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⑨章:飞逝的时间已经把我们送到了开学后的第二个星期哦~
“啊~今天的阳光可真明媚。嗨,山姆!”穿着一身黄色毛衣的季虚碰见了他在大学这两个星期里结交的为数不多的外国朋友,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噢!看看谁来了?这不是季虚吗?”山姆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跑了过来,互相拥抱。
山姆是家住伦敦的一户普通人家的孩子。他很喜欢“暴雪”的游戏,也同样是攻读音乐系的。就在一天季虚登陆上了国际服的“炉石传说”的新账号的时候,山姆就找了过来。他们俩就成了彼此的好朋友。
山姆也有一个与其他外国人不同的习惯。在他的家庭里,他们习惯与朋友和亲人互相拥抱而不是握手。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热情的拥抱更能温暖人心”。而事实也是这样。因此,山姆在大学里的人缘也非常的好。
“是啊。你今天来的怎么这么早?平时你不是在上课前几分钟才到校吗?今天怎么转性子了?”季虚好奇地问道。他对于山姆今天如此勤快的目的表示怀疑。
“噢!你问这个?今天‘揭秘社’就要招新了,所以我就把今天的钢琴课调到了上午,好参加下午的社团测验呢!”山姆兴冲冲地说到,“要知道,瑟拉老师可是我们学校里有名的女神呢!我前几天碰见了她一次,那时候我因为看见她发愣而把抱着的书给弄掉了,她还主动帮我捡书呢!你知道吗我的朋友她简直美极了!如果我未来的妻子有她一半的美丽与温柔我就心满意足了!不过有人说瑟拉找到了男朋友呢。我真想看看瑟拉老师的男朋友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
然而季虚心虚地摸了摸头,干笑着打着哈哈。
要知道,他虽然身为音乐系的人却时常碰见瑟拉,有时候也一起回小公寓去。学校里传的那位“瑟拉的男友”怕就是他了吧...
“喂,你们俩怎么还不快点去上课?都快要到上课时间了,你们应该不想因为聊天忘了时间而被教授记一次迟到吧?”山姆身后的那个女学生朝这边吼到。
“好的,莎莉!我这就去!”山姆回应到。他转过身来,向我说:“很抱歉我的朋友我必须去上课了。等中午吃完饭之后再聊!”然后他就急匆匆地跑向了他的琴房。
莎莉是山姆从小的玩伴,可谓是青梅竹马。她身材苗条,脾气好,家庭背景也非常好——他的父亲是政府的议员,母亲在一家非常出名的报社做编辑,完全就是完美的妻子人选。不过就是有时候做事有些大大咧咧的,而山姆也是木头一个。
季虚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觉得,还是等有空的时候敲打一下山姆这个木头,让他开开窍吧。好歹是自己在这里为数不多的好朋友,总是要帮帮忙的。
他抱起自己的琴谱,提起装笔记本电脑的包,也往自己上课的教学楼走去。
今天是山治教授的指挥课。山治教授倒是个不错的人,一点教授的架子都没有,和善的气息总让冰季虚想起了办公室坐落在无比偏僻的林院中心的同样和善的亚德里教授。当初他去拜访过亚德里教授,不过光寻找他的办公室就耗费了他近一个小时,也把他累坏了。
山治教授倒是非常的有梦想。他希望每个音乐系的学生都能成为“全才”,至少知道各类乐器如何弹奏,如何指挥,如何校音,如何正确地调节气息等。他向校长申请,校长也批准了。所以他也乐得每周一的上午都来一节免费的课程,并欢迎所有学生参加,而且同样是有学分可以拿的。
因此,很多学生都很喜欢去上山治教授的课——没有考试压力,没有作业要求,只需要不迟到,课堂上表现良好,积极回答问题就能轻松拿到学分,不拿白不拿!
