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伊莉雅斯菲尔熟睡的样子,在这个空荡荡的巨大房间里面,不但不显得温暖,反而显得......有一些凄惨。
加拉哈德看着这儿有一些让自己难受的画面,心底里的的确确是非常的难受,于是,加拉斯加就准备去爱因兹贝伦家族领地内的高山,看看这个城市的夜景。
虽然说灵体化会让自己更快达到,但是,偶尔感受一下凉风,虽然对常人来说这种等级的冷风不亚于十二级的台风,可是对于一个英灵来讲,这种风甚至还不如一把剑的威力。
“恩?”加拉哈德凭着servant的强大实力,很清楚的看到城市里,两个英灵正在战斗,还有一个拿着枪的servant在远离战场,很明显这个蓝色装扮的servant就是Lancer职介无疑了。
那么,那个拿着剑的女servant,应该就是saber,旁边的就是中午遇见的archer,但是,这个saber,为什么会这么弱呢?
加拉哈德眯起了眼睛,环顾全场,就在看见那个红发的少年之后,眼睛猛地睁开!
“不,不可能,他,他明明都不是一个魔术师,为什么,为什么回来参加这次圣杯战争!”加拉斯加的声音非常低沉,听起来却十分地让人寒颤。
“不,不行......”加拉哈德的眼睛慌忙的扫视战场,archer,那个女高中生,好像不能战斗的saber,和......那个红发少年。
“得先淘汰他,如果我想的没错,saber应该就是他的servant,只要除掉saber,他就可以得到教会的庇护,没错的......”慌张下的加拉哈德甚至不能像平常一样冷静思考,从第一次圣杯战争开始,就没有人得到过教会的庇护。
但是,加拉哈德没有再想下去,而是直接从高山上跳了下去,及高山的一半时,身体违反了地心引力的一转,气的都压不住牛顿的棺材板了,在空中居然神奇的停了那么一小会儿,就用脚一蹬高山的石头,那座高山从中间开始居然有一些碎裂,这还是加拉哈德收了九成的力量的结果。
要是加拉哈德使出一半的实力,一脚下去,像这种高山来十个都是一脚碎成灰。
但是,仅仅是一成的实力,其冲击力让加拉哈德到达那个地方也不过是六分钟的事情。
“master,你是认真的吗?”被卫宫士郎用令咒停止攻击的saber,满脸不解和愤怒地说道。
archer正准备说几句“夸夸”saber的御主的时候,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向远处的高山看了过去,那里正有一个人影,越来越大了......
不对!
archer把刚刚收回去的干将莫邪又投影了出来,丢向了这个人影,同时抱起了自己的master,跳了起来,拥有B级直感的saber甚至比archer还要先感觉到,可是由于master弱的不要的魔力,所有属性下降了一个等级,所以无法像archer一样迅速的带走自己的master。
但还是赶在了加拉哈德达到之前带着卫宫士郎离开了。
他们离开之后,加拉斯加才达到他们刚刚战斗的那个地方,身为白刃战最强的berserker自然不可能是头着地,而是把手铐举在了自己的面前,承受了撞地的威力。
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就在地面撞出了一个巨大的坑洞,引起了无数的灰尘,archer和saber很是默契的没有离开这个地方,等到灰尘消失之后,archer和他的御主才开始惊讶。
“既不是saber,也不是Lancer,难道......”两人同时排除了berserker,因为berserker是不能够说话的,而眼前的这个servant在中午时还和他们说过话。
伊莉雅斯菲尔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收拾了一下衣物,准备出发去执行之前的计划。
“恩?berserker?berserker!berserker!!!”伊莉雅斯菲尔发现了加拉斯加不见之后,特别的慌张,然后开始安慰自己:“没事的~berserker,berserker只是担心我的安危,自己先去了而已~”
伊莉雅斯菲尔带着笑容,慢慢的推开了大门,嘴里有一些黏黏的说道:“berserker~berserker~berserker~~~”
“莫非,你是第八位servant?”因为爱因兹贝伦家在第三次就违规召唤出了第八位servant,而且,就目前来说,三大职介刚刚都遇见过了,很清楚,这次的圣杯战争最多也就这个实力了,saber还无法使用宝具,水准又下降了很多。
这样的话,只有多出来几个servant,才能够拉高这次圣杯战争。
“不。”加拉哈德闭着眼睛说道,左手伸向了空中,就连魔力稀少的卫宫士郎都能够清楚的感觉到面前这个白发,左手还有两个巨大的手铐的家伙的上方,有一股魔力在抖动。
慢慢的,加拉哈德从空气中拿出了一个剑柄,随后把一把帅气的不要不要的巨剑拿了出来。
加拉哈德嘴里面缓缓地说道:“伪·魔剑·阿菲波斯!”
