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河士织耳朵上的耳机突然就没有了声音,安静下来的环境让五河士织心里一颤,这时五河士织才听到自己背后传来的细微脚步声。
五河士织猛地扭头,眼前是一个带着恐怖的鸟嘴面具的女人,女人的右手直直的伸到她面前
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掐住了五河士织的脖子将她提到半空中,手上传来的巨大力量让五河士织感到难以呼吸。
疫医的面具下的眼睛闪过一丝光芒,手里这个不断挣扎的蓝发女生勾起了她的好奇心,普通人类也可以扛住她自带的瘟疫么?
可以说,真不愧是主角。
怎么想着,掐着士织的手猛地用力,五河士织瞳孔一缩,脑袋无力的倒向一边。
佛拉克西纳斯上,琴里阴沉着脸,用力的将嘴里的塑料棒吐掉:“所以说为什么传送装置坏的这么及时啊!”
红色的眼睛怒视这旁边不敢说话的神无月恭平:“平时天天和你说要监控维护舰上的设备对吧!传送装置居然不能用!连监控都没有!你让我怎么确保姐姐的安全!我可是保证好的!”
琴里看着低下那些缩着头的人,不由地怒从心头起:“负责传送的是哪个!”
一群人没有人吱声,都低下头试图解决干扰问题。
当琴里想骂人的时候,原本的雪花屏抖动了几下,重新出现了画面。
画面上,漂亮的蓝发女孩眼睛无神的躺在地上,嘴角有一丝凝固的血迹,撕烂的上衣扔在一边,一个裹着黑色衣服的人慢慢的用手指在少女光滑的皮肤上滑动,在手指划过的地方,锋利的手术刀紧跟着划过,流出红色的血液。
整个指挥室一片死寂,五河琴里盯着再次变成雪花屏的屏幕,微张着嘴,手里的棒棒糖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疫医站起身,手上的血迹慢慢变淡,她随手把带着血的手术刀扔在一边,扭头走回楼梯间。
暗处的眯眯眼眉头一皱,疫医的手术速度已经快到三分钟了么。。。要是没有控制好的话。。。她估计也在等我疏忽的时候吧。。。
“养虎为患啊。。。。。。”
旁边的斗篷女看着自己掩面叹气的哥哥,默默的从他的空间里取走一些封面奇怪的书籍。
“刚刚哥哥一直盯着那两团多余的肉对吧,现在却能说出这么严肃的话,不愧是个资深绅士。”斗篷女拍拍手,若无其事的吐槽。
眯眯眼眼角抽搐:“所以你哪天不拆我的台会死么。。。”
斗篷女起身离开:“像你这种妹控会对其他女孩子有想法我应该高兴才是。”
“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啊。。”眯眯眼挠挠后脑勺。
眯眯眼通过一旁的显示器看着躺在楼顶上的少女,手指慢慢的敲打桌子。
她的精灵妹妹应该快到了吧~难道这次会没有一点变数?
眯眯眼这么想着的时候,画面里的楼梯间门被一个人影撞开,疫医小姐趴在地上,肚子上被开了一个洞,一个穿着中世纪风格铠甲的人从楼梯间里走出来,从他的背后某个奇怪的部位掏出一个奇怪的水壶,猛地砸在地上的疫医身上。
一阵火焰升腾而起,太阳骑士的正义火焰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