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飒飒,茫茫白然。
城市被白色所笼罩,然而,人类的痕迹并未因此而淡去。
红红绿绿的霓虹灯光在天空中冰晶的散射下,给城市带来了一种别样的格调和梦幻。
这苍穹中飘落的雪花,给多情人以感慨,给亲朋恋人以温馨,却给失意人以绝望。
“梨花清酒当高觞,踌躇一经寄酒甜。冰白雪映红光淡,提壶醒我几分伤。”
某高楼楼顶的阳台边缘,一约莫二十多岁的男子,身着有些单薄,顶着一头乱蓬蓬的长发,唏嘘的胡渣把他大半张脸都给盖住,一手提着一壶白酒,坐在阳台上,一脚摆出了阳台外,一脚撑在阳台上。对雪饮酒吟诗,好不诗意。然而这犀利哥的造型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咕噜、、、、咕噜、、、、哈!!!!去TM的破酒。”
灌下几口白酒,也不知是不是酒的问题,男子忽而一甩,手中的酒壶便被他丢了出去。
“啵、、、、、”酒壶破裂的声音传了上来。
“靠!!!谁呀!!有没有公德心呀!!不知道会死人的啊!!”当然,伴之而来的还有无辜路人的叫骂声。
男子并没有因为路人的叫骂声而做出什么回应,只是默默地撑起身子,站了起来,身体微微前倾,感觉就要掉下去了似的。看来等明日新闻一出,可能就有一道关于犀利哥跳楼事件的新闻了。
“哟!兄弟,跳楼呢!”
就在男子差那临门一脚就可以去和马克思喝茶的时候,一道似乎有些打趣的声音从男子后方传来。
男子身形一顿,转过身看向了后方。
只见一身着白色长衫的男子从暗处走出,然而,尽管人出现了,但白衫人的面容却无法让人看清,认真一看,又好像看清了什么,搞得就像女生裙下的绝对领域似的。
但这些有的没的跟一个早有死意的人来说根本毫无意义。
“怎么?跳楼犯法么。”
“不不不不,跳楼当然不犯法,不过,秉持着见义勇为,助人为乐的良好市民形象。我有义务对你进行开导,并挽留你的生命。”白衫人一扶正义凛然的口气。
“哦!”失意男子回了一声,又默默地转身面向了楼外。
“诶!!!不对不对,转回来,喂!大兄弟,何必呢?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呢?”
男子不为所动。
“诶!不是失恋吗?”
男子向前踏了一步。
“诶!!!等一下,等一下,大兄弟,何必呢?你还年轻,还有大把的青春挥霍,来来来,告诉蜀黍谁欺负你了,蜀黍帮你去和他们讲道理。别呀!兄弟,别那么想不开嘛,何不放下红尘,入我法门,共同迈向大千极乐世界呢?还有,还有,这个世界还有那么多美味你没尝过,比如麻辣烫?”
男子还是不为所动。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来硬的了。”白衫人狠狠地说道。
男子一愣,笑道“哦!?你要怎么个硬法?”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没有任何预兆贴着男子的耳朵传来,“就是这么个硬法。”
男子正向做出些反应,忽而后颈一疼,眼前的事物一阵模糊,就这样被白衫人给击昏了过去。倒在了白衫人的怀里。
“兄弟,我也不想的,我都那么真诚的劝你了。”白衫人毫不要脸地说道。
扶着怀里的人,白衫人跳下了阳台,把男子平放在地上,。
“兄弟,死亡可不是你的归途,你还有你该做的事情,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了。”
说罢,白衫人用食指在男子的眉心一点,只见男子眉头微皱,但又很快舒张开了。
做完了这些,白衫人呼了口气,一手按在男子的胸口上,这时,以其为中心,空气微微像石落水中一样泛起了阵阵涟漪,男子身上居然渐渐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的光芒。
白衫人站了起来,抬头望向了夜空,自言自语道,“时间差不多了吧。”
紧接着,白衫人蹲下双手托起男子,用力向上一抛,男子的身体一下子被他抛向了十几米的高空。
这时,男子身上的淡淡的光芒一绽,一个约莫直径一点五米的布满扭曲纹路的异色光球把男子纳进球内,此时,白衫人纵身一跃,刹那间就来到异色光球旁,“去走完你下一段的人生吧!”白衫人对着光球低吟。
然后,一个侧身踢,没错,是踢,而那光球在刚一受力的瞬间,居然眨眼间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了,是太快了,快到肉眼都捕抓不到移动的轨迹,这到底快到什么程度,周围环境毫无变化,一丝一厘的波动也没有,这到底是什么怪力。
而此时此刻,一切的始作俑者白衫人已立于高楼之上,欣赏着之前那位失意人所观赏的雪夜都市,风景还是那个美丽的风景,只是看的人不同了罢了。
白衫人举起他的左手,静静地看看手掌,接着,五指合上,握拳。
“多久了,都忘了呢~好像好多好多年了吧。”白衫感叹道,似是压抑多年的事都一下了放开的状态。
“老爹,小弟小妹他们都回齐了。”这时,一阵好听的女声从白衫人身后传来。
“哦~回来了吗?正好,也是时候了,那就走吧!”说罢,白衫人背过身去,朝着身后的风景躺了下去,从高楼缓缓坠下,居然跳楼了,明明之前还买尽力气地劝别人来着。
“能走正常一点的路吗?老爹”无奈的声音淡淡的说道,一道妙曼的身影跟随白衫人后接着跳了下去。好吧,都是跳楼爱好者协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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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距离地球约十万多千米的小行星带的某处,虚空中泛起一阵波澜,不一会儿有平息了下来,好似什么也没发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