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部记载着各种珍贵魔法的拓本和珍贵原本像是长了翅膀,在几个书架上自动挪移飞舞,几支蜡烛漂浮在半空中,承担着屋子内适当的照明功能。
那个葡萄酒瓶里装的酒简直就像是无穷无尽,被构筑了一个空间魔法之后这瓶酒的价值简直是直线上升。
“是的,确实是这样,要知道,即便在我们发现了这个咒言之后也仅仅是破解了六层而已,这个学生居然能破解到最后一层,简直就是奇迹啊。”
顿了顿,前来汇报的教师看了看诺顿平淡的脸色,继续说道。
“从这个咒言的吟唱结果来看,像是某一种未知的召唤妖精的魔法。我后来查询了一下这个咒言的原始来源,发现是某一处自然遗迹拓印下来的,和我们推测的结果基本吻合。”
“不过,如果仅仅是如此,这也只是一个在咒言上极其有天赋的学生而已,最重要的是......”
“最重要的是他是怎么吟唱出来的是吗?”
诺顿的眼睛骤然睁开,看向这个谨慎的教师的眼光变得有些戏谑。
“所以说,你战战兢兢的在门前晃悠了半天想对我汇报的就是这个?”
诺顿继续喝起了手里的酒,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语调,并且看上去心情蛮不错的样子。
“恩,难道这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吗?最近光明教国那里似乎出了什么乱子,还有人报告说有十字军的混蛋潜入了进来......”
这位老师有点懵,完全搞不懂。要知道一个能突破副校长亲自吟唱的禁言戒律封锁的学生,怎么看也很值得怀疑。
“嘿嘿,我们这可是学校啊。别否认,我知道在你们的心里我就是一个混蛋,事实上在我的上一个妻子和我离婚并且扇了我一巴掌的时候她也是这么说的。”
诺顿说着又灌了一口酒,并且顿了顿。
某个身为后辈受训的老师只能尴尬地挠了挠头,毕竟他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只是不敢承认。
“但是,即便我是一个混蛋,但是我作为一个老师,也知道一家学校最重要的应该是包容和鼓励,为什么我们宁愿去怀疑也不尝试着相信这个学生呢?”
诺顿瞥了这个老师一眼,那圣母般的光辉让他有一些自惭形愧。
“恩——您说的很对。”
要不是因为诺顿往日里劣迹斑斑,他恐怕还真的信了。
“对了,你下个月可以开双倍工资了。”
某个倒霉蛋有些无奈,明明他早上的时候就因为带头鼓掌被这个任性的副校长开除了的。
诺顿挥挥手把某个满头大汗的教师赶了出去,准备继续品味瓶子里那永远喝不完的葡萄酒。
.......
塞壬此时刚刚躲开了一群热情的同学们的围追堵截,他并不觉得自己所解开的那个咒言有什么难度,多米诺给他做游戏用的那些咒言有很多难度都比那个要难度大。
但是即便如此,他还是受到了很多人的追捧,塞壬甚至在他们的眼里都看到了那些闪着光的小星星。
而且——似乎人类很喜欢摸他的屁股?
在咒言上塞壬很有天赋,即便是多米诺都对此感觉惊讶,而破解那些咒言之后也有可能搞出来各种各样的意外事故。
甚至都没来得及去找蒂娜,此时塞壬正躲在来学校的路上的那一家猫耳咖啡品味那价钱很贵的咖啡。
虽然这里的咖啡很贵,但是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店里唯一的一个人就是那个侍者少女,可以很安静地品味着咖啡而不用担心被别人打扰。
塞壬此时正在愣神,双手拄着脑袋,望着窗外的天空,什么也不想,有时候也会转移视线去聆听街对面波旁蓝鸟的鸣叫声,或者去感受咖啡店老奶奶栽种下的花的芬芳。
凭借着天生的超凡感应和魔能亲和,塞壬甚至能越过物质的阻碍,去感受到更多更多。
比如——房子的后面,一只小狗在追着偷吃了咸鱼的猫咪,然后在猫咪爬上了树之后只能被无情的戏耍。
一个长着雀斑的小女孩将塞壬从这种呆愣的状态中打断了出来,本来他还在想着那只狗到底是不是有耐心等着那只狡诈的猫从树上跳下来呢。
小女孩穿的不是很好,是很普通的粗布衣裳,里衫有几个不明显的破洞,但是整体却很干净,看得出来是不想因为肮脏给别人带来麻烦。
接过了小女孩手里几朵玫瑰花,塞壬很大方的将递过去了两枚银币,并且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两枚金币藏在了对方的口袋里。
“谢谢呢,我很喜欢。”
送走了为两枚惊喜不已的小女孩,塞壬大人突然从耳朵上然感受到了一丝丝的疼痛,魔王大人的耳朵收到了侵犯!
塞壬莫名其妙的看着肩膀上突然出现的小妖精。
此时的小妖精正在用一脸的敌意死死地盯着他手中的几朵刚刚买下来的玫瑰花,一对小小的翅膀正在疯狂颤动,小嘴巴鼓鼓的,像是看着自己的手生死仇敌。
小妖精气愤地用一对小拳头打着塞壬的脸蛋,但是因为力气太小,感觉像是用手指在戳,根本不疼。
塞壬:......
塞壬的脸有些窘迫——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