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目标的情况基本正常,正常的外出,正常的生活,每天在夜幕时分回到自己家中,大部分情况下都会在很晚的时候复习功课,但可惜没有在目标家中装微型无线摄像机,无法对目标所处情况有进一步了解。
不过,十分怀疑监视目标的必要性,就目前来看,目标只不过是平凡而普通的高中生,没有监视的必要性,也不值得浪费财力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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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下笔,把写着字的纸折叠好,然后撕碎,我必须避免一切可能导致泄密的错误,我需要的是用脑子记下我刚才写的东西,并且在下一次的报告前打印成书面文件,然后上交于我的上级,我强烈怀疑执行此任务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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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可以说的上是杜天的幸运日,为什么,齐橙这几天竟然没有讥讽他,为什么没有,杜天想了想,也明白了,还不是因为杜天的二叔,齐恒,要知道,齐橙可是齐恒的亲女儿,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齐橙还会有心思去招惹杜天?
不过,她还真的做了。
这不,刚一下课,齐橙便扭捏这过来了。
杜天看着齐橙的脸,齐橙容貌可以说上是颇为精致了,只不过,没有以往的淡妆,头发也没有梳理整齐,不像以往那样。齐橙看了杜天一眼,然后马上低下了头,两个眼睛立马变得通红,齐橙知道,自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她完全无法面对这样的情况,父亲被抓到警局,现在还在被调查,而导致这一切的缘由,正是因为杜天。
齐橙的内心蕴藏着深深的悲伤,那种悲伤吞噬了她的思维,她的心灵,她张口好几次,但都没有发出丝毫声音,她感觉她很难受,她想哭,她只是想哭,像一个女孩那样向自己所爱的人那样去哭,得到安慰。
但,这是不可能的。这是不会被允许的。最初的关系注定了现在的悲意。所有前因酿就了现在这杯苦酒。
“杜天,关于我爸爸·······。”
齐橙话只说了开头一点,后面的都听不见,但,能够让人一眼看出,她的语言中蕴藏深深地悲意,那种深层次的痛苦的挣扎。
“嗯?怎么了?你想干什么?”杜天非常平静的回应齐橙,说实话,杜天并不是很想和齐橙对话,非常不想,他有一种感觉,这感觉老告诉他齐橙就是一个**烦。他讨厌麻烦。
“我,我想,当警察下次来找你要口供时,我想······”齐橙的声音又小了下去,听不清了。
“哦?为什么?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啊?为了那条老狗,哈哈,你是在开玩笑吗?齐橙,你可真逗”杜天满腔的恨意浮现在脸庞,他恨齐恒,恨不得食其血肉,啖其骸骨,而这,也导致他的声调浮现一种嘲讽味。
齐橙听了,满腔的悲意最终也忍不住了,眼泪不断从眼眶落下,重重的砸到地上,也重重的砸到她心上,自己所爱的人,自己最亲的人,为什么?为什么她要遭受这样的苦难?这样非人的折磨?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齐橙的声音夹杂着哭腔,随之伴有的还有一阵阵抽噎。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样,明明我很努力了,我真的很努力了”
“我每天都认真打扮自己,为什么你都不看看我?”
“我每天都在接近你,为什么你要躲开,为什么?我难道很丑吗?”
“我只是喜欢你而已,为什么我要承受这样的折磨?”
齐橙发泄似的大吼大叫,声音在晚间无人的教室里来回回荡,又不断落在齐橙的心里,她的悲伤,她的难过,像是一条河,一条由眼泪所组成的河,悲泣的河,痛苦的河,像珍珠似的河。
而这一声声疑问,也重重落在杜天心上,这,明显的告白,让杜天完全没有反应回来,这不是她打的感情牌?想故意骗我的吗?愚蠢,我是那么好骗的吗?还是说,又是一个骗局?没有这必要吧,算了,先稳下她在说。
“好了,好了,别哭,别哭”杜天安慰道,事实上,杜天本就没想把齐恒给怎么样?他恨齐恒在他父母死后那副作为,但没必要齐恒死,哪怕齐恒逼自己自杀,杜天都没有对齐恒产生杀心,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一个善良而懦弱的人,一个总是忘我的人,一个平凡的人。
不过,齐橙却哭的更大声了,声音也更尖锐了。
“在哭,在哭你爸一辈子都别想出来了!”杜天大吼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