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姑娘,呐,接着这个,从现在起,你就是它的主人了。”
背包里,一柄锈迹斑斑的长剑安静地缩在角落,没有丝毫可取之处,但子月能感觉的到它那没有显露出来的灵性。
名称:灭(可修改,封印),品质:未知,宿主:暗月,属性:未知,不可丢弃,不可掉落。注:剑锋所指,皆是毁灭。
“姑且信你一回。”
子月默然,面对这个无论是装备还是等级都压制了她不止一筹的杜卡尔,眼下也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试一试了。
取剑,执剑,废铁般的长剑握于手中,粗糙,沉重,与普通的长剑并无不同。
对面,杜卡尔平静地注视着子月所做的动作,在见到她只是换了一柄根本与废铁无异的锈剑后,失望地摇了摇头,道:“身为一个剑士,难道连一把像样的剑都没有吗?”
无视了杜卡尔的话,子月沉默着,左指悠悠划过剑刃,一道血痕在锈剑上显现,又渐渐消失不见。
光华,犹如破茧的蝴蝶闪烁光彩。力量,犹如一道暖流融入心间。
“你是我在这个世界里的第一柄剑,也会是最后一柄。”
“不管你过去有什么故事,在此,我将赐予你新生。”
“夕!”
名称:夕(封印六),品质:未知,宿主:暗月,属性:攻+5000,全属性+500,技:【十方俱灭】:无视目标一切抗性与防御,并对目标造成人物攻击力*0.5的撕裂效果,被动。【毁灭之灵】:宿主的一切伤害性技额外附加100*100的范围性伤害,被动。【战神之心】:处于战斗时,每隔三分钟,全属性增加10%,无上限,被动。
【灭世】:可附加在任何技与武器上,对目标强制性造成摧毁效果,不可恢复,使用后,宿主等级降低10级,全属性降低20点。主动,持续60秒,冷却24小时。【斩魂】:释放一道剑气,对目标造成300%的物理伤害并追加150%~300%灵魂伤害(视双方精神属性而定)。主动,耗魔500,冷却10秒。【不屈】:抗性增加30%~60%,随受伤程度逐渐增加。主动,持续60秒,耗魔800,冷却5分钟。【魔性】:以消耗90%的血,100%的御来获得500%的攻,300%的全属性,使用时会进入狂暴状态。主动,持续15秒,耗魔3000,冷却12小时。
光华渐散,流转间,一柄妖艳赤红的长剑如泣血的神邸般咆哮着,天上的暗云震动起来,墨色的雷弧焦躁不安,惊出阵阵雷鸣。
“这把剑!?”杜卡尔震惊着,望着这好似天灾末日的天地,一丝丝名为畏惧的藤蔓悄然爬上了他的心头。
“多少年了…有多少年了…啊哈哈!卢瑟,没想到吧!我又回来了!哈哈哈哈!”
惊雷间,狂风里,煌煌之声响际天彻,带起莫天威压。
一只眼,在剑柄间睁开,血瞳流转,显出一丝桀骜与狰狞。
“卢瑟老儿!我说过,待我苏醒之日,就是你命丧…哎呦,谁打我!”
子月一巴掌拍在血眼上,淡定道:“说完了吗。”
“女娃娃!谁给你的胆子敢打本王!你不知道我是谁吗!啊?你不知道我一挥剑就可让这片大陆生灵涂炭,灭绝生机吗!”
“不知道。”
“哼,现在知道本大王的威名也不算晚,只要…你说什么?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哇啊啊!真是气煞本王也!你个无名的小丫头片子!没见识!肤浅!”
子月无语的看着这把外貌极其风骚炫酷,内心如此神经质的剑,不禁对自己刚才说的那番话的真实性产生了一丝怀疑。
“够了,无论你过去如何,现在,你只是我的剑。”
说完,不再听血眼的碎碎念,目光重新回到不远处的杜卡尔身上,眸子里闪过一丝戏谑,清啸道:“现在,你觉得这把剑怎么样。”
听到子月的清啸,杜卡尔那披着黑袍的身体竟好似害怕一般,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回神时,心中的那些如鬼域的画面早已不复存在,仿佛一切都是幻象般。
“这是什么剑?怎会有如此杀气,连我都陷进了它的幻象中。”
不待杜卡尔进一步惊愕,一股庞大的血腥味已逼近身前。
“这种力量!”
“兽化!嗷呜~!”
转瞬间,黑袍被撕破,似气球膨胀般,杜卡尔那原本渺小的身体突然巨大化,遮天蔽日。
黝青的毛发上,几乎遍布整个兽躯的铠甲透出金属般的光泽,双爪凛凛,似狼似虎的头颅上呲牙毕咧,迎着滔天血光悍然扑去!
嗷!
魔性!灭世!斩魂!
手执剑,血藤早已沿剑柄蔓延到整个右臂,血发四散,血瞳无情。
“喝!”
剑随人动,如与毁灭相随,所过之处,大地崩裂,岩浆滚滚。
“喂喂喂!小丫头片子!谁允许你摸本王了!还去打这种不入流的小角色!快说话!”
嘭!!!
气劲炸出一道白光,却在转瞬间被血光吞噬,耳边传出巨大的爆裂声,无数黑色的金属漫天飞舞,血剑,在此刻长吟。
嘭!!!
庞大的身躯如残影般倒飞而去,重重地砸入泥土里,毫无动静。
“敢吃本王一剑,小家伙,你很有勇气,哈哈!”
“能闭嘴吗,你不知道你这样很蠢吗。”
“死丫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这种连小角色都不是的渣渣敢这样和本王说话!你不知道你会死的很难看吗!啊?”
“神经。”子月撇嘴,直接把剑收回背包,眼不见心不烦。
“不可能!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啊!!”
被飞沙一时遮蔽的坑里,嘶哑的怒吼夹杂着一丝颤抖的惊恐。
“我的鬼王铠!这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如果有,只是因为能力有限。”
子月平静地走至坑旁,坑内,杜卡尔那巨大的头颅上一道巨大的剑痕从眉心穿过右眼斜至身躯,暗青的血液泊泊不止,好不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