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祭典当天,香霖堂全员四人都起了个大早,店长是要去做最后的检修工作,而我......
但看着阿求作势要收回和两个小家伙期待中又有些可怜的眼神,我还是把这一口恶气忍了下来......
嗨呀你们都针对我!妖精也好,妖怪也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当我问出这个问题之后,阿求却一把拉过了小铃,摆出一副高傲的神情,“土豪是不需要朋友的!我们铃求才是人间之里最强漫才组合!”
唔......都疯成这个样子,看来确实这段时间压力不小呢......
感受到周围投射来的怜悯目光,阿求最终也架不住了,自暴自弃地把手一松,“不要用这种安慰的眼光看着我啦!你们的温柔现在正在不停地伤害我!”
......
世界真是奇妙。
“哟,废玉清!”这个美妙的日子,甚至遇到老滑头都不能影响我的心情。
“嗨呀你个不知道长幼有序尊卑有别的小东西,就不能老老实实地称呼我的大名吗?”换上了一身长袍,手里拿着块惊堂木的太公望吹胡子瞪眼,“诶等等,废玉清太公望这个说法可以当做是热播冬季新番的neta,我老人家说不定还能靠着这个名号再火一把......”
“以后就一直这么叫我吧!”太公望对我投来了赞许的眼神。
“话说你穿成这样是要干嘛?算命吗?”我看着太公望的打扮和身边蒙了布的桌子。
“现在算命、指点迷津什么的都不流行了,时下的年轻人喜欢的是占卜屋!”太公望不屑地驳斥着我的观念,“还有我是来说评书的,你不是管理人员吗?你早就知道的吧!”
“对不起,咬到舌头了!”说着我卖了个萌。
继续沿着祭典的街道前进,熟悉的面孔更多了,魔理沙在帮着爱丽丝搭设人偶剧的小舞台,虽然看起来爱丽丝的人偶们自己就能完成这种事,魔理沙还是很开心地在里面插了一脚。
“呐呐,我都这么帮忙了,那本书就借我看看嘛......你当公主的那本书,当侦探的那本也行啊。”
“都说了那不是我啊!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盗贼和魔女的故事,看起来这辈子都不会完结呢......
“咦?你来做什么?”我捅了捅前面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你谁啊,我不认识你!”身影转过身来还不肯承认。
“不,文文你很显眼的......”
“诶——明明又很小心的乔装打扮过。”文文一听就有些慌乱,“哪里暴露了吗?”
“不......你们就不能把那个很蠢的鞋子换掉吗?”
“什么啊原来是这个......没关系没关系,人们不在意的。总之别打扰我取材啦,难得有个大新闻。”说着举起了相机。
你难道不觉得那个相机也很标新立异吗?
最后的空余时间,和会场里的熟人们打过招呼后,我跑到夜雀家的摊位,利用这点时间最后帮老板娘解决了一些搬运工作。眼见时间差不多了,我放下手里的水果箱,招呼过妖精,赶去和阿求她们会和。
根据事先的安排,阿求和慧音主持祭典的进行,灵梦和妹红则负责祭典的安保工作,我和小铃则是救火队员这样的闲职,负责各种节目中的突发情况。简单地碰头交换了信息之后,我们六人连带着不明所以却被热闹气氛感染的妖精,八只手摞在了一起。
“加油!”x6
之后灵梦和妹红就随意地混进了人群里溜达,阿求和慧音赶去换衣服准备登台,小铃则是拉着我到了后台。
再次见到阿求时已经快要开场,此时的阿求身着华丽的和服,碍于复杂衣料的限制,只能迈着细碎的步伐以一种滑稽的姿势前进。
“不要笑啦!这种衣服谁能穿得习惯啦!”阿求小声地抱怨着,却依旧没有停下提着裙摆小心迈着小碎步的姿势,站到了登台的位置。
“小凌!”
“啊,是!”我向着阿求敬了个军礼,跑去了气势冲天的烟火架子那里。
舞台附近已经聚满了兴致勃勃的村民,好多人都是食物抓得满手,小孩子们的手里则是各式各样新奇有趣的小玩意。
我看着身旁被制作成蜿蜒而上的龙形和凤尾一样舒展开来的鞭炮和二踢脚的架子,我的手中燃起了火把,静静地等待阿求的开场白。
“......人间之里夏日祭典,开始!”
走你!我右臂一挥,同时引燃了两边的引线。
龙形的架子噼里啪啦的声音自尾部一路盘旋上升,最终冲天而起;另一边则是像开屏的动作一样,一波接着一波炸响在天空。这种成规模的燃放和村民们前阵子零散购买后小打小闹的燃放截然不同,村民大都捂住了耳朵,脸上却是满满的狂热,仿佛这喜庆的烟火真的驱逐了魑魅魍魉一般,人们想和周围的人们分享这喜悦,声音却完全被覆盖,这反倒让大家激动地又蹦又跳。惊人的声势,炸雷一般响彻天空,不,哪怕是自然的雷霆,此时此刻也要屈从于这热烈的人工声响!
雷鸣渐弱,器乐的声音响起,伴随着后续的节目,游行的队伍也行动起来。
飞到半空的我俯视着游行队伍的光点洪流,双手抱胸激动地立着,身后是神色骄傲的千响和有些不知所措只好拙劣的模仿着同伴的砰砰。
我开心地灌着从三月精那里刚刚敲诈来的果酒,注视着这一切。今天的小凌,依旧绝赞摸鱼中。
不会有比这里更完美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