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叫林梦想,因为我的父母曾经有一个伟大的梦想,并且为之努力了十多年,因此他们把我的名字取成了梦想。
说起他们的梦想,虽然最后失败了,但是周围的人都说当年他们夫妻俩人不顾一切努力追梦身影简直感动了无数人,让周围的很多人都加入了追梦的旅途中。
不过嘲讽的是,当年因为他们的努力而加入追梦之旅的人,大多成功完成了自己的梦想,但是他们这对“始作俑者”却被完全没有一丝梦照进现实的迹象,所以大家都不愿意告诉他,他父母当年的梦想是什么。
“梦,叫你妹妹不要再工作了,我们家人难得出来玩一趟还整什么工作啊。”梦的爸爸背过身子,对梦说到。梦是梦想在长辈那里的昵称(ps1),而梦的爸爸说的妹妹就是指这个家庭最大的经济来源,梦的双胞胎妹妹——林雅琴(ps2)。
“雅琴,雅琴,老爸叫你不要再工作了,家里的钱够用了,不需要你在旅游的时候工作了。”梦用手语对着雅琴比划到。
至于为什么用手语,这是因为雅琴自小就体弱多病所以待在家中,然后在家中没日没夜的拿耳机放最大音量听歌,说她,她还不听,最近终于在最近成功把自己搞的听力大幅度下降了,逼得梦学起了手语。
“知道了老哥,你烦不烦呐,我做完这单就好了。哦,还有,我又没彻底聋了,下次再再用手语我断了你这个月的零花钱。”妹妹雅琴不耐烦的说到,因为她手语学的不太好的原因她是很烦她哥用手语和她交流的。
虽然名字叫雅琴,但是这个双胞胎妹妹的性格和雅啊琴啊什么的没半毛钱关系,成天玩什么《穿越电线》啊,《王者农药》啊之类的男孩子游戏,虽然外表因为家庭强迫原因被打扮的很文静,但是在梦想看来他妹就是属于那种比较女汉子的类型的。
说好的体弱多病的都是软妹子的设定呐!
“话说我们这到哪了啊?”雅琴透过窗子,看着周围的山林,大大咧咧的说到。
梦随手用他单身十八年的手速在自己的手机上打到“我们快到目的地了”,然后将手机递给妹妹看。
“哦。那还有一会儿,我先把这张图给画好。”看了看手机上的字,雅琴哦了一声然后再次埋入了电脑中,用着各种梦连名字都不清楚的仪器画着画。
“不过这卫星网速也太慢了吧!”看着自己插图上传云端的速度,雅琴不满的说到。这是她帮她一个她还在当插画师的时候的一个轻小说作者朋友画的几张插画中的一张,说好一画好就传给她的,但是这速度看起来一时半会传不好。
话说今天的旅行不是为了安慰这个家庭最大经济来源的吗?为什么感觉这辆车上最不在乎自己耳朵的事的人就是她本人呐?
林梦想的妹妹,林雅琴,一个体弱多病的女汉子,因为身体原因进行的只能是家庭式教育,喜欢画画,终于在三年前发展为专业插画家,慢慢的终于发展为一个小有名气的漫画家(ps3),由此成为了家庭的主要经济来源。
而他们也是为了安慰这个濒临失聪的家庭支柱,才来北海道旅游,但是现在看来她根本不要安慰嘛。
“孩子他爸,这北海道有常绿阔叶林吗?”梦想的妈妈说到。
“孩子他妈,你在开玩笑吧,你逗我吧,北海道是温带季风气候,自然带类型是落叶阔叶林,怎么会有常绿阔叶林?”正在开车的爸爸认为这只是一个玩笑,笑着回答了妈妈。
“但是那好像是常绿栎类林……”妈妈有些疑惑且带着一丝害怕和兴奋的指着外面的林子。
“怎么可能,这有不是……靠,常绿栎类林怎么长到温带季风气候带来了,我地理考试那么多满分是白拿了!”一开始爸爸还不相信,但是对着窗外一看,差点没撞到树上。
“快拍照,对了,带上卫星定位,证明我们现在在北海道。”作为地理学霸的爸爸看见这片常绿阔叶林就意识到了它在学术上的重要性,很快就吩咐到自己的孩子家人。
“不行啊!没网,不能卫星定位。”妈妈看着自己的手机,焦急的对着爸爸说到。
“那就直接拍照,用太阳和周边标志物证明我们是在……太阳这么到北面去了?我们一路向北开车开到南半球去了?”看着高悬在北方天空中的太阳,爸爸不禁喊到。
这实在是太诡异了,先是北海道的常绿栎类林,然后是北海道以北的太阳。他们遇上时空穿梭了?
惊慌中爸爸一脚油门打算把车刹住,来看看到底是怎么了。但是他的车却没有停下来,反而加速向着前方冲去。
“砰砰砰砰~”这就是梦在昏迷前听见的最后声响,在梦隐隐约约的记忆中,他好像抱着妹妹,和车一起滚下了山坡,然后就记不得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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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奶奶,我哥哥他没事吗?”梦的意识渐渐复苏,他好像听到了自己妹妹担心自己的声音,怎么可能?他那个妹妹恨不得那一天把他这个只会用她钱的废物煮汤吃了,怎么会关心他,一定是自己听错了。
“应该没事,你看你哥哥的眼皮都动了一下,证明你哥哥没事,你大可放心。”一句不认识但亲切的汉语传到了梦的耳朵里,让梦开始猜测自己的处境。
眼皮好重啊,为什么睁不开。梦打算睁开自己的眼睛,但是沉重啊。
“心灵电波第二十四次发射,请接受到的尽快与我们联系,我们将派出小组来拯救你们。”突然,迷迷糊糊间梦好像听见了这么一个声音,对面是一个中年男性,感觉好像是军人语气,但是有点模糊,听不清了。
“好了,看你哥哥的样子要不了十分钟就能醒了,小妮子,你小腿骨折,才刚接好,先回去吧。”那个老奶奶亲切的说到。然后拿走了梦脑袋上的一个毛巾一样的东西,对着雅琴说到。
“没事,奶奶,我只是腿受了点伤,不妨碍我照顾哥哥的。”雅琴的声音再次传到了我的耳朵里。我开始有点好奇听力损害的如此严重的雅琴是怎么和那位奶奶正常交流的。
“你哥哥啊,这会能活下来真是命大啊,伤再重点估计就救不回来了。”那个慈祥的老奶奶再一次说到。
“没事的,这种哥哥死了也好。”雅琴有些开玩笑的说着。
“对了,这是你腿上的药和耳朵上的药,一会记得自己换啊。记得,不要再用耳机大音量听歌了,对耳朵不好。”老奶奶站了起来,听声音好像是想要出去。
“嗯,奶奶,我记住了。”
这时候梦感觉自己眼皮轻了一点了,他用力的撑开了眼睛。
“不认识的天花板……”一睁眼梦就说出了传统穿越文最常见的话语,但是这会他是真的没见过这种天花板,就是那种直接拿圆木拼成的天花板。
“哥哥,咳,老哥,你醒了。就知道你早醒了。刚才我只是在老奶奶面前卖乖,你可别认真啊。”雅琴对着我说到。
“这是哪?”我问着雅琴。
“这里很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