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个不愿透露姓名,也没露出面貌的热心群众帮助下,音乃木坂总算是有惊无险地度过了一次大难关。
虽然直到当刑警们将一个个记者带进警车的那一刻,岛田真白都是一脸懵逼地站在校门口,呆呆地看着一辆辆逐渐消失在视线中的警车。
……说好的一个打十个呢?
我现在穿得这么大胆地站在众人眼下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应该.......可以回去了吧?’
四周环顾了一下,发现周围已经没有任何问题后,岛田真白自顾自地转过身,想要装作一名普通的,想要回教室准备上课的乖巧学生。
如果被老师询问自己是什么班级的话,到时候自己可回答不出来。
毕竟自己只是一个定居在音乃木坂一个极为不起眼的活动室里的小喽喽而已.......
然而,往往当你祈祷什么事情不要发生时,老天爷总会与你开个不愉快的玩笑,比如说,将你最不想发生的事变为事实.......
“那边的同学,等一下!”
一名长相不错的女教师在刑警们带走所有想要搞事的记者(包括被踢晕的那几个)后,在注意到那绝代风华的白发少女想要悄悄离开时,很快就叫住了她。
旋即,这名女教师便一路小跑,迅速地来到真白的身边。
“首先你的名字是什么?然后再告诉我你的班级,最后我得知道你的老师是谁!”
虽说她能踢晕几名记者,保护音乃木坂这件事让女教师感到很欣慰,可是身为女孩子,出手怎么可以如此残暴?
一名正义感极为强大的女教师,认为自己有必要纠正学生所有的错误举止,将年幼无知的她们带回正轨。
“.......”
先不说她本身的骄傲不允许在这个姿态下用沙哑的声线开口说话,光是她那已经坏掉的嗓子已经无法做到简单的改变声线,用女声来回复老师的功能了。
既然不能开口,那只能将自己的想法写出来了吧.......
然而,周围也没有任何笔纸,就算有心下笔也毫无办法。
最后
我真的很想告诉你我其实根本不是音乃木坂的学生.......
当真白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时,其他几名老师已经走到了她们的身边,不明所以地看着真白,像是从没见过她一样。
也难怪,这里的老师已经是音乃木坂所有的教师了。
因为已经面临废校危机,所以一年级只有一个班级,二年级有两个班级,三年级勉强争点气,有三个班级。
一共加起来,音乃木坂现在也只剩下六个班级,所以留在音乃木坂继续教书的老师不外乎都是看在多年的情谊上,才继续留下来教导学生。
可惜,在场所有老师都表示没见过真白这个学生。不过从她胸前的那个红蓝相间的缎带来看,应该是二年级生。
满头大汗.......
这个情况我可没预料到啊.......
小心翼翼地看着周围眼神有些狐疑的老师,真白忽然有种想哭出来的感觉。
幸好,在事态继续恶劣下去之前,替她解围的人总算是来了。
“岛田真白,二年级生。因为身体的缘故,所以一直没有正式加入到小萌老师的班级中。”
一道宛如大和抚子般柔和的声音自真白的身后传入众位老师的耳中,将窘迫的真白从尴尬中无言的拯救出来。闻言,众位老师都恭谨地对真白身后之人微微低头,以示敬意。
虽然大家私底下都是朋友,但是这里是学校,更别说现在还是工作时间。以下犯上在日本这个社会等级森严的地方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那个,理事长。冒昧问一下,您刚才所说的身体问题是什么?”
月咏小萌巧妙地将岛田真白这段时间为什么没出现在音乃木坂内的问题忽略了过去。转而将南日和子刚刚说的那句‘身体问题’作为重点,询问道。
‘也就是说哑了吗.......真是可怜的孩子’
“不过我想了想,这孩子的放养式教育就到今天结束吧!”
“我知道了!”
被理事长委以重任的月咏小萌严肃地点点头,旋即用关爱悲惨少女的眼神怜爱地看着一脸错愣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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