虽然有着和真·魔剑·阿菲波斯不相上下的光芒,但这却不是那把,威力恐怖到无边无际的魔剑,只是它的替代品罢了。
archer露出了惊讶的脸色,这把剑太强了,光是那股威慑力就强过A级宝具几十倍,但是,archer成为英灵所获得的能力,就是能够具现化所有看见的武器,所以,能不能分析这把剑的构造本身就不重要。
但是,要想要具现化这把剑,必须把对方拉入自己的固有结界中。
不过,加拉哈德拿出了这把剑后,并没有攻击archer,而是冲向了卫宫士郎的servant,saber,加拉哈德举起了伪·阿菲波斯,挥向了saber。
面对如此强盛的一击,saber面色凝重,拿起了被自己施加了“风王结界”的石中剑,想要硬扛下这一击。
击飞了saber之后,加拉哈德没有乘胜追击,而是............
“啊!!!!血气......怒放!”加拉哈德近乎是嘶吼出来的,因为这个能力实在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但只要控制好时间,那么就不会有太大的事情。
全身环绕着淡红色的气体,头发居然在一瞬间长到了腰部,眼睛也变成了血红色,鬼手的颜色也好像更红了......是那种血红色。
加拉哈德蹬地,比之前快了几十倍,那把伪魔剑也围绕着一股血气,好像更加的强大了。
“archer!我以令咒命令你,去帮助卫宫士郎!”旁边的女高中生好像终于反应了过来,不假思索的就用了一发令咒,令咒是极其珍贵的东西,是控制servant的唯一方法,也能够让servant使用远超肉体凡胎的力量。
一般,master都是要留下一个令咒来让servant自杀的,而女高中生的手上原本就用了一个,现在又用掉了一个,只剩下了最后一个,这样,对servant的控制就小了很多,自身的危险就大了很多,是很不合理的。
archer很明显也不想对付强大可怕的加拉哈德,但是在令咒的驱使下,archer还是投影出了两把干将莫邪,冲向了加拉哈德。
archer一下子就冲到了加拉哈德面前,想要拦住加拉哈德,可是,加拉哈德举起了伪魔剑,挥向了archer,archer就被打飞了。
“berserker!”从远处传来了伊莉雅斯菲尔的呼喊声,加拉哈德终于恢复了镇定,退出了血气怒放状态,把伪魔剑又放了回去,走到了伊莉雅斯菲尔的旁边,伊莉雅斯菲尔笑着握着加拉哈德的手。
“要是现在就把你们全都解决了,这场圣杯战争就太无趣了,先留你们一条命吧~”伊莉雅斯菲尔说道,就拉着加拉哈德的手慢慢的走了。
卫宫士郎跪了下来,自己居然弱到了这种地步?甚至连直视那两剑的力量都没有......
恩?加拉哈德突然吐了一口血,因为加拉哈德本身的特性,所以伊莉雅斯菲尔并不能够给加拉哈德补血。
身体突然虚弱了下来,加拉哈德只感觉原本对两把魔剑的感知一下子弱了许多,甚至......
加拉哈德看向了自己的两个手铐,上面的封锁好像弱了许多,要是,这个封锁真的消失了的话,加拉哈德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