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斯琪你不是有过搞组合的经历嘛,那个时候的乐队是怎么解决的啊?”
“可以停止这个话题了吗?那个时候对我简直是黑历史一样的存在......”
“你这么一说我们反而更好奇了啊!”我看着赤蛮奇和影狼,她们两人也纷纷点头。
“记得那个时候的老板娘和我们那里的响子两个人,穿着奇特的服装边甩着头发边唱歌,还是那种只是爆音、大声抒发不满的歌词,被采访时还说了‘这是发自灵魂的尖叫!’这样的话。和现在的样子判若两人呢!”刚刚进门的村纱水蜜听闻我们的话题,大声地讲述着老板娘不为人知的黑历史。
“啊——”米斯蒂娅老板娘脸上再也挂不住了,一溜烟跑进了后厨,半天不见出来。
赤蛮奇冲着老板娘离开的方向摇了摇头,“被人大声曝光黑历史,米斯琪真可怜。”
“啊......那个,抱歉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事情吗?”一身水手服的村纱水蜜把自己身后巨大的船锚靠在了墙上,发出了可怕的碰撞声响。
“不......没什么,听到了有趣的事情。”我微笑着看着这位自称船长的家伙,快步上前招呼着她和随后进门的一轮以及那个老爷子入道,“只是现在只能由我一人招待客人了呢。”
“有什么关系,只要有酒有肉就好。”身为僧侣的云居一轮做出了绝对不像是僧侣的发言。
“圣不会教训你们吗?虽然你们一直这样点菜......”虽然我一直觉得那家的主持按道理应该叫白莲,但不知怎么寺里的人都称呼她为圣,于是她们在场的时候我也会改口。
水蜜则是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小凌啊,有些事情只要不被发现就不算犯罪哦。”
我端着冰镇过的啤酒走了出来,放在两人......不,应该说三人跟前。
“云山你这个样子总是让我下意识的没把你当客人呢。”
“为何?我觉得自己可以算是大块头了。”
“大概是说你没个人类的外形吧。”一轮端起了硕大的酒杯。见我点了点头,云山有些苦恼地思考起来。
“感觉你们最近很闲啊,经常见你们过来。”我在围裙上擦着自己的手。
“别提了,”水蜜摆了摆手,“圣最近不是知道了法会吸引妖怪的真相嘛,你应该知道的吧?听星说是你来过寺里......再加上前阵子信仰战争草草结束,圣现在正在想方设法弘扬佛学呢。”
“既然没有法会,我们晚上也乐得清闲。”一轮接过了话茬,“圣似乎在谋划什么,不过暂时还没和我们说。”
“最近也就是因为我给小町和布都的船灌水的事教训了我一下。讲道理,那个死神在偷懒睡觉诶!那个布都也很讨厌,让她们长长记性有什么不好。这可是我正在积累的善行!”
不,这绝对不是善行。
“布都的话已经被我们狠狠地教训过了,连带着那个神子也一样!”一轮神气地挥舞着自己的拳头。
这是哪里的热血寺庙......
“叮铃。”伴随着门铃的声音,荷取和犬走椛也走了进来。
“啊,醋泡黄瓜,”荷取一进门就大声嚷嚷着点餐,“还有椛椛的咖喱饭。等等先别走,还有个口信——山上的神明要见你。就这样,快去准备吧。我们刚刚下到哪里了?四七银不成!”
下棋这么认真的吗?!
不过......山上的神明找我?有什么事会需要找我啊......早苗又想给人讲萝卜片了?不不不,这样的事情我可不想去。
“荷取你知道是什么事情吗?”
......
谜之沉默,但荷取一副思考的样子,有这么难想起来吗......
“四五桂打!”
啪!我觉得脑袋里有某根弦断掉了。我微笑着靠近荷取,用力地摇晃着她的小脑袋。
“啊对对对,怒气就是这么用的。”一轮和云山作为使用怒气的大师,此刻举着酒杯,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对荷取施以惩戒。
“棋谱,棋谱忘记了!救命啊,已经下了一天了啊!小凌我错了快停下来!”
闻言我这才停下了晃动。
“你刚刚问我什么啊?”
“我说——你知道神奈子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怎么会知道,我就是个跑腿的,我们河童的老大们前脚刚出来,我就被叫过去了。”荷取扶着有些发晕的脑袋痛苦地看着我,“好了我就知道这些,你这懒惰店员快去准备啦!真是的......老板不在就这么嚣张。”
我懒得理会荷取的碎碎念,径直返回了后厨。
河童的老大们......难道是旅游的事?玄武之泽的景点神奈子也有份?我就说幻想乡怎么会有这种夏日王道剧情一样的旅游地点......我越发的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呼——看来这次上山不会被早苗缠住呢,我松了一口气。
“小凌让你见笑了呢......”终于走出阴影的老板娘在后厨有些不好意思地向我道歉。
“不......没什么啦。大家都会有那种不愿意回忆的过去嘛。”
“小凌你也是吗?”
“如果是说那种会让人羞愧致死的......没有。”
“诶——刚刚还说每个人都有......”
“不是一个种类啦,”我和老板娘虽然在聊天,但手上工作却没停,“黑历史这种东西只有当事人觉得羞耻才作数啦,我的那些可爱中二病一点都不会让我觉得羞耻啊!”
当我终于把老板娘带回草根妖怪们桌子旁的时候,迎接我的是两道羡慕的目光。
“别那这种眼神看着我,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捂住了脸。
“直接被神明召见!”
“有留下大人物的地址吗?”
“不不不,贸然找过去会被天狗当做可疑人员拦下的吧......”我不太习惯这种被人注视的感觉,“大概还是什么涉及到外界的事情,没什么好羡慕的——咱们还是考虑乐队的事情比较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