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们呢?”露娜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指着自己一方疑惑地看着我们。
“你们除了‘连名字都不能提的恶魔’之外还能讲出什么可怕的事情吗?”魔理沙轻轻一手刀砍在露娜的额头上。
“蹂躏大气·撕裂天空者的故事!”桑妮立刻举出了反例。
“诶?诶?”斯塔左右看看自己的同伴,“恶......恶俗的故事?”
三月精闻言脖子一缩,没了声音。
荷取尴尬地笑着,也不知是因为自己的疏忽还是因为三月精的样子,摸出第九根蜡烛点燃。
话说这个开头怎么这么熟悉?正当我疑惑之时,魔理沙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你们果然在玩百物语啊!”
“鬼呀!”魔理沙把纸扇一扔就干脆地窜到了灵梦身后。一直坐在她身边的我也是冷汗直流,不是说讲完一百个才会有东西出现的吗?荒郊野外的谁能告诉我身后那个究竟是个怎样难以直视的生物啦?完全不敢回头啊!
“害怕成这个样子亏你们在玩百物语呢,哈哈哈。”伴随着来人的声音,对面的灵梦身上不知什么东西反射的光带上下摇曳,气氛显得越发诡异起来。
“小町?”灵梦有些不确定的问到。
“嘿嘿嘿,就·是·我·啊。”伴随着响亮的木屐声,红发的欧派星人,带着一柄巨大镰刀的死神从黑暗中浮现出了自己的身形,“刚刚还好奇这里为什么会聚集起幽灵来,想着是不是有试胆大会一类的事情,过来一看原来是你们,妖怪、妖精、人类......啧啧,真是稀罕的组合。吓唬妖精寻开心吗?”
“荣耀无关种族,高贵源自灵魂!”一直在我身边充当安静听众的千响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咦?很有道理呢!”小町食指搔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千响,妖精本人则是高傲的扬起了头。
不不不,你别在意啦,这家伙只是中二病的程度,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这家伙不好好工作,逛到这里真的好吗?”魔理沙早就恢复了镇定,左手手肘搁在膝盖上,支着自己的脑袋,似乎对死神打扰自己评书的事情耿耿于怀。
“诶——别这么扫兴啦,深更半夜的稍稍翘班也没什么打紧啦,就算四季大人来了也可以解释是在调查不正常聚集的幽灵嘛,嗨呀你们这些不知道工作艰辛的小孩子是不会理解我对摸鱼翘班的执着啦,等你们做了我这样的公务员就会开始怀念自己无忧无虑的人生......”
不光是个话痨,还是个社畜,本以为阿求的记载或许掺杂了一些主观的认识,见面才知道这死神比书里还要过分!谁能阻止她一下吗?我们互相交换着彼此的眼神。
帕秋莉不轻不重地咳嗽了一声,毫无疑问地被无视,大概只是被单纯的当做哮喘发作......
芙兰突然冲着人群毫无征兆地来了一发星弧破碎。
不不不,这也太危险了,我心有余悸地看着消失不见的蜡烛和原本蜡烛位置的大坑,这到底是打算打断死神还是仅仅手痒啊......
“嗨呀,真是怀念呢,感觉就好像回到了好几年前的漫才现场呢......”闪身而过的死神没有任何惊慌的意思,反而感叹起了芙兰曾经的所作所为,“所以说啊,诶,对了,魔理沙你不讲了吗?”
“你在这里一直自说自话鬼才讲得下去啦!”
“嘿嘿嘿,”死神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平时一直是对着幽灵在唠叨,那些家伙都是一言不发的类型啦。职业病职业病......体谅一下啦~~”
说完双手合十卖了个萌。
魔理沙也拿你没辙呢......看着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魔理沙吃瘪的样子,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吧......
“我刚刚讲到哪里来的?”兴致勃勃站出来的魔理沙不好意思地问到。
“天下大势,天下大势!”小町配合地小声提醒着——在这种地方小声有什么用啦,大家都听得到......
“停……停一下!”我越听越觉得诡异,“你这是看书看岔了吧?!”
“听过的人不可以剧透哦!”魔理沙向我摇着手指。
不不不,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还真没听过,又是太公望在魔改吗?
“我也听过。”咲夜突然举手。
“咲夜给我讲过。”蕾米莉亚也举起了手。
“姐姐给我讲过!芙兰最喜欢黑旋风!”
“啊,那个......”灵梦也举起了手,视线却不好意思地偏向别处,“当时是我叫你和咲夜去听的......”
“哈哈哈还有这种事!”一屁股坐在魔理沙位置上的死神毫无形象的大笑起来,“这个故事我要给渡河的幽灵讲上三年!”
“嗨呀!好气啊!你们针对我!”魔理沙一脸的不服气,却又有些无可奈何,最后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站起来,把一直看戏的死神硬生生推到了人群中间被芙兰炸出的坑边。
“我不讲啦!剩下的时间交给这家伙啦!”说完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生着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