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可以告诉我吗?】
【...名字?我没有名字。】
【哎?!怎么会?!所有人都应该有名字的啊~就像我~我叫八重琼花,难道,你父母没有给你取一个嘛?】
【...我没有父母。】
【额...抱歉...那要不这样,既然你没有名字的话,就让我来给你取一个吧?嗯...你看就叫你蝶依好不好?】
【...蝶依?】
【是哟~我叫琼花~你叫蝶依~这样的名字很配不是吗?因为从古自今的蝴蝶啊~都喜欢伴于花前呢...花和蝶,这样的话~你就能一直陪着我了~】
【...哎?】
······
“蝶依!蝶依!我是琼花啊!蝶依!你在哪儿啊!我回来了!!!”
“我是你丈夫啊!蝶依!我回来了!!!你出来啊!!!出来...见见我也好啊...哪怕就只见一面...也好啊...”
已是黄昏,八重府邸旧址的后山,一个身穿重铠的男人不停的奔跑着,它一边跑,一边呼唤着那个自己日思夜想的女孩的名字。
最终,已经将这座后山绕了一圈也没能找到它想找的那个人后,它便如同失去了全部的力气似得,双膝无力的跪伏在了地上。
而此刻它跪倒的地方,正是当年它的妻子最后逃到的那个地方,那间神社,那间因常年无人参拜,而完全变得破败了的神社前。
就这么跪在地上,哭了...
“就算...你真的因为我的来迟而记恨我了...也出来让我看看你也好啊...让我看看你到底过得好不好...哪怕...就一眼...”
“八重...琼花?”
哭泣的男人听到了一个声音,这并不是八重蝶依的声音,但即便如此,得到了回应的八重琼花还是在这个声音出现后,眼里满含希望的猛然抬起了头。
入眼的是一位身穿褐灰色和服的女人,女人看上去很年轻,大约只有芳年二八之龄,脸上的妆容很淡,但却很漂亮,头发也没有如同日本传统女性那样盘在脑后,而是很自然的下垂,垂到了女人的腰际,给她平添了一分毫不做作的自然之美。
而此刻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却正用着一副满是复杂的眼神望着它,看着这个名为八重琼花的男人。
“我没有想到,再次出现于此的你,竟然会是这般模样...”
“蝶依呢?!请你告诉我蝶依在哪儿了!我想见她!就现在!请你让我见见她好吗?!求你了!”
看着面前的这个灰褐色和服的女子,苦寻八重蝶依无果的八重琼花立马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的伸手死死的抓住了对方的和服,嘴里一个劲的乞求着眼前的这位知情的女人告诉它自己妻子的下落。
而灰褐色和服的女子,在听到了八重琼花的这番祈求过后,那秀丽的眉毛轻轻的一挑,仿佛就像是在寓意着什么似的。
同时,女人的左手手掌,也在这一刻并拢了五指,呈现出了掌状。
“你想见她?你真的想见她吗?”
“是的!请你告诉我她在哪里!拜托了!请务必让我见她一面!”
“...好吧...我现在就送你去见她!”
这话一出口,女子的眼中立刻出现了一丝厉色!同时女子那并为掌状的左手也在这一刻高高的抬起!充斥着灰白色妖力的手掌!就这样毫不留情的向着八重琼花的天灵盖印了下去!
“掌下留人!!!”
...咻~~~~轰!!!
一枚拖着蓝色光尾的竹制炮弹突然袭来!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打断了灰褐色和服女人的此番动作!
同时,也让之前还满怀希望的乞求着这名灰褐色和服的女人告诉自己八重蝶依消息的八重琼花呆愣在了原地...
“什么人?!”
“你大爷!”
为了躲开突然袭来的弹头的正面直击而向后跃出数米的灰褐色和服女人,在看清了袭击自己的家伙之后,不由得当即就是一愣。
“好可爱的狐狸...母的?!”
“喂!?臭娘们儿!你说什么呢?!小心我告你诽谤啊!你要再敢这么说的话信不信老子我不管你是男是女直接动手削你的?!”
第一次被人说可爱的莫白当即就炸开了锅!因为它这也是作为狐狸的这几年来第一次被人认为是母的...
而就在此刻,身后已经老得有些腿脚不利索的藤村老头,这时也带着神无气喘吁吁的赶了上来。
“呼~哈~呼~小白你跑得好快!神无...神无和藤村爷爷都差点追不到你了...藤村爷爷你还好吧~神无看你都快累晕过去了!快坐下休息一会儿!”
“啊...啊谢谢了阴阳师大人...哎哟我这把老骨头...还以为要散架了...”
“原来,是阴阳师及其式神吗...”
在手里拿着把油纸伞的神无跟着藤村老头出现过后,灰褐色和服的女人眼中对莫白的疑惑立刻化为了警惕。
只不过对方的这份警惕落在了莫白的眼里,却使得同样举着炮管严阵以待的莫白,在那张被人说可爱的狭长狐狸脸上显现出了一丝不耐烦的情绪。
“哎~我说,你是八重蝶依的妹妹吧?这百多年都过去了,既然你姐夫都还会跑来找你姐姐,也证明它是个有情有义的家伙,你这小姨子就这么拦着人家不让人家夫妻俩见面,不太合适吧?”
“我拦与不拦,又关你什么事?狐狸,别以为你长得可爱就可以在这里对我趾高气昂的说话!就算八重琼花真是我姐姐的丈夫!这也是我们的家事,还轮不到你这个外来妖怪说话!”
“我...靠!你哪只眼睛看老子我长得可爱了!老子我生得如此霸气!你这婆娘TM到底是夸人还是损人啊!”再一次被人说可爱过后,咱们的主角,名为莫白的管狐,立马又炸毛了...
而面对对面这只被自己给气得是上串下跳四脚动物,灰褐色和服女子的眼里,却是充满了不懈。
“哼!总之!我是不会让这个男人还有你们见到姐姐的!你们就死了这条心从哪儿来滚回哪儿去吧!至于这个男人!它今天必须给我把命留下!”
说完!这名灰褐色女子的眼里厉色再起!无数的飞蛾也跟着她的这番话从她那身灰褐色和服的衣袖中突然涌出!
一部分袭向了还呆呆的跪伏在她身侧不远处的八重琼花,而另外的一部分,则向着对面被她给气得由狐狸化身为猴儿的莫白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