至少在国外的教育中,音乐系的学生的课程总是最严格的教学,只有山治教授是个例外。也因此,山治教授因为他奇葩的教学受到了同行的排挤的同时也备受学生的喜爱。可惜,那些教授怼不过山治啊——要知道很多从圣戈尔文大学毕业的音乐系天才,成名之后都感叹“还是山治教授的课程可爱,比我的专业老师可爱多了!”,以至于让他的名气直线上升。
山治教授这一次的课程依旧讲的是指挥的内容。他喜欢让我们看各类的音乐会现场录像,然后指出那些指挥们的错误和不足之处。虽然死板,但也充满乐趣。
就在这样半休闲半教学的课堂中,冰季虚再一次过完了一上午。他前往食堂,看看能不能找到山姆,可惜的是他只看见了莎莉。
“嘿,莎莉,你看见山姆没有?”冰季虚上前问到。
莎莉也看见是冰季虚来了,回应到:“噢,是的。那个蠢货不小心把水杯弄倒了,水洒湿了他的钢琴教授的宝贝琴谱。他的教授可没有好脾气,你知道的。所以我就过来给他买点快餐,不让他饿着。”她怂了怂肩膀,看样子她也非常的无奈。
“哦,那可真惨。”我回应到。以山姆的倒霉运气,这种事儿一周一次都算运气好了。他也应该已经习以为常了吧?
“哦,我排到我了!我先走一步了莎莉,有空再聊!”我向莎莉道了别,抬起我的那份餐盘准备找个位子坐下来。
“好的,季虚。”她笑着回应我。她真是非常的漂亮,真不知道山姆那木头怎么还愣着没开窍。季虚心里虽然说着山姆的“不成熟”,却没想自己都还是一个纯情小男生。
待吃完午餐之后,季虚用食堂提供的纸巾擦了擦嘴,回房休息去了。按照瑟拉姐这两周以来对他的暗示,这次“揭秘社”似乎是为了“迎接”他的到来故意提高了考题的难度。这次不仅是要求有一定历史,数学知识的储备,答案正确,可互相讨论,还说是优先完成者入选几率更大。
冰季虚虽然没有多大架子,为人也很不错,不过就是思路非常活跃。即使是音乐系的学生,身为一名中国留学生,强大的口算能力和计算思维也要甩那些数学系新生几条街。需要跟那些脑子慢了一拍的学生讨论?这真是烦透了好吗!
“算了,还是先回房睡午觉吧。第一关应该是没问题,就是第二关和第三关...不想那些了。”冰季虚还是选择了先回房休息,好好地睡上一觉,以应付下午的社团招新测验。
在教学楼大楼的会议室内——
“安德老鬼,你这么只招一个弄怕是想玩儿死那些新生啊,这样真的没问题?还有亚德里,你觉得你这个问题不算是钦定的?没有计算器的话不管是什么题都是‘新生杀手’好吧?”身上依旧穿着蓝色斗篷的瑟拉气鼓鼓地指着面前这两个“老师”说到。
“诶,话不能这么说。我好歹是给了机会的,不是吗?不像上一届直接全部淘汰了。”安德挥了挥藏在黑袍下的手,满不在意地说到。
“就是嘛。虽然在你看来的确很简单,但是能找到规律可没那么简单。计算器?没看见我都给他们准备草稿纸让他们自己计算了吗?你没去看过中国的考试,那里的学生从不用计算器却算得比用了计算器的英国学生还快得多。身为数学系教授,我这是为他们好!”亚德里也是摆出一副“快来夸我”的样子,微微扬起了头回应到。
“好吧好吧,真是怕了你们了。”瑟拉也是一脸“被打败”的表情,决定不跟他们俩争论了,免得气着自己。
下午的阳光真是明媚啊~
下午两点到了。许多招新的学生们也都到了学校设置的社团招新报名点上。不过奇怪的是,现在还没有一个到这一片地方来。
这时,有一位新生来到了这里。他摸了摸头,问到:“那个...你们有谁知道‘揭秘社’的考核在那里吗?”“在教学楼的会议室处...”“噢噢!好的,谢谢你!”然后他就急匆匆地跑了过去。
没错,大部分的新生都聚集在这里,希望能通过“揭秘社”的考核,成为全校新生里“唯一”的亮点。
“各位新生好。欢迎各位参加‘揭秘社’的招新活动。我是亚德里教授,也是这次考试的负责人。考核之前事先声明,本场考核拒绝一切作弊行为,违者将直接踢出学籍!未通过考试的人,仍能够参加别的社团的招新!”来人正是亚德里教授。不过与往日不同的是,现在他神情十分的严肃。“不过与往年不同的是,本次考核只有两个考题。”
“那么,宣布第一个考题!”他顿了顿,继续说到,“我的面前有一个像是四叶草的玩意儿,请各位依次上前,在不通过物理手段的情况下让这个装置旋转起来。这就是第一个考题!”
