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门外忽走进来一人,那名汉子仪容整洁,手持一柄绿柄长剑,一身红衣,红得就像是地上的另一道骄阳!骄阳似火,不问自知,他是一个不平凡的人,他的剑,也是一柄不平凡的剑。
他和聂人王是同一类人!
聂人王看向走进门来的红衣男子,轻叹了口气。
他手中的绿柄长剑就像一个无人不晓的记号,曾历江湖的聂人王怎会不知道它的主人是谁?
“风儿,你且先到里屋去。”
聂风点了点头,乖乖的进了里屋。
颜盈看了看聂人王,又看了看进屋来的男子,再看身边那个手段奇诡的女孩,不知如何是好。
进门来的红衣汉子正要开口,又听得门外两声嘶鸣,却有两骑停在门口,两条汉子分坐于这两匹马之上,神色彪悍,威武非常!
“北饮狂刀,你莫以为退隐于此穷乡僻壤,我袁氏兄弟便找你不着。当年我俩的父亲在你刀下惨死,我们整整花了七年才寻得你下落!今天,快使出你的傲寒六诀,与我们的袁氏刀法再决雌雄吧!”
“怎么全赶在这一块了?很烦欸!”冥怒喝一声,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袁家兄弟便已经被敲晕在马背之上,只听得冥对两匹骏马说了一句,“回去!”
两匹骏马居然就真的调转马蹄,载着自己的主人疾驰而去。
“好了,冥不和你们废话了,你这家伙也算凑活,回家收拾东西去天下会报道,把你儿子带上。”
红衣汉子凝目看向冥,“你是谁?”
冥皱起眉头,她觉得自己拉人进天下会似乎从未像今天这样麻烦过,她有些烦躁的摇了摇头,“烦死了!”
说话间,她的一双小手忽的按在聂人王和红衣汉子胸口,两人俱是江湖顶尖高手,被这双小手按在胸口竟是半点躲闪不得,体内气力竟是须臾间就被制住,半点真气也提不上来,只觉得胸口一阵距离袭来,两人便倒在地上。
聂人王和红衣人很快站起身来,聂人王双手握拳,几乎忍不住就要拿起挂在一旁的雪饮刀,他看了看颜盈,又是一番天人交战。
红衣人则要干脆的多,手中长剑出鞘,红光一闪,屋内似乎都充满了灼热的气息。
颜盈忍不住后退了两步,聂人王几乎是瞬间护在了自己爱妻身前。
“火麟剑……”
红衣人佩剑出鞘,身份昭然若揭,正是与聂人王齐名的南麟剑首,断帅。
断帅火麟剑出鞘,正要出招,惊觉手中火麟剑颤动非常,聂人王眉头皱起,一旁墙上的雪饮亦是剧烈的颤抖起来。
神兵有灵。
它们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