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而易见,松冈凛是个ALPHA,不算粗壮却精瘦充满力量感的肌肉,随时能把人吞吃入腹的视线,偏向阴柔却一点都不显女气的脸,极少笑的面庞一旦绽放出些许笑意,那么,足以让全城的Omega心甘情愿的脱光了在床上等待着他的临幸。然而,明明是个移动荷尔蒙,却该死的从来没有哪个Omega有那个荣幸能被他标记过,甚至连他跟哪个Omega上过床的传闻都没有过,这让坊间也有松冈凛其实是个Omega的传言,当然,这是不可能的,无论是他杰出的工作能力,强健的体魄,哪怕只是从他身边路过就能闻到的令人肾上腺素急速分泌的混合着红酒,松木,糖果香味的信息素都显示着松冈凛——毫无疑问,是个已经成年的强壮的ALPHA。
或许不找Omega是凛洁身自好,想找个真正喜欢的人再标记,但是身边围绕着一堆ALPHA就只能用怪异来形容。毕竟同性相斥,特别是成年后,ALPHA为了能在社会阶层有一个足够体面的工作,会毫无犹豫的把竞争对手踢下去,像凛这样的招Omega喜欢的ALPHA更是众矢之的...理论上应该是这样的。但凛在公司里太过招其他ALPHA的喜欢了,然而惹来了部分Omega的不满,只不过没人敢说出来罢了。
“凛。"
“啊,宗介,来的正好,帮我看一下这份报表,有没有问题,昨天惹了boss我可不敢再在他面前犯错。”在禁烟的办公室里,凛嘴里叼着烟,翘着二郎腿把文件往站在他身后的宗介面前递了过去,明明已经是夏天,中央空调却好死不死的坏了,公司又规定每天得西装革履,引得怕热的凛连续几天都在烦躁,昨天直接咬着一口鲨鱼牙跟老板呛声。单手插///进繁复的温莎结之中把领带往下扯了扯,顺势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站在凛身后的宗介把全程都看在眼里,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快速的把报表翻了一遍,确认无误后俯身把文件放到办公桌上,凑到凛耳边压低声线:“嗯,没错。”
“嘶——宗介!下次不准在我耳边说话。”如果被摸了尾巴的猫一般,凛大幅度的动了一下,捂着耳朵,把电脑椅往后一蹬,离宗介三米远。因为温度蒸的泛红的脸颊跟害羞脸红似的,倒也赏心悦目。似笑非笑的站起身,宗介单手插着口袋看着远离自己的凛:“这么敏感的话,凛在床上很被动吧。”
“.......”被很明显的扔了个白眼过来,“我的床伴还没恶兴趣到在我耳边喘气。”
“哦?凛原来还有床伴?”
“哈?我怎么也是个成年男人,每个月也得度过发情期的。”
“这可是我这个青梅竹马不知道的,那么,凛的床伴到底是有怎样的魅力能够让一直号称独身的凛发情呢。”嘴角的弧度似乎带上了些许危险的意味,只不过跟宗介太熟反而忽视掉了这极其轻微的警报,只是揉了揉耳垂别开头什么都没说。
“凛...你挡住通道啦。”捧着一大堆文件的真琴有点困难的从文件里探出头,对着光明正大戳在通道中间偷懒的凛无奈的叹了口气。
“啊,抱歉啊,真琴。要我帮你么。”
“诶——我倒希望凛能在别的地方帮我呢,虽然凛似乎一直都不愿意。”
“...笨!现在还是在公司,你到底在说什么。我知道了,你快过去,我去把报表交给boss,对了,宗介,今晚我们去喝一杯么。”
“嗯。”谁都没有发觉之间,宗介的眸底带上一丝阴霾,原来是真琴么,为什么我就不行呢,凛。双手不自觉握拳微微颤抖,原本带着海水咸味的信息素一瞬间变得极其苦涩而且尖锐。
"山崎君。”带着一向温和笑容的真琴把文件放在自己——也就是凛旁边的办公桌上,占到了宗介对面,一向下垂的眼尾因为视线原因有些许上挑,竟带上了些许挑衅的意味:“凛是我的。”
“凛可是个ALPHA。”宗介笑的意义不明。
“我知道,所以才该动点小手段,让他转变一下不是么。”
“不用你提醒,不过,橘,凛应该还没有被你吃掉吧,至少没有完全。”
“...”脸部肌肉极其轻微的僵硬了一下,但随后就恢复了平日里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拉开椅子坐到座位之间,仰头扯起了温柔但带着挑战意味的笑容:“那么就看谁先能吃到吧。”
爱情这回事,也不是随时都是充满纯洁的粉红色泡泡的,更何况是成年人之间的爱情,往往充满着小小的心机和肉欲。
“哟,宗介。”
“跟老大说了什么?”
