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准备好了,是时候出门前去白骨之墩了,离开了武器库的莱因哈特这样想到,但是当他准备付之行动之时,还是出了一点小问题。
“我说,你们这些新兵都不用训练了吗?”
而其中最夸张的还是加拉顿士官,这家伙右手一个动力拳套,左手一柄爆弹枪,腰间上挂满高爆手雷和弹夹,一幅全副武装要去大远征的模样。
“加拉顿士官,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是准备出去攻打某座要塞吗?”
对持中,新兵们一个个都沉默不语,莱因哈特就抓住了其中的带头人——加拉顿士官逼问起来。
面对长者的询问,加拉顿士官一本正经的回答。
“胡扯!”
莱因哈特怒极而笑了。
面对莱因哈特长者的驱赶,排成两列的新兵们都把头盔放低,窥镜望向地面,身体却纹丝不动,而加拉顿士官上前一步,认真的劝说道。
莱因哈特凝视着加拉顿士官一会,最后还是放弃了驱赶他们的念头,以莱因哈特这五年来对加拉顿士官的了解,这个固执的男人除非命令他放弃这个决心,否则莱因哈特今天就别想抛下这些新兵一个人独自出门了。
然而命令加拉顿士官,却不是莱因哈特想要做的,依然没有意识到长者地位的莱因哈特并不想在日常生活中以势压人,那与莱因哈特的性格和行事方式相反。
最后,莱因哈特还是在加拉顿士官的固执下败下阵来,无奈的同意了新兵们的追随,或许这也是弗拉迪米尔·皮尤团长的刻意安排的后手。
“好吧,好吧,既然这样,那就让今天的行程变成一场武装急行军训练吧,白骨之墩距离这里有多远,加拉顿士官?”
“长者,白骨之墩距离要塞的直线距离大概有二十公里远,但是两者的之间有着密集的贵族和平民的居民生活区,因此我们无法全程保持全速前进,以这样的方式计算下来,我们大概需要五十分钟到六十分钟左右才能抵达白骨之墩。
“我想要看一下现在泰拉这一万年来的变化,加拉顿士官你去前方带路,直线前进,直接跨越居民区,新兵列队两行,我在右侧旁边,现在队伍出发!”
而在出门之前,加拉顿士官走上前来将一柄动力剑、一把爆弹枪和几个弹夹递给长者的同时,沉声道。
“您的武器,长者,有件事我必须要告诉您知道,您现在的身份还处于保密阶段,在外人面前,您最好还是不要随意摘下头盔,也不要暴露您的姓名。”
莱因哈特接过武器装备,将其放在腰间的战术插套上,皱眉道。
“为什么?”
然而很快莱因哈特就发现自己这个想法是多余的。
排着队列,以急行军的方式走出了要塞之门,在站岗的帝国之拳的注目和敬礼下走下了要塞高地,跨越了要塞无人区之后,正式进入到了贵族居住区。
因此,当二十二名帝国之拳战斗修士减缓脚步,排着整齐队形,踩着震天响的脚步声冲进贵族街道之时,他们因为巨大的动静而受到了过路的贵族们的瞩目礼。
路过的行人纷纷停下脚步,过路的车辆停在路边,都将目光投向那一队行军当中的帝国之拳。
然而他们还算冷静,除了瞩目和招手打招呼,还有几声零零散散的欢呼之外,并没有出现其他举动。
但是当莱因哈特和帝国之拳的战士们进入到富裕的平民区之时,情况就有所改变了,作为贵族们,他们是经常见到帝国之拳的身影,因此失态的举动并不会出现,而居住在中城区的平民和商人们的情况就不同,尽管帝国之拳采取亲民的态度,但是泰拉上的平民们除开重大的圣典和罕见的节日之外,其余时间能够看到这些威武不凡的半神们的机会可不多。
高呼、尖叫、歌颂的声音,从未消失在莱因哈特耳边,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低估了帝国之拳在泰拉上的影响力,那些热情欢呼、围观的人群们,围在宽敞的街道两侧,都已经快要堵住去路了。
越发拥挤的人群情绪高涨的挥舞着手臂、印着帝国之拳标记和图像的白布,队伍前方的道路因为人群的拥挤而越发的狭小,帝国之拳们的行军步伐也在加拉顿士官的呼喝中进一步减缓——这是为了防止热情的人群们出现意外。
用力踩踏地面,咔咔作响的脚步声是如此的明显,每一次的迈步、挥臂都是精准、不差分毫,每一步的距离哪怕是用最精确的尺子衡量,都找不到误差。
浴血、战斗、英勇、牺牲、胜利、荣誉。
在这一刻,人们因为激动的情绪,而导致空白脑海内只剩下这些字眼,平民们的眼睛内照射出激动而诚恳的光芒,朝圣者们对帝皇的信仰从未像这一刻如此的高昂而狂热,泰拉居民们的自豪和安全感第一次抵达到泰拉历史的最高峰,在如此威武、雄壮的半神英雄的保护下,还有谁可以伤害到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