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那东西,惊惧扼住了他。2 他听到烛火熄灭的声音,一瞬间后,阴影从四方合拢,仿佛是拉下一块漆黑的幕布。 昏暗中,他最先看清的,是和他面对面的白色面具——白到不可思议的面具,白到诡异,甚至于使人因这荒谬的色彩而产生恐惧的面具。它比纸白,比盐白,比雪白,似乎连纯白色这一形容都难以描述。它的弧线优美而柔和,似乎美到超越了言语能够形容的地步,好像是孤悬在夜幕中的一个不可思议的幽灵,而那两只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