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克斯的头颅,与身体分开,在空中飞舞着,伴随着四溅的如同岩浆一般明亮的血液。
原来,那个家伙是这样的强吗?藏的真够深的啊...明明知道了这样重要的信息,却无法传递回去,我真是...
魔力完全透支带来的虚弱感是那样的强烈,强烈到连动动手指这样的动作也无法进行。
看来是要死在这里了...连遵守与那个人的约定也做不到了吗...
晕眩感不断地袭来,现在就连思考也是极为困难的事了。
等等...我还没有...
这样想着,明明精神是如此的坚定,却无法阻挡蓄势而来的黑暗。
~~~梦~~~
由白色的大理石构成的石柱一根根的密布在这华丽的空间之中,鎏金色的珍贵物品如同垃圾一般的摆放的到处都是,花瓶之中新换上的雏菊也在散发着香气。
这里就是欧卡托王子的居所吗?
金发的小小少女站在这巨大的宫殿之中想着。
“下一个!废物就不要再这里浪费我宝贵的时间!”
“不!大人!大人!求求你在检查一遍!一定是出错了!”
耳边响起的是,贵族惊慌失措的喊声。
那是和她一起来进行测试的家伙,看来是失败了,没有达到哪位老人的期待呢。
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怜悯,明明是比自己更加优秀而高贵的人。
如果不能被选中的话,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呢...但是不管怎么样院长奶奶一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这样的“没有自知之明”的家伙吧。
“人贵有自知之明,像你们这样下贱的人就更应该明白,知恩图报的意思。所以为了报答多拉尔公爵对你们的养育之恩,好好的努力吧,小蟑螂们。”
院长奶奶的话语在金发少女的脑中不断的回响。
说到底...那个时候就不应该跑出来的不是吗...明明连被选上的机会都这样的微乎其微...
“怎么办呢...”
金发的少女缩在花坛旁,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双腿,仿佛这样能够让她好受一点。
“那个...打扰了。”
“诶?”
那是,有着黑色头发以及十分爽朗的笑容的男生。
“那个...你是迷路了吗?”
“诶?”
从他口中说出的话语是和自己苦恼的事情完全不符合的。但是...感觉很温暖呢。
“嗯...迷路了...”
“诶...你的名字是什么呢?”
名字...蟑螂4号算么...
“不记得了...”
稍微的思考之后,金发的少女这样说到。
“...难不成是失忆了吗?”
黑发少年露出了怀疑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光芒。
“既然是这样的话...跟我来吧,皇宫可是很危险的。”
“嗯...”
少年没有揭穿少女那拙劣的演技,反而带着少女向他的居所走去。
这两个人如同毫无经验的演员一般,出演这一出烂到骨子的戏剧一般。
走在少女前面的少年那盘算着什么阴谋的诡异笑脸,低着头如同失去庇护的小兽一般的少女...以及失去了真正考官的考场。
~~~夜~~~
金发的少女枕着这个国家之中最柔软的枕头望着那华丽的天花板。
“就像是...在做梦一样...这一切...”
黑发的少年,帝国的贤者,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的欧卡托王子,以及现在的身份。
“贤者的义妹...”
这个身份所带来的是,与欧卡托王子同等的地位,是帝国公主一般的存在。
“也不坏不是吗...虽然被那个人揭穿了...但是...也被原谅了不是吗...”
被欧卡托王子一眼识破的时候还以为自己要死了来着...但是谁知道呢...那个人那样做了。
护在自己的身前,向着哪位王子大吼“不管她以前是什么身份,不管她曾经做过什么,现在的她...是我最亲爱的妹妹!”
金发的少女想到这里发出奇怪的声音:“呜哇...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好害羞...”
金发的少女将红的如深秋苹果一般的脸埋入被子之中,直到好一会才摆脱了那一份羞涩。
但是...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明明才刚刚见过...为什么就这样做了...
美色?那个人不是会对小女孩起兴趣的家伙,而且这样的我...这样的“蟑螂”...比得上那些出身高贵的魅力少女吗...
钱财...就更不可能了...
到底...是为什么呢...
环抱着被子,金发的少女陷入了睡梦中,当然,第二天也理所当然的感冒了。
~~~在少女所不知晓的地方~~~
“我说啊言...你这样做会不会太草率了一点...把一个不知道底细的家伙认作妹妹什么的...”欧卡托这样说着拿起桌上的一份报告“你看看,今天你的情报部门送来的报告,全是贵族的抱怨,说是你玷污了高贵的贤者之名。”
“谁说的?耳朵后面米白色的刺青是多拉尔公爵的家徽,也就是说,那个家伙是一个偷偷逃出来的奴隶呢。”杜言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灯火辉煌的城市对欧卡托说道。
“既然那样的话,你就更不应该这样做了不是吗?”欧卡托不理解杜言的做法,毕竟他这样做对谁都没有好处还会惹得一身骚。
“因为她能够带来的利益比起风险来说是值得的,相信我...她会是一颗好棋子。”杜言转过身来笑着看向欧卡托,就如同一只狡猾的狐狸。
“嘛...随便你怎么说了,反正你是老大。”欧卡托也懒得再和杜言纠缠下去,他明白,杜言这样做是有他的想法,毕竟杜言是被选中的贤者不是吗?
“哦对了,差点忘记问你了,关于我骑士的人选,有眉目了吗?还是说那些贵族子女还达不到你的要求。”
“已经有人选了...就是那个女孩。”杜言这样说着,伸出手,凝聚出一面由水构成的镜子。
“你看看,在那个女孩身边围绕的是浓郁到已经能让周围光线产生扭曲的光元素,作为奥提斯帝国的骑士来说就再合适不过了。”
正要发作的欧卡托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原来是这样啊,也怪不得父亲要我和你多学一点东西了。你这没贤者样子的贤者。”
“喂喂”杜言摆着手“谁说我没个贤者的样子了,你以为贤者就和你想的那样,只会打架啊?作为当代的贤者我要为你操心很多事的诶,未来的勇者陛下~”
“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