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弟弟的亚伦小朋友这么对我说了一句,差点就让站着的本人直挺挺的摔在地上。我不是很明白为什么猎人不需要视力,难不成猎人在狩猎的时候都有着心眼么?就像是日本动漫又或者天朝武侠小说里面说的那种心眼?
“我来给你这个刚刚加入猎人团体的新人解释一下吧。”
弗雷德里卡适时的插入对话,知道我刚刚所说所谓猎人身份压根就是瞎掰出来的,本人就只不过是一只蜘蛛而已的她自然是知道我对这方面明不清楚,不过也好在猎人什么的并不需要身份证明,想干就能干,只不过有些搏命,而且银锭烧钱而已。
“请说。”
“你单挑过七八只一起的食尸鬼是吧?”
“......这个的确是的......”
“听说你还杀过四五只狮鹫兽没错吧?”
“我记得我没有跟你说过这个,果然是那个老板娘告诉你的吗?”
面对我的疑问,弗雷德里卡却避而不答,“先不要管这个,你就跟我说是不是。”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是就是了。”
不过从本质上来说我也是怪物中的一员就是了,而且杀死狮鹫兽的并不是这人形,而是作为蜘蛛本体的我,这种事情不能够说出来,所以我也就只是应了弗雷德里卡的询问。
不过听着两人低声的惊叹,我也稍微知道了小黑龙的打算,她是想要给我在这两个小家伙面前树立一下本人勇武的形象,方便我接受他们的委托,不过怎么说呢?我倒是对这种关心有一点点莫名其妙的不爽。
“你还狩猎过穷凶极恶的女巫。”
她这里的说法我倒是能够明白,我狩猎的是已经穷凶极恶了的女巫,而不是说所有的女巫都是穷凶极恶的。
不过她之前看见那个女巫做出不对的举动以后,便是果断的将其烧死这种态度,让我实在拿捏不准弗雷德里卡看对于女巫的看法。
明明之前还希望沟通的,如果说她本身也对女巫这种团体就充满警惕的话,又怎么会希望让我们跟还未逢面的女巫沟通,又或者说洗清她的嫌疑呢?
“准确来说不算狩猎.......”
这种事情就呆会儿再问吧。
我将思绪万千的脑袋先停下各种猜测,然后专心于与弗雷德里卡的对话,“而且第二次你也在场。”
“我作为见证人当然得在场啦!”
我原本的意思是第二个女巫并不是我杀死的,不过弗雷德里卡干脆的就这我这说了一半的话把谎言编织,“现在都还记得那个绚丽的场面呢。”
是的是的,你特么都喷火了哪里还有不绚丽的可能性?
如果硬要说的话,其实我面对过的敌人有很多种,只是人形没有面对过那种难缠的敌人而已,这一次的委托说实在话对我来说并不是有利的,因为主要还是要保护一群人不受怪物的侵扰,这让我不能够变成属于我王牌的蜘蛛样子,也大大的限制了本人的行动。
除了变化为蜘蛛的石头是本人最后报名的本钱之外,恐怕我也就只是一个刚刚会操控武器胡乱挥动的人了。
小时候学过的东西让我有了战斗的架子,究竟该怎么打终究还是得从实战当中去摸索出来,而不是一味的遵循那时候学习的花架子而已,或许这一次随着别人回去我被捕获的城市,对我来说也是一种锻炼。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但是那又跟不需要视力有什么关系呢?”
“我已经明白你这个混蛋打算说什么了所以给我闭嘴!”
当我有点火气冒出来的时候,背后的两个熊孩子倒是啪啪啪的鼓起了掌,“哇哦!猎人姐姐你好厉害啊。”
我该怎么回答?我感到了一丝绝望。
最后与两个人约定好了在一家叫做【众星】的酒馆于明日碰面以后,我便是一把揪住了准备偷偷溜走的弗雷德里卡的衣服。
“我说过了吧,有点东西要问一下你。”
因为人形没有可能打得赢我,我们两个又没可能在这人类居住的城市里面展开肉搏战斗,所以弗雷德里卡还是乖乖的听话,讪笑着讨好我。
“哈哈,那个,能不能先放开我再说话?”
我一把松开了这姑娘的衣服,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即便如此,本人却依旧操控不了面部表情,感觉非常的胃疼。
“你会表演戏剧吗?”
弗雷德里卡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反问了过来,让我愣了一下。
“并不会。”
“你会用自己的这副好嗓子唱歌吗?”
“不,也不会。”
“如果想当文职的话,绘画......看你的眼睛还是算了吧。”
原本我的绘画功底也还行的,结果被弗雷德里卡这么一提醒倒是让我发现了绘画这么一条路的断绝。
“......”
“作诗,写戏剧歌词你总会吧?”
“你要我写小说我就会。”
“那......那啥,我会做饭......”
“你是想当个家庭主妇吗?我的天哪!”
“我是说当厨师......”
“那是男人的工作,不如说你去旅店顶多打个下手当服务生,按照你这样子估计服务生都当不了,桌子被人稍微移动一下都能绊倒你。”
无言以对,看起来对当前性别困扰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弗雷德里卡的一番分析让我真的无言以对,我终究还是忽略掉了这个时代中我能够做的东西,能够拿得出手的数学物理等科目在这一瞬间我也说不出口了,眼睛瞎掉对我来说是一个非常大的限制,就算在前世能够做的一手好菜,在这里估计也很难拿得出手。
“跟我一起去当女仆就更别想了,那个地方随便一个阶梯都能绊倒你,这个世界上贵族们也不会容许从属的女仆中有个看不见了,而且整天失误的存在。”
......
而中世纪的教师我曾经有听说过,为贵族服务的教师几乎不可能作为女性,而我的眼睛问题导致很多礼仪都做不出来,而且模仿不了,跟这群高傲的人在一起的话,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触怒了他们。
“或许一个人你能够靠着灵活的身手将其打倒,但是对于弗兰西的贵族来说,他们所代表的可不只是一个人而已,想要对抗守卫,我们只有依靠另一个状态。”
弗雷德里卡在我面前给我一步步的分析,到了最后,我也就只能够浑浑噩噩的点了点头,在她关心下被送到了【众星】酒店,让弗雷德里卡帮忙在喝酒的人群中分开一条道路,帮我用支票定好一间房间,将我领进去以后换回了装在袋子里面的沉甸甸一袋硬币。
她告诉我这些钱是找回来的,大概可以在这座城市不愁吃喝,定着这间房间二十来天。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个可爱的小姑娘,我打心底的用上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感激情绪。
恐怕在这世界上,对我最为关心的人,便是认识不久的她了吧?
直到最后弗雷德里卡让我躺在床上,吹灭了什么东西再离开,我才想起来她话中关于【我们这种人】和女巫在人们的眼中别无一二这种情报。
我在女巫猎人眼中,如果变成蜘蛛,不会被视为怪物,而是会被视为女巫而受到猎杀么?
这件事情明天再进行确认吧,如果明天弗雷德里卡会继续来找我的话。
我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