“啧,什么都没有。”随即别开头胡乱的抬手揉着因为没剪而偏长的头发,大约是酷夏的原因,从碎发之中隐约露出的耳垂有些泛红。往往就是因为凛这些该死的不经意间的小动作而弄得信息素乱飙,让坐在两个组之外的Omega们发情期全部都提前。
“嗯,走吧。今天我请客”
“哈?今天又没发工资,怎么这么大方。”
...当然是为了干你。当然,这句话宗介没有说出口,只是扬了扬钱包表示:爱来不来,不来我就请别人。
然后凛这个奉:有便宜不占白不占为人生目标的小混蛋自然把碎发帮绑成马尾就小跑着跟在宗介身后,跟个小绵羊似的就跟着宗介大灰狼回了家。
“呀,凛,山崎君,真巧啊。”一推开居酒屋的门就看到真琴笑眯眯的对他们晃了晃手里的清酒,笑的跟个衣冠禽兽似的。虽然好像就是个衣冠禽兽。真琴对上宗介的视线似乎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的眯起眸子,只是嘴角上扬的弧度带着些许危险的弧度:山崎君,凛最终只能被我吃到。
“真琴?你为什么会在这?”
“难得不加班,偶尔来喝一杯,没想到就遇到你们了。”
“是么,正好,今天宗介请客,我们一起吃吧。宗介,你也会请真琴的吧”
真琴...凛,我可不会再允许你叫别人的名了,以后的视线,精神,灵魂,都只会在我一个人身上。虽然是这么说着,却还是扯起些许笑容:“凛,我可只带了请你的钱。”
“哈?真小气啊宗介,明明你..."
"没事哦凛,我已经点了配菜了,之后就会送过来的。”
“哈...那我们就一起吃吧。”
“嗯。”
“好呢。”
三个气场强大的ALPHA就这么和谐而又诡异的进了单间,只是谁都没想到看起来是时尚达人的凛只喝了两杯清酒就直接趴在桌子上胡言乱语了,明显有些醉了。
“......’有些不敢相信的拿起凛那份清酒瓶闻了闻,确实是普通的清酒,真是...至少社会人酒量也该好点啊凛。真琴神色复杂的看着眸子已经有些失去焦点的凛突然想起什么:凛酒量不好自己不知道或许正常,但是一直青梅竹马的宗介不可能不知道,那为什么还会同意...答案显而易见,一时之间真琴有些庆幸自己偷听了凛和宗介的对话还提前跑了过来蹲点。要不这次凛被吃干抹净自己可就真没地方哭了。之前好不容易把发情期的凛拐到床上,虽然只是互相摩擦安慰,但怎么也让有精神洁癖的凛之后一到发情期就习惯找自己解决问题,这次,自己绝不可能让宗介得手。
“凛,醒醒,回家了。”
“嗯...宗介...不要,我还可以。”...真是暧昧的该死的对话。
“乖,先回家。”说着宗介将凛半抱起来准备就这么直接扛回去。
“山崎君,我家就在这附近,要不让凛今晚就暂住一晚我家吧,以前又不是没有过。”尾音微妙的加强了语气,一直清淡而令人舒适的青草味的信息素此时变得攻击意味十足。
“没事,我家有凛的睡衣,凛有洁癖,还是穿他自己的衣服好点。”对于这种挑衅一向是不放在眼里的,但是这次真琴确实让宗介有些恼火甚至生气:凛,到底在什么时候和这个人扯上关系的,还这么亲密。
“嗯...宗介...热..."就算有空调,大夏天的被个男人搂在怀里半天还是让凛迷迷糊糊的挣扎起来,半眯着眸子抬头看着杀气十足的宗介,本来就有点生锈的脑子更是运转不灵。
一低头就看到凛水色艳敛的眸子,如同宣誓主权一般直接低头吻上,撬开尖锐的鲨鱼牙把凛口腔本就稀薄的空气掠夺一空。
“啊哈...宗介...嗯...你在做什么啊笨蛋。”发情期就快临近的凛完全经不起这种挑逗,虽然嘴上还在反抗着,手却很自觉的搂着宗介的腰一路往上,毕竟是ALPHA,掠夺他人的本能让本应该色///气十足的相拥接吻带上点厮杀的意味。
“山崎君。”直接把凛从宗介怀中拽了出来,极其顺手的把凛腰间的腰带给解开,手顺着皮肤纹理伸进内裤之中:“凛的这里可只有我触碰过。”
一时,杀机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