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可理喻啊…现在的孩子。
给他一个绳套与一个小凳子,那个可爱到极点的小女孩竟然蛊惑他,问他想要真正的活着吗?
还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他的目光里,竟然透露着……噫……
一种欲望,一种想要吃点他的欲望,好像他是美食一样。
可怎么可能啊,虽然很奇怪为什么会在摆脱疯狂咖啡店里的顾客的盛情挽留之后,在如此深沉的夜,会碰到这个穿着合身萝莉裙的小女孩,女孩还蛊惑着他拿头去钻那个绳套,可这并不耽误他正常的进行思考。
他从不认为自己是香饽饽,虽然他的确有点特殊,但也仅限于烹调的膳食好吃,待人温柔这一点。
而且,他也不认为自己乖乖地钻到那个套子里面,他就会真正的活着。那样做的后果,估计就是嗝屁了吧,然后眼珠子什么的全突出来,死去留下的形象也不好,还会吓到小孩子。
"……"
"乖,小姑娘,你家在哪啊?"
"来,哥哥送你回去~"
思来想去,觉得虽然这卡哇伊的女孩子脑袋不太好用,但也总不能就这么将人家留在那里,这个叫敦厚的小城镇里,名字是蛮敦厚的,但里面也有一些败类,例如,近乎每个城市都有的街头巷尾晃悠无事可做只会打架斗殴的二混子。
这条由他兼职工作的咖啡馆通往他所租的小屋的最近小道,足够隐秘,平时不为大多数人所知,但曾经也碰到过几波二混子。
而且平时,虽然相安无事,但那是平时啊,他平时也算蛮宅的一个人,长得蛮老实的,但这个社会上,老实人常常戴帽子,还是那种绿色的,所以,在前辈的以身香教下,他认为自己一个人,也没什么不好的。
起码,省了"我原谅你了"那个阶段。
不过,自从他考上大学,搬到这个小城市之后,他老妈倒是三天两天打电话来催他去接个盘……不,找个女朋友。
但现在,这么可爱的小女孩,就算脑袋有点问题,……,有问题才好啊……,到时候跑路就是了,反正最后询问起来,小女孩只会回答"叔叔,要不要真正的活着……"等之类的智障的话语。
"三年徒刑,死刑不亏……"哭丧着脸,默念着平时了解很少的法律知识,似乎这时候法律知识才能为他保驾护航,只不过,这"咒语"有些奇怪的样子。他催促起了呆呆看着自己的女孩子。
"快点,小姑娘……"
……越催促诡异的感觉越发严重,他越感觉自己就是个动机不良的大叔叔。
"小女孩,快点动动啊……"
小女孩似乎睡着了,又好像是昏迷了,连眼睛都闭了起来,对他的话更是一点点反应都没有,不得已,他只能走近一点。
如果女孩真的昏迷了,毕竟之前说的那些话,可能是女孩子昏迷前的幻言幻语。
不过,现在的孩子是真.二次元啊,他感慨的想道,然后,心惊胆战地撇了眼女孩子小小手上抓都抓不牢靠而快要掉下来的绳套和小凳子。
"天降,正义!!"
没走多远,可能就几步而已,他估量了一下两者间的距离,就伸出手,打算再仔细看一下女孩子的情况,毕竟如果女孩子真的没啥事的话,他一股脑把人家抱医院,那就尴尬了。
可没想到,天空一声大吼,有矫健的人影从天空直冲而下,观其来势凶猛,再加上重力加速度,已是躲闪不及。
他不得已,只能略微偏过身体,避其锋芒。
然后,之后再寻思着,与对方详细叙说清楚事情之详解。
可,……,对方气势太强,自己已是动弹不得,这个该怎么做,在线等,很急,3秒,不,两秒内给答案必有回报。
"小女孩,别怕,吾等修仙之人,最忌……嗯哼……"
先是感觉到肉体柔软与单薄,然后,脚上传来的剧痛,好像是骨头渣子插入皮肤肌肉后的那种痛苦让他不禁发出了沉重的闷哼声,不过,他没管这点痛苦,睁大了眼,他看着自己脚下,胸口已经略微凹陷下去的少年,脸色先是讶异,似乎没想到自己会踢死人,然后才是惊恐。
"我……我……杀人了……"难以置信地向后退了一步,身体还在不停的颤抖着,如同置身于冷冬,上身赤裸,刻着天使纹身的男子脚步虚浮,似乎在那有利的一脚之后,身体里所有的力量都失去了。
可又像是在安慰自己一样,他不断以嘶吼的语气对着呼吸如破烂风箱的残破少年大吼着。
"你这,这家伙……败类…人渣…竟然要女孩子做那样的事……"
"简直……简直……不可原谅……"
"我只是……只是,踢死了一个败类……"
……絮絮叨叨的话语,可少年并没有在意,他只是略微有些惊讶,自己刚才竟然像被禁锢一样,没躲过去,而且,那么轻易就死了……。
"我,死了?"视野慢慢的变黑,可他的脑海里,却只剩下这个不能称之为疑问的疑问。
"对哦,你死了哦~"
"那么,交易吧!"视野的最终黑暗前,他看到女孩低着头,嗫嚅着以口型说出了这样几句话,可明明连纹身大汉都没听见这句话,他却听见了。女孩子脸上,还有着不知应该称之为哀伤还是应该称之为麻木的表情。
可是,明明,明明,只是想活下去啊。
为什么?为什么?那么容易就死了。
有人曾说,死前会想起自己的过往,按照这个理论而言,稂粮不过20年的岁月,记得最清楚的,也是大多数学生党所正在经历的,苦逼的学生时代吧。可是,他却只有这么一个奇怪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