然后考生们都很有自觉地排起了队。
“这应该对我来说没什么难度。”冰季虚如此想到。他平常就试着去用精神力去挪动东西,就像小说里写的那样做。然而有时候还真被他搞成功了。
然而轮到他的时候,他看见了面前的亚德里教授的眼睛正眯着看着他,眼睛里充满了笑意与期待,看得冰季虚一阵发毛。他只好闭上眼睛,集中精力去感受面前的装置,而他面前的装置开始旋转,加速...然后停了下来。
“好的,你通过了。”只见亚德里教授点了点头,如此说到。“那么请到门口处的椅子上等待下一轮。”
就这样,冰季虚通过了第一轮的测试。
他走到了椅子上坐在。身边还坐着几个人,有男有女。“淘汰率可真高啊...”冰季虚心里想着。
过了一会儿,山姆也出来了。他并没有通过测试。
“加油,我的朋友。真羡慕你,能通过测试。我会为你祝福的!”山姆虽然表现得非常的沮丧,但是还是拍了拍冰季虚的肩膀,鼓励着他。
“好的,我会加油的!”冰季虚坚定地回答道。毕竟,这里有他想知道的答案。他必须努力。
山姆笑了,笑的比以往更灿烂。他挥了挥右手与冰季虚告别,然后出了门。他现在需要一些休息了。
装置只有一个,不过人却又上千个,所以冰季虚也是等了好久。待第一轮的“精神力测试”测试完之后,只剩下了三十多个人。
这时候,亚德里教授的声音又再次响起。
“恭喜,恭喜各位通过了百里挑一的第一轮测试。”他面露笑容,显得和善多了。“接下来是第二轮测试。希望各位能通过。”他掏出一叠小单子,单子上印着字。
“对了,事先说明一句,本次招新只招一个人,而本次测试没有时间限制,不许使用计算器。可以互相交流,不过越先交卷的人通过的几率越大!”他的笑容越加灿烂,像是想到了什么特别有趣的事儿。他将单子发给了在座的每一个人,并且附带了一张草稿纸,最后说了一句“那么祝各位好运!”就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了。
这时,冰季虚看向了手中的单子。上面写着这么一些字:
1.找出规律
George I继位于1714年
George II继位于1727年
斯图亚特王朝复辟于1744年
George III继位于1760年
美国独立于1774年
法国大革命于1793年
大联盟成立于1813年
————————
2.找出规律
罗伯斯庇尔垮台1794年
拿破仑垮台1815年
Charles X垮台1830年
奥尔良公爵死亡1842年
————————
3.总结上两题的规律并陈述你对这个规律的看法
————————
看完这个题目后,所有考生脸都绿了。
这让我怎么答?
无从下手啊!
他们望着还在台上老神着的亚德里教授,像是希望从他那里得到一个满意的解释。
亚德里教授也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睁开了眼,眼中满是笑意。“看什么看,有这闲工夫还不如互相讨论呢!”接着他有闭上了眼,不管考生们那难看的脸色。
他们开始集聚在一堆,讨论起了这些题。不过冰季虚并没有去。
在国内多年练习练就的数学直觉让他察觉到了这道题的不简单之处,也让他兴奋了起来。
“原来世界这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