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凳上放着一被浸泡着茶包的杯子,红茶浓得好象黑丧服似的,一根还在冒着火光的烟头就这么随意地败在烟灰缸上面,清灰色的烟气急促地摆动着,满屋都是烟味。地板上铺着一幅怪地毯,上边记着无数的符号、线条,绿色的、蓝色的斑点,黑色的曲线——这是一张毕加索的大型抽象画,尽管是仿制,但依旧能给人一种视觉错乱的感觉。5 威廉·帕金解了皮带,穿着衬衣,光着脚,谨慎小心地在地图上爬着。 时而吸着手中的新烟,小心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