依靠着能力停止了仪式的进行。现在的她在我解除能力的瞬间便会拥有王印,而相对的我也会得到失败者应有的惩罚。”
在奥瑞莎解释的期间,齐格飞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手心的王印沉默不语。
握紧印有王印的右手,齐格飞抬头问道:“你是怎么认识我的母亲的?”
听到齐格飞的问题,奥瑞莎露出了一丝诡计得逞的笑容:“我当初说的是你的母亲见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会哭的哦,在这句话中可没有一个词有提过我认识你的母亲哦。”
“原来如此,我被耍了吗。口口声声说着不会被言语所干扰思想,最后还是中了这么低级的手段。”
“我也是没办法啊,当时的你就如同一个被攻击的刺猬一般。如果不选择捋顺你的尖刺,恐怕到时会扎我一手的血。”
说着说着两人的话语一顿,齐格飞捧起燕麦粥咕嘟咕嘟的灌了下去。他的左手搭在了束在腰间的太刀之上。
齐格飞的表现自然的落在了奥瑞莎眼里,她只是吸了口烟淡淡开口道:“这群客人早晚都会来得,放轻松点。”
齐格飞虽然将注意力从外部收回,但左手依然搭在刀柄之上以便随时出手。
看着眼前这位将所有事情全盘托付给自己的母亲,即使是再傻也能猜到什么。
“我会照顾这个笨蛋的。”
齐格飞的声音从来都是那副清冷随意,但听到这句话的奥瑞莎露出了一丝解脱的笑意。
“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