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阿赖耶,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会这样?”不知名的空间内,一名赤足白衣的女子向阿赖耶问道。
“哼,被杀死的从者的灵魂会变成魔具而非被吸收到圣杯的内部。这样子,无论此世之恶危害再大,也不用再担心它降临于世。”
阿赖耶喝着手里的养乐多,一边回答着问题。
闻言,盖亚只是笑了笑“是谁告诉你,这场圣杯战争只有七名从者的,况且我还放宽了对从者实力的压制。”
“什么?”
“不要想着与他(指但丁)联系了”盖亚望着阿赖耶惊讶的眼神,笑得更欢了
“我已经把这片区域封锁了,在圣杯战争结束前,任何信息都没有办法穿过。所以说,这个赌局是我赢了。”
“可是盖亚姐。”听着盖亚的笑声,阿赖耶弱弱的开口道“这样的话,你不是也没办法监测登陆这片区域了吗?”
笑声一下子僵住,场面一度变得十分尴尬。
“盖亚姐,不要告诉我你没有留后手。”
“这个...那个...好像~似乎~大概~也许~可能~忘掉了!!!”盖亚的头低了下来.
“所以我们现在没有办法联系到东木了”
“是...是的,非常对不起。”这次连背都弯下来。
“那么多出的那个从者是什么职介?”
“是Ruler”
“圣女贞德?”
“不是。”
“天草四郎·时贞?”
“也不是。”
“难道说。”
而此时的但丁正与切嗣一起在会议室接受saber无穷无尽的唠叨。
“caster,本来我对你的印象有所改观,没想到你竟卑劣到如此地步,居然趁lancer的master陷入危机时偷袭lancer。”
但丁不停的挥舞着手中新拿到的长枪(就是指迪木卢多),仿佛这样做可以格挡住saber唠叨的声音。
“还有你,master,你的所作所为简直就是在侮辱一名英灵,将他的master置于危机之中,让其无法充分专注于战斗,这是对一名骑士的侮辱。”
今晚的胜利还是给切嗣带来了一个好的心情,因此,他也只是一言不发的擦着他的枪,漠然面对saber的谴责。
只有爱丽丝菲尔在一旁安慰着saber。
“那么,解散吧!记住要密切关注其他从者的动向。”等saber的气好像消掉了,卫宫切嗣也发出了解散的指令。
“但丁,等会来天台一下”正当但丁准备离开时,卫宫切嗣发出了邀请。”
但丁本想拒绝,但看到卫宫切嗣认真的眼光,他还是答应了。
夜晚,天台。
“但丁,你说,世界和平真的有可能实现吗?”
“喂~喂,大白天的说什么梦话?Master,该不会之前的战斗,把脑子给打坏了吧”
“但丁,我是认真的。”随之,卫宫切嗣仿佛忘了之前的话一般,说道。
“你知道吗?御主有时候会做一些关于从者过去的梦。”
“难道说?”
“你拯救过世界吧!但丁。虽说拯救世界的英灵不在少数,但多次拯救世界的,我想也只有你了。”
“你?”
“那么有些话,我想也只能和你说了。”
没有管但丁惊讶的表情,卫宫切嗣自顾自的说道。
“我想逃,把这里的一切都舍弃掉,但是我又不忍放弃自己的梦想。我想带着爱丽丝菲尔,带着我的女儿伊利雅,我想要为她们俩付出我的一切,趁现在的话,还有可能。”一手捶在墙上,切嗣的眼中竟流出了点点泪光。
“你没有办法逃的,承认吧,切嗣,舍弃圣杯,舍弃拯救世界的机会,你不可能这样做。”正当切嗣伤心时,但丁的话无疑给它浇上一盆冷水。
“连你也这么认为吗?Caster,我竟是如此的不称职吗?”
“恰恰相反,这才是男人啊。家庭与事业的抉择,梦想与现实间差距。说白了,不过是一念之间,全看你如何去想了。”
“难道说?”
“是的,这次圣杯战争可是藏着比圣杯这个许愿机器本身还要强大的武器。”
看着把玩着手枪的但丁,枪口正指着但丁自己,切嗣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你是说,从者?”
“bingo,答对了!”将白象牙收回枪套,但丁跳下了天台。从下方依稀还能听见但丁的声音“奖品就是下面这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