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仅仅只是「未来视」——这样单纯的能力。
还有在更深一层次的力量没有得到发展。
杨裴是这样想的。
在那最后,在看到伊斯坎达尔以心灵产生风暴,去侵蚀外界天地的力量——「固有结界」,在这一刻,杨裴总算是明白了自己欠缺的到底是些什么。
那即是,‘质量’的问题。
不过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首先要明白的,是关于伐刀者——对于他们最重要的究竟是些什么?
不是魔力,也不是因为‘愿望’而产生的能力。
——答案,固有灵装。
利用强烈的执念,然后再以特殊的方式,将灵魂‘固定’成为实体,最后形成投影一类的东西——也就是固有灵装的定义。
在落第骑士英雄谭这部小说中,亦或者是动漫,两者均有「固有灵装」遭受到破坏的剧情。
那么,换一个角度去思考,那这是不是代表着灵魂死亡呢?
不,这并非是答案。
关于这一点,杨裴也是在获得投影之法才真正明白的。
所以,作为生灵最基础的生命本质,灵魂是断然不可能游离出体——因为,那是被他们自己下意识的选择。
是牢笼。
但是——
凡事皆有例外,灵魂能够出体——这正是灵魂的投影(触须)。
所以,在伐刀者的成长系统中,真正重要的并不是能力,而是「固有灵装」。
这也正是杨裴只能够展现自己能力的一部分应用——未来视。
但是,能够真正体现出杨裴「愿望」的成长系统的钥匙,实际上也早就已经出现在他的手中,只是一直以来的担忧与迟疑,让他无法真正进入、打开那道大门。
——「超能力开发」。
这就是钥匙。
来自于学园都市的特殊手段,能够将未成长、未彻底形成独特世界观的小孩子,将自身的「个人现实(愿望)」化作自身的能力,然后运用大脑的计算力,维持能力本身的应用。
有介于此,学园都市超能力的开发与伐刀者的成长系统,近乎是两种似是而非的系统力量,但成长的方向性,那却是截然不同。
在那时候,他心理发生的预感,是一定要获得的力量,所以才选择从其他轮回者手中购买。如今的他真正使用了「超能力开发」,自己的能力,也在这一刻,真正的出现在了这个世界之上——
纯白的焰光在杨裴的双瞳内燃烧,但那却更像是光辉一般——这是他自己力量的象征之物。
同时,还有手中的『破晓之星』,刀身更是闪耀出无尽的光辉,然后被有意志的凝聚在一起,形成了以光芒为燃料的火焰。
在纯白焰光出现的瞬间,杨裴的双眸顿时看到了这个世界真实一面的冰山一角——数之不尽的轨迹线在相互交错,历史的命运被打乱成一团麻绳,看不清楚到底那条线路才是真正通向未来的方向。
不过,这个问题或许对于其他人来说,是倾尽一切都无法解决的世界级难题,但对于杨裴而言,这只不过是抬手之间就可以解决的小事。
“灼世的焰光……大概就是这个力量的名字吧。”
一剑扫过,那是真正的无物不融,纯白的光焰将一切世界上的一切都燃烧起来面前数量单位以千作为后缀字的军团,仿佛化作了虚无,不存在于世界上的任何一个角落。
看到这一幕,杨裴不禁如此感慨道。
但是,世界本身却又是充满着无限的可能性,所以必然会衍生出无数的世界线。
而杨裴通过他的能力,将一切都改变,最多能够做到的,只是将一切都发展事态,达到近乎百分之百的几率。
其实,自从杨裴成为伐刀者之后,这份能力,就无时不刻都在向四周扩散,影响着四周的力量。
——与沙条爱歌的相遇。
——意外获得投影之法。
——看到伊斯坎达尔的固有结界。
这些,大概都是这份力量,在为自己选择性的干涉世界线的发展事态。
“不过,这也是很恐怖的能力。”
如果单纯的论述能力的危险性而言——这必然是最毒最恶最恐怖的力量。
毕竟,若是这份能力的使用者并不期待光芒自由的未来,那么这个世界诞生的可能性也将会被压制到最低点。
——当然,能够造成这份结果的前提必须是,使用者自身真的已经抵达了能够影响世界的力量,否则,这只是单纯的幻想。
但,这并不妨碍这份力量的本身所具有的崇高性。
能力的强弱并不是取决能力到底是有多危险,而是全看使用者自身本质上的力量,又或者对于这份力量的运用。
“灼世的焰光,的确是十分贴切的名字。”
伊斯坎达尔看到那被纯白焰光焚烧一切的力量,在听到杨裴的话音之后,也是不由得感慨道。
他现在的距离和杨裴想比起来并不遥远,在士兵自动敞开一条道路,然后他骑着战马来到杨面前,就听到他在自言自语。
“哟,伊斯坎达尔,你这是迫不及待的来投降吗?”
看着征服王从军团里走出,杨裴不由得打趣道。
“怎么可能……”
伊斯坎达尔失笑一声。
他的目光看着杨裴手中燃烧着纯白焰光的武器,眼神中也是颇为忌惮。
“但是,真的很美丽啊。”
纯白,是真正的纯色。
不夹杂着任何、其他的颜色,如此的纯粹,但也正是因为这焰光的颜色纯粹,所以伊斯坎达尔才称赞这份美丽。
“噗嗤……”
杨裴不由得笑出声来。
“喂,伊斯坎达尔,我们可是敌人,生死相搏的敌人……而且你连我名字都不知道,就这样都还赞美吗?”
“当然,这份美丽是无需质疑的,朕自然是不会吝啬自己的口水啦。”
伊斯坎达尔缓缓说道。
杨裴哑然,然后摇了摇脑袋。
“你这份胸怀,实在是让人羡慕。”
“你的焰光的美丽,也很让朕羡慕啊。”
两人相互看着,在交谈着。
然后,杨裴耸了耸肩,开口说道:“所以说,你现在就要过来和我一决胜负了吗?”
“不。”
伊斯坎达尔摇了摇脑袋,回答道。
“现在只不过是战场上的最开始,在我那个时代中,一场战争最快都要花上一天的时间,所以说……”
征服王裂口嘴唇,开口说道:“现在,征服只不过是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