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我不行了,我已经不行了!!”
“才十分钟就不行了,连我的欲望都满足不了,你还是不是男人。”
“靠,士可杀不可辱!大爷我还能再战十分钟!”
“啪啪啪,啪啪啪!”
“啊~~~~”
你以为我是在经历里番场景吗?
错!大错特错!
这是日常的操(调)练(教)!
想歪的人都给我乖!乖!站!好!
拳拳到肉,不知道风见幽香这老妖怪为什么总是特别“照顾”我的腰呢?卧槽,还踩!信不信老子翻身农奴把歌唱,现场啪了你!
被风见幽香一拳打倒在地,并且踩住腰的白发少年漆煌夜不禁发出了悲鸣。
“哦?老妖怪?还想啪了我?呵呵”风见幽香冷着脸,露出了愉悦(!)的笑容,“少年,你还欠教(调)育(教)啊……”
“来,咬紧牙关挺住。”
西,西马达!
被黑丝包裹住的美腿突然发力,只听“咔嚓”一声。
……
忠心祝愿远在天国的腰肢君一切安好……
“话说回来,我为什么一定接受这种训练,明明现在是法制社会。”带着两个熊猫眼,一脸颓废像是撸多了一样的白发少年漆煌夜略带不满地嘟囔着。
“怎么?你有意见?”带着和善危笑的风见幽香瞥了一眼正打算出门的少年,轻声道。
“哈哈,没有意见,一点意见也没有。”在幽香和善危笑的胁迫下少年赶紧把“老子有意见,意见大了去了,你这个死老太婆!”丢到四次元空间里去。
“我这种异常的存在并不是唯一,懂了吗。”突兀的,平静而悦耳的声音响起,令少年的身体一震。
“啊,知道了。”
温暖的笑容在少年那不算英俊的面庞上绽放开来,与幽香记忆中的某个身影重合在一起,不禁有些失神。
“所以,不要死了……”直到少年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幽香的眼前,那未说出口的关心才在空旷的房屋里幽幽地回荡开来。
少年从无尽的人海中穿梭着,想起临走时幽香的话语,步伐不禁变得轻快起来。
失去亲人,被同学排斥的他总是徘徊在人群之外,每一次在穿过拥挤的人潮时,就会感觉到冰寒,刺骨的冰寒。
仿佛他们身处在另一个世界一样,中间好像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将少年与他人分离。看见也听的着,却是永远也无法触及。
然而,风见幽香的出现却让这层无形的屏障出现了一丝裂纹。
虽然风见幽香对他的关心莫名其妙,但是说真的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心不错,那座房子竟然真的给漆煌夜一种家的感觉,他就是外出的丈夫,而幽香则是等待丈夫归家的妻子一般咳咳!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脖子一阵冰凉,仿佛被柴刀夹住的感觉。
哈哈,错觉,一定是错觉!
然而漆煌夜并没有注意到,在不起眼的角落里一道布满猩红色眼眸的漆黑裂缝悄然合拢。
至于你问我出来干什么,你傻啊,这又不是动漫,门还得换啊!
我的钱包君啊!一路走好~~
“要下雨了……”漆煌夜微眯着双眼,仰望着被浓郁的乌云所封锁的苍穹,皱起了眉头。并不是少年讨厌下雨,而是少年察察觉到了“异常”,不知何时街上的路人都消失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异之感充斥在心头。
“是那里吗……”漆煌夜望向一旁的巷道,他能清楚地察觉到那里就是怪异的源头。
乌黑秀丽的长发编成双马尾长长拖下,猩红与漆黑交织的哥特式长裙凸显出少女较好的身材,尤其是她的双眸最为特别,右眼是与风见幽香别无二致的猩红色,而左眼却是铭刻着十二个罗马数字的黄金钟表,为她那清纯可爱的容貌更添一种神秘的魅惑。
时崎狂三,就是她的名字。
可是,现在她却倒在这个不起眼的巷道之中,身上布满了细密的伤口,像是被利器割开一样,鲜血止不住地往外流。
“喂,你没事吧!”少年急切得蹲下身子,摇了摇时崎狂三的肩膀问道。
然而漆煌夜却没注意到一个高大的人影悄然来到了他的身后,带着残忍而暴虐的笑容,举起手中的匕首,与暴雨一同落下!
一刹那,鲜血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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