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六三十六次。
风见喊道“我他妈的受够了明白吗?我要睡一觉,开心的迎接未来,去看朝阳,去经历未知的事,知道吗!我他妈要像个傻 逼文艺青年一样去感受生活,是生活,而不是重复的坠落,明白吗!幽香!”
幽香淡淡回道:“我没拦你。”
“可我他妈爱上你这个傻 逼!你到底为什么自杀?啊?!快告诉我,让我们把它解决掉,相信我,这世上没什么走不出的过往的。”
“……”幽香沉默。
“你他妈......”
风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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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次。
在所有男女冲突的故事里,都有约定俗成的现象——
男人烦躁的宣泄暴力,对无辜的家具或空气。女人沉默,尖叫,或摆出一副理智的样子做着傻 逼都知道注定无用的劝告。
“草——”
风见大喊。
幽香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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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次。
——只是因为你做的到,所以为什么不呢?
和他幻想了无数次的步骤一样,风见成功的呆在了天台上。
他阴沉的注视着幽香的身影消失在云雾之中,不发一言。
躺下。
不见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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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w,新郎怎么能躺在这里,大家都在等你呢。”
风见转过头,一个同样衣装革履的有些眼熟的男人走进他的视线。
对方是谁?风见的下属?朋友?女方的家人?
风见混乱的头脑没给出他答案。
它给了风见一个疯狂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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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说过每个人都偶尔会产生一些看起来根本就不想是自己想法的疯狂念头,杀死陌生人,杀死熟人,杀死自己,摧毁些什么无比重要的东西。
但那只是念头而已。
不是疯狂。
不像风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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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见缓缓的坐起来,等对方走进了,用力向前拉了一下他的衣服,同时伸腿踢中对方的小腿,使他彻底丧失平衡,然后把这个无辜的家伙从天台上丢了下去。
为什么这么做?
没人知道。
被扔下楼的无辜人没有一瞬间展现出快得异常的反应,或许他循环的起点不是双脚离地被风见丢出去的时候。
……
风见又发了一会儿呆,然后等到一个慌慌张张的女人跑到天台上发现了他。
“谢天谢地,你在这里。天哪,竟然有人跳楼自杀了!你看见没有?既然你在这里,大概不是从这里跳下去的吧?”
她停了一会儿,从八卦的兴奋中脱离“新郎先生,你在干什么呢?快回去啊!大家都在找你。”
……又或者,没有循环。
风见捂住额头。
那儿烧的厉害。
“新郎先生?风见?”她感到了风见气氛有点不太对劲,紧张的问道:“你……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滚开。”
“你在说什么?”她听不清风见虚弱的声音,但傻子也看的出风见现在需要帮助,所以她连忙走进了风见,想把他拉起来。
又一阵微风吹过。
一阵眩晕,彻底带走了风见的意识。
“风见?风见!来人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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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见在阳光刺痛他的眼皮时醒来,片刻后清醒,不禁陷入沉思。
他这是在哪儿?
洁白的床单,白色调的房间,狭小的单人床......
医院?
发生了什么?婚礼……
“你醒了?”
风见转向另一边,一位警察坐在那儿看着一本书。
警察?发生了什么……
“别紧张,别紧张,只是有些事要问你而已。”警察不咸不淡的说道。
“发生了什么?我应该在婚礼上……”
“有人从你那座举行婚礼的大楼上坠楼了,”他顿了一下“监控表明坠楼者当时应该是去楼顶,从那里掉下去的。而你,是唯一可能的目击人。”
警察露出玩味的笑容“事实上,你去到天台的时间可要更早多了,我们都很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介意谈谈吗?”
楼顶……坠楼……
风见的瞳孔骤然缩小,身体不自然的战栗起来。
警察挑了挑眉“看来你知道一些有趣的东西呢。”
“我......”风见吐露出干涩的嗓音。
警察递给他一杯水“不要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风见接过水,沉默了一会儿。
“有几具尸体?”
意外的表情出现在警察脸上“你觉得应该有几具尸体?”
“……两具。”
“性别呢?”
“……一男一女。”
“你认识吗?”
“女的......名字叫幽香,男的,抱歉,我记忆有些混乱,记不得了。”
他把这些信息记在了本子上。
“你可真是有够重色轻友的。”警察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可没人有笑意,于是他耸耸肩“你记得这个名叫‘幽香’的女性,却连自己的朋友都忘了,看来你一定对她很了解是吗?”
风见又沉默了一会儿。
“……不,我只知道这些,她是一名女性,名叫幽香。”
风见能说什么呢?其实他还知道这个叫幽香的杀害了自己的父母,她还有个哥哥,擅自动用私刑,审问了一整个小镇的居民?
奇幻故事。
警察收起笑意“如果你打算用‘精神疾病’来摆脱麻烦的话,这些话对我说可没什么用,留着跟心理学家谈吧。事实上,”
他紧紧盯着风见的脸“只有一个死者,那个男性,你的朋友。”
“……又或者,没有循环。”
……又或者,没有循环吗?
开什么玩笑!
血丝在风见的眼睛中因为高压而浮现,他狰狞的盯着警察,好像下一刻就会挥出拳头“傻 逼!你再说一次试试!我告诉你!有两个死者!一男,一女!”
…….这有意义吗?
装给谁看呢?
……“谎言,不是为了欺骗他人,而是为了欺骗自己。”
风见他在后悔,他舍弃了自己的爱人,他背叛了自己,他突破了自己的底线。
所以他必须愤怒,必须发疯,必须掩盖自己心底’松了口气’的轻松只是幻觉。
警察后退一步主动拉开距离,同时露出自己的掌心以示无害“的确,可能是尸检部门出了差错,他们都混在一起了。”
……风见仍然紧盯着警察。
警察耐心的等待着。
半响,风见突然松了一口气,他阴沉的笑了笑。
“不,只有一个死者,是我搞错了。”
“刚才我撒谎了,骗谁呢?是的,只有一个死者,从一开始幽香就不存在,当然是这样。”
风见冷静的说道:“我现在记得了,那个死了的人是我的朋友,他来到天台找我,因为我在那上面吹风吹了太久,你瞧,我昨晚不是还发烧了吗?都怪这个。”
“那么,他为什么跳楼呢?你没有产生阻止他吗?”
“……因为,因为他喜欢新娘。”
“是的,”风见说道:“他喜欢我的新娘,他放不下,所以他来到天台跟我坦白一切,乞求我给他一个机会。他说他知道我不爱我的新娘,他还威胁我如果我继续进行婚礼,他就要毁了一起。”
“所以他从天台上跳了下去?恕我直言,这有点没道理了。”
风见微微摇了摇头,脑袋好像肿大的充满了整个头颅,这个行为使风见感到一阵疼痛“所以,我和他起了争执,然后争执演化成了争斗——”
“然后你失手把他推了下去。”
“不,当时我的状况就够糟了,最后我不是还昏迷了吗?我哪有能力把他推下去?”
“那他是怎么坠楼的?”
“那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