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一大清早,小炎天便已经和炎石站在了村子的村口,后面跟着一大帮孩子和几个中年男子。
孩子自然是想跟着去澜石城却未被允许,只能来送一下炎天了,至于几个男子,则是因为炎石不在村子的这几天,村子的安全便是交由他们了,自然有许多事情要交代了。
“记住,我不在这几天,千万防备附近的几只二级妖兽,虽然一只两只你们还顶得住,玩意引发兽潮可不是咱们村子能抵挡的住的。”
“族长你放心,我们会多加小心,村子五里外我都设置好了岗哨,只有我们不主动招惹它们,应该不会出问题。”
炎石的眉头还是紧紧皱着,缓缓道:“就怕万一啊,那只二级巅峰的风狼已经快要产崽了,这东西一但发起狂来,可是不计后果的,你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是,族长,我等记下了。”:为首的男子点了点头。
一旁的炎天却是等的有些着急了
“爷爷我们快走吧,不然天黑之前就到不了澜石城了。”
“那行,炎豹,就这样,炎天啊,我们走吧,去五行院见你炎月姐姐。”
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在身后一行人的注视下走向远处,清晨的阳光透过古树撒在二人身上。
村口的这条路,通向外面的世界,也是通向强者的路,或者通向危险的路,村子里很多人都想走上去却上不去。而此时的炎石却是没有想到,今日踏上的这一条路,也把他逼上了一条充满未知的路……
大楚王朝,分为九州八十一郡,每一州分率九郡,所属与幽州的澜石郡,地处于大楚王朝南部地区,临近十万大山,乃幽州重中之重,哪怕还在大楚八十一郡中,也是极为重要的。
澜石城,听名字就能听得出,这是澜石郡的郡城,也是整个澜石郡经济,政治的中心。不过澜石城却不是在澜石郡的中央,而是在澜石郡的南部,与十万大山最为接近。
十万大山深处虽然凶险,但是外围却并不是完全无法进入,十万大山中无数的天材地宝,吸引着不知多少武者。
而且十万大山中最多的不是天材地宝,而是妖兽,妖兽的身体有许多珍贵的材料,更是吸引着佣兵们豁出性命的东西。
自然而然,澜石城也就成了武者和佣兵们的交易场所。
澜石城强者如云,更有无数的势力在此扎根,其中三大势力最为强横。血月宗皆为女子,天狼宗则是最为蛮横的,至于第三位,则是这另外两大势力不敢招惹的存在——五行院。
五行院虽然也在三大势力之中,却是澜石城中最无人敢招惹的,倒不是五行院的强者比其他两大势力多,而是从五行院毕业的强者是在太多了。
五行院在这澜石城中也有数百年的时间了,每年招收的弟子不多,仅仅两百人而已。
而五行院毕业的标准更是惊人,只有达到合一境,才拥有毕业的资格,每一届能毕业的,不过四五十人,最多的一年也仅仅六十人。
但是这数百年下来,人数却极为惊人了,学员虽然毕业了,可总归还是有些情分的,这些学员,便是五行院无人敢惹的底蕴了。
“爷爷,五行院这么厉害,那我以后能不能去啊?”
