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
这次的起笔源于写完数学纠错的空虚状态。
当时我在想,或许在茫茫的宇宙当中,有一个地方,那里有一座山,一个江湖。
记得我初中的时候写过一个名为《铁剑山庄》的故事,当时我的文笔虽然稚嫩(现在也不好),但时不时的也会有佳句诞生。而现在的我进了名为高中的生产车间,依然将度过流水线的最后一年,身上与笔下的匠气透纸可闻。
我并非要表达对某种体制的不满,毕竟高考对于我来说还是非常重要的,我只是替自己感到悲哀。
近20年的生命流逝,却没有在这个世界留下一点痕迹,君不见爱因斯坦在26岁那年……等等,好像又回到了熟悉的套路?
总有人说,语文这东西,源于平日的点滴积累,源于阅读。我不否认这种言论,但我还是更认可某位作家的理论:最出色的作品总是作家真实情感的流露。某些东西目的性太强,纵然我清楚作者本意,但我还是不能忍下撕掉他们的冲动。我说的就是语文天利上的《悲惨世界》节选。
或许高考那篇文章也会被我撕掉?
优秀作者享受创作的过程,有人称之为与文字ML,我也喜欢ML,但我觉得最重要的不是过程而是结果,莫名的自嗨毫无用处,读者读进去,感受到了你的思想才是最重要的。阅读的而过程便是被作者弓虽女干思维的过程,有些时候我会赞同作者的观点欣然与之媾和,但更多的时候我们会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即就当被狗咬了一口,不去管它,让它随风而去,或者化为我们与人交流的谈资。而我并不是一个喜欢被人QJ的人,今天的那篇翔一样的阅读(就是语文天利第4套)让我有了一种吃了*一样的感觉。我知道所谓命运的安排可能比任何故事都荒诞不经,人生可能会比小说更加离奇。
但我还是想说,既然作者已经知晓人世间有太多的苦难,那么为什么还要用苦难的文字来加深苦难呢?富贵者仍旧富贵,漠不关心的人仍然漠不关心,只有普通人会被触动,然后发出一些无意义的感慨——可惜并没有什么卵用。哦,对了,幸灾乐祸者可能更加高兴,苦难者看了故事之后可能会更加悲伤。
所以,这部小说,或许会是一个快乐的故事。
(我是短小正文的分割线——)
我和大多数主角一样,是个孤儿。
我有个师父,但我不是被他养大的,因为在我眼中七岁便是一个江湖人告别幼稚的时候,而我是在八岁遇到他的。
当时的我设个什么样的人呢?或许是街边蹲着的打扮成乞丐的情报员?亦或是曾经在包子铺遇到的那个貌似平凡实际上业务高超的杀手?
我实在是记不清了。
我,是一个天生的坏人。
而我师父,他是个好人。
那天正午,阳光火辣,我躲在街边的墙根下乘凉。他穿着一袭白衫,用他的话讲就是“骚包到了极点”,他走到我面前,跟我说:“这位小朋友,我见你骨骼清奇,是万中无一的武学奇才,这本《降龙十八掌》,只要十个铜板就可以卖给你。”
说到一半,他就忍不住笑了,说完之后,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但让我奇怪的是,我并未心生反感。
他的微笑如春日的阳光,他恣意的大笑如七月的骄阳。
但他的眼神却并没有有反映出这种情感,那份淡淡的哀伤,遗世独立的寂寞,从我第一次见他就一直深埋在他眼底。
是的,我有看透人心的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