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der........”
看着渐渐化为虚影的rider,saber心中的遗憾不比任何人小。但是没办法,她.......必须要得到圣杯.....必须。
对着抱着rider却依旧强硬的忍住不让自己的泪水掉下的韦伯,即使是saber也不禁为之动容。她明白,韦伯会这样忍耐的原因----------他已经背负上了征服王的意志,从此以后,软弱将不复存在,坚强将重获新生。
所以,不能哭。
saber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叹了出来,随后,朝着rider消失的地方弯下腰,正式的鞠了一躬。
他有这个资格受她一拜,从始至终。
两个人都有。
王与王之间的会晤,就这样落下了帷幕-------本该如此的。
感觉到了什么,魔理沙伸手扶了扶帽檐,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看向了不远处的空中。
空中原本空无一物,但下一刻却泛起了点点金光。金色的光点在空中流动着,似乎连空间也如同水一般起了涟漪,随后,一个金光闪闪的人影渐而凝实。
一出现,就是相同的腔调,相同的称呼。
实在是,有些讨厌过头了。
魔理沙的表情冷了下去。她对于刚才参与对战的两人都给予了充足的认可,虽然交往不深,但以她的性格,是肯定不能忍受有人在这个时候跳出来说些什么有的没的,更何况是这种语气和称呼。
“你怎么在这里?”
saber抬起头,看着archer(金闪闪),眼神不善。她本就对这个性格恶劣的家伙没有一丁点的好感以及认可,更何况,是现在这种情况。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他哼了一声,“你们所散发的魔力波动有多大你们自己对此没有了解吗?真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你虽然是本王欣赏的人,但是在某些方面却还是傻的可爱。”
“.......”
魔力吗.....?saber的脸色也变得不是很好看了。当时,可没有注意这么多。如果是魔力波动的话,那其他master肯定也不会放过一探究竟的机会......这样的话,有可能会演变为混战,而她的状态可并不太好,rider的强大是显而易见的,她取得胜利可并不容易,再加上其他master都持有数量更多的令咒,以逸待劳,肯定是她吃亏,而且她现在的状态如果强行加入混战的话,肯定是必死无疑的......所以,必须要走,必须要找机会离开!
“说起来,那个杂种,还真有点王的样子。”
他说的杂种,是指已经逝去的rider。
“道歉。”
“哈?”
声音不大,但还是清楚的进入了archer的耳中,他眉头挑起,看了下去。那个他很熟悉的身影------黑白色的魔法师。
“原来是你......杂修,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道歉。”
魔理沙的目光紧盯着他,那里面隐藏着的是燃而不散的怒火,“给那个为了自己信念而逝去的人,道歉。”
archer的眼神凌厉了起来,他的嘴唇微动,问:“道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杂种?!”
他不屑的挥了挥手,随即身后泛起金色的涟漪,无数波动交织拼凑到了一起,宛若空间中奏起的美妙旋律。
“虽然你并没有参加圣杯战争,但你对本王嚣张的态度已经足够让本王判处你的死刑了。”身为最古之王吉尔伽美什,archer的骄傲是莫名而且无与伦比的,“下地狱悔改去吧,杂种。”
话音落下,狂暴的波动随即在空气中肆意的爆发开来,数十柄泛着金光的武器-----各式各样,撕裂了气流,无一二致的冲向了站在地面上的魔理沙。
魔理沙眼神一凝,她并不打算硬接这次攻击。
“「Milky Way(银河)」”
宣言符卡,魔理沙浑身的魔力都波动了起来,在其魔力的作用下,一道微型的银河朝着archer奔涌而去,直至将其笼罩。
手中的八卦炉开始张开,金色的核心在魔力的灌注下散发出一股狂暴的气息.....这种气息虽然在现在仅仅是隐而不发,但谁都知道,如果其爆发出来,到底会有多么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