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木言一并不知道蛇喰梦子打着什么鬼算盘,白王学院的空地里面被大型的帐篷围了起来,日夜不断的施工着,在工程完成之前,长木言一倒也乐得清闲,每天按时的上学放学,虽然有些事情还没有被解决,但也并不急于一时。
“言一,又要去参加社团啊?”
放学铃声响过之后,长木言一和七花不约而同的收拾好自己的书包,他的一个朋友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
“没错,暂时不能陪你们玩游戏了,荷官什么的,下次再说吧。”
“好了好了,不用管我们,玩的开心。”
来人笑着走了,长木言一暗中摇了摇头,这段时间被蛇喰梦子纠缠的心神疲惫,赌博什么的,已经不想再参与了,还是剑道好啊。
言一一直在活动部里面训练到很晚才回家,近期一直都是这样,他在利用剑道集中自己的精神,就当做是为了和蛇喰梦子的最后一次赌博做准备。
漫天的星光,言一和七花并排的走在街上,他们并没有聊天的兴致只是单纯的走着,昏黄的灯光下,两个人的脚步声在空寂的小巷里面回荡着,顺路把七花送回到家之后,言一推开了自己家的大门……
“尼桑~~~~~~~~不好了~~~~”
推门声还没有落下,阿良良木月火以着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扑了过来,双臂紧紧的勾住长木言一的脖子,双腿顺势缠在他的腰上。
“尼桑尼桑,不好了不好了。”
月火一边把自己的脸往言一怀里不断的蹭着,一边嘟囔着。
长木言一露出了无奈的表情,小心翼翼的把月火的脸从自己怀里拉出来捧到自己的眼前,尽可能温柔的问道:
“不要着急,我可爱的妹妹,什么事情我都会解决的,告诉我你又闯了什么祸,还是说是火怜酱。”
阿良良木月火可怜的摇了摇头。
“哦,都不是,那什么事情会让你如此的惊慌?我可是一直教导你要冷静的。”
“可是可是……”
言一的表情严肃起来,语气严厉的教训道: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行于左而目不顺,这才是大将之材,一点点小事就如此的慌慌张张,我以后怎么放心的下你啊?!!”
“哦……”月火在言一的怀里慢慢的平静下来,她抬起头,凝视着长木言一的双眼说道:
“尼桑,我已经没事了。”
言一露出了欣慰的表情,抚摸着月火的头:
“很好。”
阿良良木月火露出了一个羞涩的笑容,随后语气随意的说道:
“对了,还没有告诉尼桑,大叔他来我们家了。”
“.…..”
“.…..”
“.…..”
“.…..”
“那个,我没有听清楚,月火酱,能够再说一遍吗?”
“嗯~大叔他来我们家了。”
“.…..”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月火你…你为什么不早说啊!”
长木言一如同想到了什么一样抱着自己的头蹲下,眼神剧烈的动荡着。
“尼桑刚才说要保持大将之材嘛,所以要冷静冷静。”
长木言一嗖的一声站起身来,表情凶恶的抱着月火的肩膀,急不可耐的大声吼叫道:
“这也是能够冷静下来的事情吗?!!!师傅他来这里的话,那个人也一定会来这里的!!!月火酱你不是兄控吗?!!!拜托你去应付那个人啊!!!拜托拜托拜托!!!”
言一双手合十,在月火面前一次次的弯着腰。
对方露出了一个不屑一顾的表情,脸上挂起一个明显的虚假笑容:
“嘿嘿,尼桑不是一直都不承认我的吗?现在这种情况你自己去应对啊!!不要想要让我在帮忙!当然我也不会帮倒忙就是了……”
“再见,尼桑,我先进去了,一直在外面待着不好哦,你刚才的叫声大概被大叔他们给听到了。”
阿良良木月火露出了一个调皮的笑容,转过身去,留给长木言一一个窈窕的背影…和一个重重的关门声。
啊啊啊啊啊,怎么办怎么办,一直不进去的话师傅绝对会出来找我的,但是进去的话……
言一想到见到那个人之后的后果,不禁咽了一口唾沫。
这个时候只能主动出击了,我总不能永远不回家吧,不要担心不要担心,没有问题的没有问题的,只不过是只不过是……
长木言一在心里不断的安慰着自己,眼睛凝视着眼前的木门,只要打开它的话,就行了!
怀着不知道什么样的乱七八糟的心情,他把手放在了门把手上,轻轻一转再轻轻一推,门“吱呀”一声就开了。
“我……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言一大人。”
一个身穿淡红色和服的少女跪坐在玄关前,看到言一进来,她俯下身子,温柔的问好道。
这是一个美人,一个在任何人看来都近乎于无可挑剔的美人,即使是审美观不同的欧美人也会惊艳于她的美丽,淡红色的和服被绿色的丝带绑在腰上,纤细的身材几乎与和服融为一体,乌黑浓密的秀发,每一根头发都显得饱满而又圆润,头发被盘成一个发髻,用淡粉色的樱花发卡聚拢在一边,皮肤细腻到简直难以想象,如果说鸢一折纸如同瓷娃娃一般的话,眼前这个人的皮肤甚至于一碰就可以捏出水来,小小的脸庞,脸上没有一丝丝的化妆痕迹,眼睛漆黑而又温柔,小巧而又挺立的俏鼻,粉色的,珍珠感觉的嘴唇。
她就如同古老缥缈神秘的月神,或者说是中国古代洛水旁的宓妃,又或者是狩猎累了睡在山坡上的阿尔忒尼斯那般,说是绝美亦不为过。
“百姬,你来了…”
长木言一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却只能干巴巴的说出这么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