“炎天呐,这五行院招生的标准很是严格,你要是想要进入五行院,还要多加努力啊。”
夕阳下,站在五行院门口的一高一矮两人,不是炎天炎石又是谁。
这一路上,炎天就跟火烧眉毛了似的,一路紧赶慢赶,炎石倒是哭笑不得。
不过倒也叫这爷孙二人在天黑之前到了这五行院。
在二人交谈之时,学院内有一人匆忙跑了出来
“炎老,你可算来了,师姐就知道你们这几日会来,每日这时候都让我在此等候,可算那你们等来了”
“哦,原来是雪云姑娘,有劳了,老朽在此谢过,那快请带路吧!”炎石微微一笑道。
这雪云乃是炎月的师妹,二人关系要好,炎石前几次来此,也是雪月领的路,这雪月对年幼的炎天倒是喜爱的紧。
五行院虽说是澜石城三大势力之一,却并不是在澜石城中,而是在澜石城郊外的东边,占地极广。而其他两大势力与城主府分别在澜石城的另外三侧。
五行院内阁楼交错,假山流水,环境优美,远远不是炎村的小石屋所能比较的,炎天初次到来时也是惊异万分,如今倒也见怪不怪了。
约摸走了一刻钟的时间,三人才到了炎月的居所。
炎石可是不管许多规矩,一见炎月,撒腿就扑了过去。
炎月一把抱起了炎石:“呦,小家伙一段时间不见,就重了许多了,再过两年姐姐可就抱不起你了。”
炎石环着她的脖子道:“等我长大了是要保护姐姐的,姐姐抱不动我,我来抱姐姐不就好了。”
稚嫩的话语,倒是逗的在场的三人有些忍俊不禁。
“那告诉姐姐,我们的小炎天现在什么境界了啊?”
一旁的炎石倒是说话了:“炎天这孩子天赋倒是极好,上次回去不久就突破到了淬体境中期,想来如今离后期也不远了,这孩子倒也努力,那般艰苦的修炼,他也咬牙坚持了下来。”
这话却是让炎月有些吃惊了,四岁的淬体境不算什么,只要登上了祭坛,有成为武者的资质,接受洗礼,便算是一名淬体境初期的武者了。
但是四岁便成了淬体境中期了,这可是不多见的,一来是天赋问题,二来是淬体境的修炼极为艰苦,年幼的孩子很难坚持的下来。
自己四岁还在漫山遍野的疯呢。自己如今十六岁了,也不过是一名玄阶武者,若是炎天也能进入学院,将来的成就定会比自己强。
“孩子,爷爷在城中还有些事,便不在学院中歇息了,过两天我再来接炎天走。”
“爷爷那你要小心些,我让雪月送你!”
“那便有劳雪月姑娘了!”
“炎老不必多礼的,师姐的事就是我的事嘛!”:雪月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圆圆的脸上有些红意。待二人走了出去,炎石才从炎月怀里出来。
“姐姐,爷爷走了,那我晚上住哪?”
“你一个人我肯定不放心你去客房了,便宜你个坏小子了,今晚就跟姐姐一起睡,不过也得问下雪月,如果她不同意,姐姐只能陪你去客房了。”
姐弟二人相见,自然是有许多的话要说,炎月倒也耐得住性子,一一解答炎天的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
“姐姐,村里的教书先生说女子沉鱼落雁是什么意思啊?”
“沉鱼落雁,就是夸女子容貌!”
“哦,那姐姐就是沉鱼落雁了。”
“臭小子,才多大的人,就懂得花言巧语去讨女子欢心了,长大了不知要祸害多少女子。”
炎天捂住被敲的额头,小脸写满了委屈:“我说的是实话嘛,姐姐就是好看嘛!”
“那我倒要问问小炎天了,是你雪月姐姐我好看呢,还是你姐姐好看呢?”:刚回来的雪月弯腰笑道。
“当然是我姐姐好看!”
“哼,小家伙还挺痴情的嘛,没让我失望。”
一旁的炎月笑骂道:“你这死妮子,别闹了,他才多大的人,哪知道什么美不美,和你商量个事,我爷爷不早起,他一个人住在客房我也不放心,你看能不能和我们住一间房,要是不行我和他去客户好了。”
“为什么不行,小家伙在多有意思啊,就在这里住吧。”
“谢谢雪月姐姐!”
“小家伙和我客气什么,雪月姐姐也是你姐姐。”
对于小炎天,雪月心中莫名就有些喜爱这可爱的孩子,也说不上为什么我,总是对他有种熟悉的感觉。
炎天也是很久之后才知道,性格使然,有些人就是很容易成为朋友,而有些人,注定这辈子也无法成为朋友。
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里,能有一份感情,是件很不容易的事,小炎天很懂事,虽然不知道以后会是怎样的,但是他知道,现在姐姐和爷爷就是自己最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