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都是黑色的水潭,从那里面传来一股恶臭味,连在空中的格斯都能闻到。
不远处角鹰兽上的洛戈什和布洛尔也在交谈着,瓦莉拉抱怨道:“这地方可真臭!”
格斯嗯嗯了两声。
瓦莉拉又开始抱怨别的了,“你的手可真粗糙,弄的我好痒。”
格斯注意到瓦莉拉的耳朵红了起来,但他也没好到哪去,他尴尬的说道:“额,拿剑的手当然粗糙了。”
“那你别抓我的腰了,真的很痒!”
“那我就摔下去了!”
瓦莉拉啧啧了两声,然后冲布洛尔喊道:“我们这是去哪?”
布洛尔指了一下前方,说道:“再往前,就到塞拉摩了,我们要去那里。”
“那不是联盟的城市吗?我们去那干什么?”
“格斯的幻象告诉他,他得去趟提瑞斯法林地,而洛戈什的幻想告诉他他有个儿子,也许塞拉摩的大法师吉安娜·普罗德摩尔能帮洛戈什回想起更多的事情。”
“联盟啊……”
然后双方沉默了一会,格斯想打破这份尴尬的局面,问道:“瓦莉拉,你是怎么找上我们的?”
“打破镣铐,逃出来呗。雷加之前说过,你们要去雷霆崖,我要找你们自然是去那里喽。”
瓦莉拉好像是在回答一加等于二一般,本就尴尬的气氛更加尴尬了。
“额,那个,你……”格斯的话音还未落。
他乘坐的双足飞龙就猛地一个打滚,他抱紧瓦莉拉的腰才好险没有掉下去。
他刚想问瓦莉拉发什么疯,瓦莉拉就叫了起来。
“后面有人在攻击我们!小心!”
随着一声急促的破空声,布洛尔的角鹰兽猛地向左一个转身,躲过飞来的一根箭矢。
“这是联盟的哨兵吗?”
布洛尔喊道:“不,不是,哨兵怎么可能将脸蒙住,一声招呼不打就攻击我们?再说这里只有你一个血精灵,怎么看都不是敌人吧。”
双足飞龙被一根箭矢擦伤了翅膀,吃痛的嚎叫一声,但还是平稳的飞行着。
“怎么办?”
“格斯,你能召唤元素攻击他吗?”
“我尽量。”
角鹰兽冲了去和狮鹫缠斗了起来,格斯则开始呼唤元素,空气中的风与水元素回应了他,他尝试着把这两个元素混合在一起。
几秒后,他睁开眼,喊道:“闪开!”
角鹰兽猛地往下一窜,将狮鹫暴露在他面前,他伸出一只手,蓝色的闪电从他手中发出,瞬间打到狮鹫身上。
格斯甚至都能看到对手眼中的震惊。
闪电箭将狮鹫半边身子烧焦,它带着它的主人向地面坠去,撞到树冠上,然后消失在格斯视野里。
格斯问道:“我们不下去看看吗?”
布洛尔说道:“不了,这下面都是蜘蛛怪,就算他没摔死,也活不了多久的。”
“好吧。”
于是格斯安抚了下身下躁动的双足飞龙,继续往塞拉摩飞去。
几个小时后,地面上茂密的林地开始退去,不远处的海岸线清晰可见。
然后是一座链接岛屿和大陆的大桥,塞拉摩的城墙就在大桥另一端的岛屿上。
格斯看到城墙上的士兵向他们发出了警告,于是双足飞龙开始降低高度,落在了桥前面的土地上。
瓦莉拉摸了摸双足飞龙的头,温柔的说道:“谢谢你,现在你回家吧。”
布洛尔也做了类似的事情,然后角鹰兽和双足飞龙便飞走了。
格斯他们走过大桥,几个士兵过来没收了他们的武器,便放他们进城了。
布洛尔走在前面,冲一个穿着华服的男人说了几句。
那男人便跑进城市中间的高塔里去了。
格斯问道:“你在这里有认识的人吗?”
布洛尔摸了摸他的绿胡子,说道:“我在海加尔山之战中帮了普罗德摩尔女士几次,算是老熟人了吧。”
这里的主人没让他们等多久,很快,一个金发,拿着法师杖的年轻金发女士就从塔里面走了出来,她看到布洛尔,便知性的笑了起来,“布洛尔·熊皮,我的老朋友,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见到你是我的荣幸,尊敬的女士,我有个同伴,他失去了记忆,我想您是否能帮助他回复记忆。”
吉安娜走上前,柔和的眼神注视着洛戈什,然后她说道:“这位就是你的朋友吗?我感觉到……你身上有股非常黑暗的魔法气息。我熟悉很多魔法,但从来没有见过像这样的。跟我来,我需要和我的侍从一起施法,才能帮你解开这个魔法。”
稍后,法师塔内,吉安娜和一个气质不凡的白发女士站在洛戈什身旁,开始低声念咒语。
蓝色的奥术在洛戈什脚下形成了一个非常复杂但对称的图案。
然后,在安静的房间里,格斯他们看到洛戈什身旁的空气模糊起来,一个幻想从中若隐若现。
一场大火,童年的出海远行,儿子的诞生,然后他的妻子被飞来的石块击中头部,挣扎着和他说了几句话,便香消玉损。
然后空气的幻想模糊了起来,闪过许多画面,但都无法辨认,就在格斯以为要结束时,一个无比清晰的画面一闪而过。
那是一艘华丽的大帆船,洛戈什趾高气昂的站在船头,看着逐渐浮现的陆地。
洛戈什惊叫了起来,“塞拉摩,我当时正要来塞拉摩,为了一个协议!”
洛戈什捂着头,痛苦的说:“我是国王?暴风城的国王?”
“没错,你必须弄清楚你从暴风城到杜隆塔尔海滩上醒来之间这段事情发生了什么!还有最重要的是,你得弄清楚你得敌人究竟是谁,但你的儿子还留在暴风城,你的敌人一定会把他档做人质,草率行事一定会让他遭遇不测。我会用我自己的船送你回去的。”
“谢谢你……”洛戈什显然还沉浸在这些消息中无法消化。
“我施法有些疲惫了,不介意的话,我的管家会带你们去旅馆休息的。”
“再次感谢你,普罗德摩尔女士。”
吉安娜惭愧的笑了笑,说道:“我才应该对您道歉,要不是我邀请您来塞拉摩,也许您就不会出事了。”
“那样的话凶手也会找别的机会行动的。”
“你们也累了吧,去休息休息,到晚上的时候我的船就应该准备好了。”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