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分钟的小憩后,在黑夜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混杂了各种气味的场所。
“这是什么味道”
身前不远处传来的气味不禁让我捏紧了自己的鼻子。
“大概是医生又在熬制一些奇怪的药物了吧。说实话,这种气味对于嗅觉灵敏的猫族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越靠近气味的散发源,就越觉得自己快要因为这气味而昏厥。一股恶心感从胃部延伸至大脑,比起捏紧鼻子,现在的我更需要的是捂住嘴巴,防止胃里还未消化的食物逆流而上。
“黑夜......我似乎已经快不行了”
整个人瘫在了黑夜的身上,用着如同生命快要消散一般的语气,对着黑夜叙说着自己的感受。
“快回来,白雪!不要渡过那条河啊!真白雪————”
少女将头扬起,口中的悲鸣如同化作长矛一般,划破了天顶的雪白云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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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木门被强硬的打破,一个黑色的人影冲入到了房屋之中。
“快给我出来啊——不良医者!”
“谁啊,就算有什么急事,也不需要把门破坏掉吧”
屋子深处一个蒙着面,正用着木棒搅动着大铁盆的长发青年,用着倦怠的语气向着门口处,破门而入的黑影抗议着。
“在那里吗!不良医生!”
黑色的人影,快步的冲到青年的身旁,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二话不说把青年直接拖了出去。
“做,做什么啊。疼!快放手啊!疼!”
被少女粗鲁的拖行中的青年,虽然不停的挣扎着,但是由于房间内过于的拥挤,每一次挣扎都令自己的脑袋撞上那装满药材的橱柜。
黑色的人影把青年拖到房子外后,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打算,黑色人影拖着手中的青年继续向前走着。
终于,黑色的人影在距离房屋几百米外的一颗大树下停了下来,把手中抓住的青年丢在了一旁。
“干什么啊,黑夜!二话不说,突然把人从房子中拖到这里来。不给个解释的话,我可不会原谅你”
“闭嘴,你这不良见习庸医!又在熬制一些气味难闻奇怪的药材,这让人感到很困扰啊”
“哈?!你在说什么呢,医生熬制药材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倒是你这突然的举动才然我感到困扰,还不快向我道歉”
长发青年生气的扯掉了,蒙在自己脸上的白色丝巾。大声的向着黑夜表达自己的不满。
就这样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不停争吵着。
然后一个充满稚气的声音插入到了两人的争吵中。
“黑夜,怎么了吗?”
一旁,倚靠在大树下的一个白色人影,被两人的争吵声所吸引,用着虚弱的语气,向自己离不远处的黑夜出声询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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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族嗅觉极为灵敏的原因,导致我闻到那气味的瞬间,身体就止不住的涌出一股厌恶感,直冲大脑神经。同时也因为那气味的原因,让双腿也失去了站着的力量。
担心着我身体情况的黑夜,用两手把我抱起,带着我走到那气味传达不到的场所。让我倚在树下确认了并没什么大碍后,用着极快的速度向着散发源奔跑过去。
不一会后,远处传来了,奔跑的声音这大概是黑夜。还有一个像是行李一般正在被拖动着的 声音,与时不时传的出哀号声。
抵达自己身边后,黑夜貌似把手中的行李甩了出去,发出了一个重重的落地声。行李掉落的 地方,传出了一个男性生气的话语。
原来不是物品啊。诶,这么说的话,这人刚才被黑夜给拖行了这么长一段距离吗?!
男性因为被黑夜突然的袭击,与长距离的拖行而愤怒不止。黑夜似乎则是因为我的原因还在 生气中,而对男性毫不客气。看样子两人似乎原本就相识,而且关系好像还不错的样子?
“那个,黑夜怎么了吗?”
听到声音的黑夜,赶忙走到我的身边。
“抱歉,抱歉,因为这庸医的原因差点把你给忘记了”
“嗯?黑夜,这孩子是?”
发现到我的存在的男性,先是发出疑惑的声音,然后才向黑夜询问了我的身份。
“这孩子是白雪,我的家人,同时也是被你那药物的异味所熏倒的受害者。快点向白雪道歉,你这凶恶的加害者!”
“你什么时候有这样的一个家人了,不会是从哪个村子中抓来的吧?嘛...既然是因为我的问题而被熏倒的话,那确实是我的责任。但也没必要用那么粗鲁的方式把我带出来吧!”
男性一边与黑夜对话着,一边抓起我的手把指头放在了,我的手掌与手臂的关节处。这大概是一种诊查方式吧?
“还是跟往常一样失礼,我可没有必要把这孩子从哪来这件事告诉你,但有一点必须说的是,我可没有到处抓小孩的兴趣。怎么样,没什么大碍吧?”
“不想说的话就算了,我也没兴趣追究下去。就目前来看,应该只是因为嗅觉的灵敏,而对过于刺激的气味无法忍受,从而导致身体产生轻微的过敏,休息一下就好了”
“太好了——我还在想要是有什么意外的话,就把你给当成白雪的陪葬品”
嗯!刚才黑夜是不是,不经意间说出了一句很可怕的话?!
“很可怕啊,你。进入正题吧,你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总不可能是来参观的吧”
总感觉现在,在自己身前的这位男性,与刚才生气时在和黑夜拌嘴时的氛围,有着明显的差别,总感觉十分的冷静,同时也很沉稳。
“嗯......啊,是的。关于白雪眼睛的问题,想让你诊断下”
黑夜,刚才明显的停顿是怎么回事?!不会是才想起来这里的理由吧。
“眼睛?这孩子看不见吗?”
对话着的同时,男性也没停下手中的动作。把手伸向我的左眼,轻轻的撑开眼皮,观察着。不一会后松开手,转向我的右眼观察着。
“嗯,是的。应该是从出生起就看不见了”
“先到屋子里去坐吧。在这大太阳底下诊查,实在是难受”
男性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似乎是准备把我搀扶起来。
“等下!等下!等下!这孩子我绝对不会交给自己以外的人,快放手!而且那充满异味屋子谁想去啊!想熏死我们吗?!”
原本放在自己肩上的手臂突然消失,从身旁传来了摔倒的声响。被黑夜给推开了吗?
“很疼的啊!能不能不要突然的做出这种举动,你这蠢猫。还有并不是去诊所,而是去我的屋子,就在那不远处”
“那还不快给我们带路!”
在男性的带领下,黑夜背着我向着屋子的所在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