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雾隐的暗部忍者没有受到任何阻拦,走到了再不斩的面前。
白有些紧张,双手不自觉握紧。感受到手臂受到挤压的痛感,再不斩拍了拍白的后背。
“没事的,白,没有比这更坏的场面了。”
是啊,先是己方两人战败,后又被雾隐的暗杀部队找打,没有当让死亡已经让这位忍界鼎鼎有名的雾隐叛忍松了一口气。
听到再不斩的安慰,白慢慢松开了手,他凝视着与自己带着相同面具的两人,心情陈杂,他不是害怕死亡或者即将面临的严刑拷打,只是在长十郎出现后,他心中一直有种感觉,恐怕这次回归水之国,会与再不斩大人分开。但不管他作何念想,该来的还是回来。
其中一名雾隐忍者先是对着后方的佐助和小樱这两位木叶忍者示意了下,看到他们点头,才与再不斩交谈。
“许久不见了,再不斩,雾隐不计前嫌,新一代水影大赦雾隐的有罪之人,希望你也能未了村子奉献出自己全部的力量!”
“呵,技不如人,理应交由你们全权做主,如果新一代水影真的是名雄才伟略的人才,能带领村子走向辉煌,我一定会全力辅佐他!”这位成名许久的忍刀,低下了头,伸出了双手,但眸中却焕发出精彩。
“希望你能铭记今日的诺言。”
满意的点了点头,两名暗部领着再不斩和白离开。
“我们真的就这么轻易的放弃他们了?”小樱看向佐助,继续说道:“按照我脑中的经验来看,这种时候难道不是应该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么?这可是火之国边界啊,而且为什么卡卡西老师会听鸣人的话啊?”
你脑袋中的经验仅仅是二代火影的,他的性格就有问题,简直是受迫害妄想的患者,内心黑暗至极,性格与他的兄长成两极分化,但总算他能死得其所,培养起了三代,虽然有些负重(根)。第二嘛,难道你还感受不到鸣人身上传出的气势?这可是来自七代目火影的意志!
佐助在心中瞬间解答了小樱的问题,可嘴上却不能明说,他随口胡邹道:
“可能他们另有打算吧,我们就静观其变吧。还有小樱,”他压低声线,“虽然你脑中的记忆很重要,但凡事可不能全部靠它去解决,有时候反而会害了你。”
木讷地轻点头,小樱有些迷茫,当初你明明说的是让我凭借这份记忆、这份经验保护你们的啊,怎么现在又这样说我了?
……
“水影到底在计划着什么?”身为一村之影,鸣人在处理正事的水平上绝对不会像以往一样一根筋,他原本也是想着拯救再不斩和白的悲剧。而且长十郎所说的话也很有说服力,好像他也是穿越过来的一样。只不过为什么你最后还要增加一份悬念啊!
“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我们的计划很明确,就是将雾隐村,不,水之国变得更强大,以应对日后更错综复杂的局面。”长十郎脸上潮红,只要是提到水影,他的表情就变得神圣、崇敬起来,像是被宗教洗脑的神棍。
“到底是什么局面会令身为五大国之一的你们如此害怕?”鸣人问道。
“这个问题恕我难以回答,因为我也不知道,我们做下属的,怎么可能猜得透水影大人的心思呢。”
“是么。。。”鸣人默然,沉思片刻。他有些不懂,为什么这些人会大费周章地来寻觅再不斩,又恰好在此刻出面。如真按照长十郎所说,再不斩如此重要,那么以雾隐村的能耐,不至于这么长时间才找到他。但以他对之前那个照美冥的了解,作为第三次忍界大战的忍者联军的盟友,他一点面子不给的话,心里也有些不好意思。
希望自己的选择没错吧!
没有打扰鸣人的思考,长十郎转眼看到暗部已经领着再不斩和白走了过来才出声说道:
“此行任务已经结束,我们就不在贵土多作停留了,正如那位卡卡西前辈所说,万一不小心真的引起两国战争,那我们的罪过可就大了!”
现在小孩子真难伺候,都那么小心眼么。
看到长十郎对自己眨眼,卡卡西无语合起眼罩。在鸣人上前与人交涉的时候,他就已经将权利交付给眼前恩师的孩子了。至于回村后怎么解释,想来有玖辛奈大人做靠山,也不至于连个上忍都混不上了吧。
鸣人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没有了战斗的打算,他无奈地摆摆手,示意对方赶紧滚蛋。
最后在露一手吧!
长十郎会心一笑,向着鸣人方向结了个和解之印,领着人离开。
原本浓厚的雾气向着雾隐的人卷来,很快就将他们团团围住,看不清里面的人影。这雾气来的快去的更快,只是当雾气全部消失时,地上已经空无一人。
卡卡西打量了四周一番,发现周围的雾气已经全部消失,温和的阳光重新照射下来,他上前走了两步,拍了拍鸣人的肩膀。
“看来雾隐们,不再安于现状了,是不是有些后悔?”
“不!我的忍道就是有话直说,一往无前!我不后悔今天的决定,日后他们如果真的会成为敌人,我会一一挡下!”
“是么,但愿吧。。。”卡卡西睁大仅露在外面的一颗独眼,犹豫片刻后说道。
……
接下来的几天,经历过再不斩事件后的第七班,一路上顺风顺水,将达兹纳护送到了波之国,并直到达兹纳所建的大桥完工。而且果真如长十郎所说,卡多等当地的黑道人物皆被清除的一干二净,雾隐忍者甚至在波之国设立据点,帮助当地达兹纳建设大桥,看他们那积极的样子,根本不像之前雾隐给人的印象—冷酷、残忍,一个个都很积极阳光,甚至主动帮助居民改善生活条件。卡多近几年所搜刮的财产也被他们用于波之国的基础建设,这一番景象,看得第七班连连称奇。佐助还不怀好意的想到:难道照美冥已经控制了水之国大名了?已经统一大海了?不然以波之国这么偏远的地方,她为啥这么看重?
