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
深夜在街上行走有些不安除了听说最近冬木市频发猎奇杀人事件的原因之外,被巡逻中的警官发现接受职务质问更让韦伯发虚。
“喂,为什么你们两个都不见了啊,我一个人在半夜的大街上走着不是很奇怪吗?要是被警察抓住了我还要花费时间去催眠,你们知道那多费功夫吗。”
两个人,不,应该说两个英灵,rider和caster在树林里像是被抹消了似的变为不可视化。Servant的话,应该是灵体化的能力吧。
“萌达奶,不用担心,这个时候还敢出来乱跑的,估计早就死翘翘了吧。远坂家那边最近在准备召唤的事宜,要不然就能空出手来对付那个杀人魔了吧。而且rider的master你居然会觉得施展催眠这种魔术会觉得麻烦,那么即使是有着rider的警告我也不得不怀疑一下你身为魔术师的素质了。”左彻的声音从虚空中传出来,却没有办法带给韦伯丝毫的安全感。甚至于还有一些无关紧要的情报上的误解。
“你这么说可没有办法让我放心啊。坏心眼的caster!”韦伯小声的吐槽着。
“哦喂哦喂,我听见了啊。”
“哈哈哈,不愧是余的master啊。即使是面对servent也能面不改色的嘲讽啊,哈哈哈哈!”
“别这样。我突然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厉害了。”
幸运的没有遇到任何人就穿过冬木大桥进入了新都,抵达目标的市民公园之后。
“就是这里吗?”rider问到。
韦伯指着深处的某座漂亮的近代建筑。
“这里?”
“啊,就是这里,我曾经过来接过很多次书呢。”
于是,纠缠韦伯的压力轻飘飘的离开了。看起来Rider似乎保持灵体进入了建筑之中。
“喂,caster……你在吗?”韦伯不安的问。虽然rider看起来似乎是挺认可caster的样子,但是也不能排除caster利用某种魔术暂时改变了自己的性格。然后等待着机会等到rider离开自己这个master之后下黑手干掉自己的可能。
毕竟,servent参加圣杯战争都是为了自己自私而又宏高的悲愿的。在时钟塔略有提及的第三次圣杯战争,字里行间无不透露着诡异的散发着鲜血的气息。
可惜的是,即使是再三的呼唤,左彻依旧没有回复韦伯。这让韦伯稍微安了一点心。这下,他也稍微有着一点时间去理清楚今天晚上的异状,与伊斯坎达尔这个笨蛋的关系,还有如何使caster一组……退场——
韦伯紧紧的握住了手背的令咒,大脑极速的运转着……
事实上,如果左彻执着的是圣杯的话,如果韦伯不是韦伯的话,韦伯所设想的一切都有可能实现。但是左彻是破坏者。他的职责是破坏世界中出现的异常。仅限于此而已,除此之外在无意义。
但是此刻这两个人确实一点都没有去考虑过这种事情。麻烦什么的?由地脉管理者去解决吧。
“哈。虽然说现在现世的灵体。但是这种感觉确实是在生前感受不到的,化作灵子穿越墙壁什么的。当真是初次体验。不过话说回来,还是拥有身体的感觉比较好啊。”
“呵呵呵。”左彻捂着嘴轻笑着。
或许他根本就没有自觉。这种举措已经是相当的女性化了。或许是以前的见识,或许是无意识的学习明月寺夏奈。或许是带入了小樱妈妈的身份。总而言之,左彻认为正常的行为举止,在别人看来就是堂堂正正的女孩子无疑。若是神无月恭平看见的话,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跪舔求蹂躏吧。
“确实呢。拥有身体的时候这种感觉是无法体验的。不过悄悄潜入建筑物这种事情。我貌似也就在一年前做过一回。”
“哦,caster你也做过这种事情吗?你干了什么?”
“这没有问题。本来带你来就是为了给你引路的。不出意外的话,我的master恐怕会与你们建立同盟关系,这也算是前期投资吧。”左彻点了点头:“就是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书。”
“话不能这么说,caster。虽然身为王的余确实是有着选取同盟国的权利。也对你确实是有着好感。但是此次现身余却是依从master而存。自然是应该尊重master的意愿。caster,你失言了!”
“吼呀,抱歉了呢。”
“荷马史诗,还有地图吧。”rider憨憨的笑到:“这个时代荷马史诗那样的著作还没有遗失吧。”
“那当然。”左彻肯定的点了点头:“不过地图可以理解。征服王不想着获取一份地图才真的是奇怪,让人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征服王才对。不过是要马其顿和希腊的地图还是世界地图?至于荷马史诗到底又是为了什么?”
“嚯呀,战争的话没有地图的话可没法开始。这是当然的吧。
ps:好了,以后更新应该稳定了。
PS2:不打工了,回来签约了。我以后就靠你们养了。
ps3:明天开始还欠更。
PS4:以后偶尔分享一点有意思的东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