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们就先走了,你的身体已经基本上恢复完全了。”
“谢谢您,阿斯托尔福大人,如果没有您的话,我现在就已经死了。”圭介很隆重地向阿斯托尔福鞠了鞠躬,向她感谢道。
“诶,不用这么客气,”阿斯托尔福摆了摆手,然后用深邃的眼光看着圭介,“如果不是你的身体里有一股力量吊着你一口气,可能连我都救不了你。看来你身体里有什么有趣的东西嘛。”
有趣的东西?圭介不知道阿斯托尔福说的是什么,难道是变异灵能?没理由吧?变异灵能给他的感觉是充满了破坏性,怎么可能是变异灵能救了他?
“是我。”就在圭介思考着是什么东西救了自己的时候,他的心里冷不丁地传来了一个女声,把圭介吓了一已经大跳。
“梅塔特隆大人?”圭介这才想起了原来自己的身体里还附有这么一个残魂,尝试在心里说了一声。
梅塔特隆,谢谢你出
“不管怎么样 梅塔特隆大人……”
“叫我梅塔特隆就好了,毕竟我们以后相处的时间还很长呢。”
“好,如果不是梅塔特隆的你的帮忙,可能我就真的死了……”
旁边的阿斯托尔福看到呆滞在原地貌似在与人交流的时候,轻笑一声。
“看来有一个很有趣的存在附在你身上呢。”
“额,那个……”
“算了,那些东西我也不想干涉太多。反正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吧。”说完阿斯托尔福就和藤咲凪彦一起走出了房间。
“诶,你们这两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啊?”看到两人已经走了,史绪和静树都松了一口气,跑上来问由良。
“这就要在封印解除之后开始了,我和圭介……就在我们把灵兽都清理完毕之后,我们就得知了麦斯城被破了的消息,然后我听到这个消息以后,就找了辆马车冲了出去……圭介和我穿过了扭曲丛林,终于找到了军队的军营……”
“我们逃出来以后,圭介想要留下来殿后……后来――后来我就向圭介告了白。正当我想着和圭介一起赴死的时候,没想到阿斯托尔福大人和藤咲凪彦大人及时赶来救了我们。”
由良害羞地红着脸,跟好奇的史绪和静树说了她和圭介一起去救人的经历,在说到动情的时候,她还会用害羞的小眼神看着圭介,眼中表露出强烈的爱意。
这充满爱意的小眼神看得圭介一阵蛋疼,你的人物设定不应该傲娇吗!你现在这个样子已经设定崩坏了好吧!
“哦――!没想到由良竟然会这么大胆,就这么向才认识了两天的圭介告白了!哼哼!圭介圭介,当时的由良肯定是这样向你告白的吧:哼,圭介这种人,我才不会喜欢你呢!”静树有点夸张地模仿着平时由良的傲娇样调侃着由良。
“嗯――?静树,看来你是皮痒了想找打是吧!”虽然在面对圭介的时候,由良性格变软了,但是傲娇还是傲娇,哪受得了这种调侃,立刻扑上去和静树扭打起来。
“呜哇――由良大小姐被我说中了,傲娇发作要欺负人啦――!”
“还说!找打!”
“啪啪啪!”
“呜……欧尼酱真是的……你这个老好人,明明才认识人家两天,居然为了一个才认识了两天的人玩命,而且还勾搭上了人家。”史绪鼓起脸颊看着圭介,一阵强烈的酸意在史绪身上传来。
“啊哈哈哈……毕竟是你的朋友嘛,而且什么叫我勾搭上了由良啊!明明是她向我告白的好吧!”
圭介自己也承认,自己确实是老好人了点,但是老好人也只是针对自己的朋友,面对敌人的圭介还是很冷酷无情的。
什么?你说蒂娜?咳咳,那个是意外。
“哼,算了,反正由良这种傲娇大小姐,怎么可能争得过我嘛!就由她好了。”史绪把脑袋扭过了另一边,大声的说道。
“什么!你这臭史绪,什么叫傲娇大小姐,什么叫争不过你!”还在和静树在旁边打闹的由良听到了史绪故意放大声音让她听到的话,立刻放下了静树,然后张牙舞爪地向史绪扑来。
“哼哼,就凭你那小胳膊小腿,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嘛。”看着扑过来的由良,史绪一下子就抓住了由良,然后手指不断地在由良的胳膊肘下挠痒痒。
“噗哈哈哈……你有种……哈哈哈!别用巫女的力量!啊哈哈哈!”
身为术士的由良的身体素质自然远不如身为巫女的史绪,所以由良虽然反抗,但是还是没办法脱离史绪的魔掌。
“呼……就不!谁让你是术士呢,乖乖接受你的命运吧!”
“啊哈哈哈!你给我……你给我记住!”
圭介看着两人的互动,不由得露出了衷心的笑容。
来到了这个世界已经差不多十一年了。不知道是不是公国的教育问题,他发现这个国家的大部分人都十分纯洁善良。
至少在他的印象里,无论是自己的家人邻居,还是在帝都里过往的路人,都对别人有着一股善意。
至少他在这个世界从小接受的教育里面,没有任何一条说过不要相信陌生人的教条,即使是对于陌生的外国人,他的母亲也告诫他一定要对他们保持善意。
圭介以前也算是一个学霸,曾经仔细地研究过心理学,对恶意也能有一定的辩识对方心理活动的能力。从小至今,至少在他的交际圈里,除了敌人以外,从没有人真正对他有过恶意。
在这个国家的内部,阴谋是属于高层人士的专属。也许这就是圭介如此认同这个国家,对这个国家产生归属感的原因。这样的国家,在前世只存在于小说和动漫里。
也正因如此,在史绪和由良知道两人互为情敌的情况下,她们也只想着要用自己的能力把圭介竞争过来,而不是两人来一场白学战争,非要争出个正宫小三碧池。
不过当他看向旁边微笑着看两人打闹的静树的时候,细心的他皱了皱眉头。
此时的静树虽然是微笑着的,但是研习过心理学的圭介还是发现了她笑容中的苦涩。
她隐藏在笑容下的苦涩很隐晦,但是她毕竟只是一个小女孩,虽然她瞒过了史绪和由良,但是还是被圭介看出来了。
圭介不是心理学大师,他并不能辨别出静树的苦涩是伤心难过,还是寂寞孤单,但是他知道,现在的静树心里一定不好受。
虽然不知道静树为什么这么难过,不过圭介可以肯定的是这肯定与他和由良去救父母的事情有关。
看来明天要去亲自问一下她?圭介不太想让史绪和由良知道这件事,所以他决定到时候自己调查一下。
在打闹完毕以后,天色已经不早了,史绪把两人留在神社里吃饭。
整个吃饭的过程里充满了欢声笑语,但是在静树和圭介的眼里,这一顿饭味同嚼蜡。
静树是因为有心事,心不在焉,而圭介则是想了解静树难过的原因。
并不是圭介对静树有想法,而是静树是由良和史绪最好的朋友,如果静树不开心的话,史绪和由良肯定也会很不开心。
晚饭过后,圭介和史绪送走了静树和由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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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与往常一样,圭介一大早就起床了,虽然他还是觉得有点困,但是他还是忍住了会被窝赖床的欲望,因为他今天是要去了解静树为何如此伤心的。
要了解静树的心理为什么在这次事件中变化,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去问她的父母。
就在圭介准备出发前往静树家的时候,史绪突然破门而入,大喊道:
“欧……欧尼酱,大事不好了!静树昨天晚上回去以后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