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意识还在模糊不清的状态,刚才的噩梦,真是让人心悸呢!被肢解到只剩一个头什么的,虽然是在梦里,不过着实可怕。
“我”迅速的想让自己的意识回归正常,但是并没有像往常一样。
本能一样的起了床,打开这间客室的房门。
嗯,“我”还是在熟悉的地方,熟稔的走到阳台上的饮水机前,脱力一样的蹲下,取杯饮水。今天是个好天气,不是烈日高升,也不是乌云密布。太阳发挥着原本的作用,并不是一味的给予光与热。“我”喜欢这样的天气,这不冷不热的温度,就像“她”给我的感觉一样。
恍然间,我仿佛记起了什么。安静却又飞速的回到客室内,关上房门。爬上床,用最舒适的睡姿,迎接?剩下的就是等待,我最喜欢的时光。
随着一阵轻声的开门关门声,我知道,可以放弃视力的感知了,轻闭上眼。
不一会,清脆的钢琴声响起,没错清脆的,和那台钢琴琴键个人的感觉一样的声音。交错的黑白键发出对我来说美妙的音乐。“她”的手正在触按亦或是敲击,铉振动出熟悉的声音,那是我喜欢的。
“她”喜欢的曲子,都一一找到曲谱,打印下来,于清晨练习,弹奏。这可能是我喜欢“东方”的原因吧。永夜抄、红茶馆和绯想天,还有坏苹果。
嗯,这就是我的清晨,感谢这房子的结构工程师,设计师?让这屋子里最适合安放钢琴的地方仅离我所在的床铺一墙之隔。
接下来该是,你离开的事实。
时间一秒秒的飞逝,我安于床榻间,并无“醒转”的意望。这种时光,很久都不复再来?我在想什么?
驱逐这发散的思维,现在,我需要做的就是放空自己,去聆听“她”的声音。
在我的意识中,声音持续了一段时间后便停止了。
嗯,十点钟了,我该起床洗漱去迎接新的一天了。
期望,这,不会结束。带着这样的心情,我爬起来。
我穿上衣裤,推开房门。姐姐正坐在沙发上,正准备用遥控器打开电视。
在快速的洗漱后,我躺到她的身旁,玩着手机。
“中午,我带你出去吃。发现新开的一家小吃店,粉很不错呢。”
“嗯,吃货说去哪就去哪。反正钱在你哪。”
她也没接话,就站起来看着我。
嗯,走吧。凡事吃完饭再说。
今天,姑爹他们都不在,就我和她。不错哦。不过他们一般都不在就是了。吃饭钱都会放在客厅的茶几上,谁让他们是做电力工作的。姐姐小时候就这样生活的,不过并没有那啥问题。他们一家都很和睦,以前就是这样。
——
“怎么了,在电梯里还发呆?呆头呆脑的。”
“嗯,没啥。”
为什么,我看不清楚你的脸呢?明明这么近。我却看不到你的脸,就连电梯光滑的一面上自己的倒影也开始模糊不清。
“二姐,那地方多远?”
“我家附近又没啥好吃的,就十分钟路程。”
“我……快走吧,有点饿了。”
她看回头仿佛看了一眼我,但是,刘海下的面容仿若一张白纸。我,这是。
“得了吧,大胃王……”
我不受控制的倒在地上,好像,我弄错了什么?
我忘记了?我做了什么?
这些都不重要了。我,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