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觉得,你每次受的伤都挺有趣的。”4 在纯白色的病房中,脸长得像蛤蟆的中年医生冥土追魂一边在手上的记录版上写写画画着什么,一边如此告诉当麻 “是啊,多数情况都是伤到脑子就是了——这次断手也不算什么吧。” 当麻吐槽道 “我其实真的很好奇——你上一次受的伤已经让你的脑子变成一团浆糊了,究竟是怎么恢复的。” 冥土追魂放下手中的病历记录,用好奇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当麻 其实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