不管怎么说,完成了第一次的外出任务,第七班整体还是很活跃的,连带着速度都提快了几分,很快就回到木叶。期间佐助和鸣人还有过几次密谈,但谁也分析不出个所以然来,两人都抱着观望的态度,最后得出结论,只要不影响到火之国,木叶,就随便这群雾隐瞎折腾去,难道他们还能翻天不成?佐助可不信照美冥还能成为异界版的【武则天】。
与木叶隔了不知多少海里的一座岛屿上,它仅有三分之一火之国领土的大小,却被忍界称为五大国之一的水之国,雾隐村,也正坐落于这里。时代变迁,常年笼罩在岛上的迷雾被照美冥以喘不过气这个可笑的理由下令清除,并大力发展村子的基础建设,之前四代水影的手下被全部软禁或者暗杀。
照美冥上任后,只提拔了两个人,一个是与第七班打交道的战斗部的长十郎,另一个就是侦察部的青。
青是一名幸运的忍者,他在“机缘巧合”的状况下,“偶然”从一位不知名的忍者身上得到了一份礼物--白眼,绝不是他故意杀掉日向宗家,抢夺而来的战利品。
他左眼带着眼罩,一身绿衣,与卡卡西的右眼的护额相互辉映,领着再不斩和白去面见水影。他有些头疼,为什么明明人是长十郎带回来的,却要自己接待,水影大人未免太心急了吧,竟然将长十郎又派了出去。
“哇!再不斩大人,快看,这里之前不是有一座小山么?怎么不见了?”白感受着阳光的温暖,不时原地转个圈,释放着自己愉悦的心情。
“可不是么,雾气什么的可以用忍术强行改变,森林也也已植树制造,不过那可不是什么小山,而是被成为‘雾隐五景’之一的富士山啊!怎么说没就没了?”再不斩挠了挠头,很是费解。就算忘性再大,也不可能忘记如此标志性的景物。
二人一路上叽叽喳喳不断讨论着雾隐村新奇的变化,一开始青还满脸自豪,耐心地讲解,不过到现在,他已经说了十遍雾气消失的理由,二十遍改造地貌的好处,以及三十几遍“你们安静点”,他终于麻木了,要知道他可是一点水都没有喝的!
“你们不要大呼小叫了好不好!我们马上就要到地方了,难道你们不应该把自己最成熟稳重的一面呈现给水影大人?!”青没好气的说道。
本就是雾隐村人的再不斩和白,如今心中却升起一股外地人的情绪。面对“当地人”青,显得有些畏畏缩缩,放不开手脚,见青有些生气,他们立刻闭上嘴,不过没过多久又开始讨论起那边的花花草草。
你们!玛德!还是说说富士山吧!
“那座‘富士山’是当初‘剿灭水影’的战役中,受到矢仓和照美冥大人战斗的波及,被毁掉了,当年的‘雾隐五景’也只余四景了,不,‘迷雾之海’已经被水影大人下令清除,只剩下三景才对!”
白一脸夸张,使劲向外伸开双手,比划了一个圆圈,恨不得将自己的手拉长几倍。
“那么大的一座山?被毁了?”
“唉,当初能逃走真是运气。。。”与白不同,再不斩的语气没有那么轻松,似乎陷入不好的回忆。
青自动忽视了再不斩,有些得意道:
“那当然,那一战可真的是天翻地覆,岛上的加固结界都被打穿了几百层!”
“可我记得不就是一层还是两层来着?”再不斩片刻后删除了脑中的记忆。
“。。。”青撇撇嘴,“那是后来为了防止战斗的消息外传,雾隐内务不断设下的结界!那是将所有雾隐高端战力全部卷入的一场战役,必须防止其他忍村趁虚而入,你当年是怎么当上上忍的?还传出‘鬼人’的名号?”
“哦哦哦!”再不斩恍然大悟,“我。。。我可能就是打着打着就打出名号了吧。”
猛地甩了下衣袖,青冷着脸大步向前,后面跟着的两人大眼瞪小眼,不懂他怎么就突然生气了,只要紧紧跟上,不久后,他们便被领到五代目水影—照美冥的面前。
只不过这位水影大人,似乎与二人脑补的“三头六臂”、“力可抗山”的形象大有不同,正相反,她的身材曲婉,前凸后翘,更生了一张俏脸,被棕色头发挡住的眼睛显得神秘异常,朦胧间凭增几分情调。就连再不斩这位长期受白的“熏陶”之人,都有了一种原始的冲动。
不过她手里拿着的。。。难道是【雷刀·牙】?再不斩心中想到。
“哟!你们终于来了,我可是等了好久了。”一道性感的声线传入二人的耳中,随后声音的主人随手一抛,她手中的两只“叉子”化为两道电流,急速飞向白。
白一愣,身体却不慌不忙先后接了下来,待她看清手中所拿之物时,习惯性的看向了再不斩。
“既然是水影所授,你就收下吧,白,我们现在不是叛忍了,而是雾隐的忍者,今后你也无需向我效命,因为我们都有了共同的领导,那就是水影大人!”
“呵呵。。。”清脆的笑声响起,照美冥扭动身子,迈着莲步,喘息间便来到了白的身边,她对再不斩说了句“挺识相嘛”就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白的身上,不时还用手轻抚他那张酷似女人的脸蛋。
“你就是白?是个男人?竟然有如此容貌,真是恐怖。”
心中一片茫然,脑中一片空白的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他可爱的模样又引得照美冥一阵发笑。
“你今年多大?结婚没?理想型是什么样子的?”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