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我们是恶魔的伙伴来的!”惊恐的情绪一扫而光,三笨蛋开心地围了过来,似乎还想把我扔起来庆祝。
嘛,由她们去吧,反正我也就那么一点重。我放松了身体,任由她们去折腾。
“凌姐万岁!”桑妮带头欢呼起来。
“万岁!”x3三只一使劲,我轻轻地浮到了半空。感觉就像孩子王一样啊。
坠落的我却似乎被什么力量一带,身形没来由的一偏,我正在好奇,却听到斯塔的呼喊,“扔偏了快闪!”
好好接住啊喂!短暂的浮空我甚至都没有发动能力的时间,想要调整自己的身形却发现自己无处借力,只能任由自己自由落体下去。
“哎呀——”
我不偏不倚地落到了打算对我不管不顾的妖精们身上。躯干的位置还好,有三个笨蛋垫在下面,我揉了揉自己磕到地上的脑袋,起身检查着妖精们的情况。
包子头却是对着我们深深地鞠了一躬,“真的是非常抱歉,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正晃悠着蚊香眼的露娜,听见对方的话却又疑惑起来。
“这是......你做的?”
“对不起!”妖精说着又鞠了一躬。
“不不不,先别急着道歉啦。”我安抚着好像受惊的妖精,“你说这是你做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啦。”
“我......我的能力是控制坠落物程度的能力,只要看到掉下来的东西,就会忍不住让它掉到附近人的头上......”妖精说完似乎就要哭出来了。
看着这个家伙的样子,实在让人没法责备她。
“真的是非常抱歉!我......我也知道这样会给人们带来困扰......但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
条件反射一样的恶作剧本能吗......屈从于身体本能的妖精,真是......该说可恶还是可怜呢?明明应该是个乖孩子来的。
“就是这两个家伙!小凌快退治掉她们!”率先醒来的露娜扶着自己被压到的脑袋,一脸痛苦不堪的表情。
“她们想要抢走我们消夏的幽灵!”桑妮也坐起身来。
“还想住进我们的房子里!”斯塔也最后一个醒转过来。
吵闹的三月精你一言我一语地控诉着对面两只妖精的罪恶行径,而那个包子头则是不住地道歉。
“小凌你不能被她的外表欺骗啊!”
“那个更厉害的!”
“恐怖如斯!凤毛麟角!”
你是说他叫萧火火吗?
我用疑惑的目光看向对面弱气的妖精,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注视,包子头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我不是......我没有......不是这样的!”
这样的孩子真是让人头疼啊,我扶住了自己的额头,可以好好的交流吗?
“那个......我并没有怪罪的意思啦。能说说你们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吗?连带那个中二病的份一起。”
包子头终于勉强镇定下来,缓缓开口,“我们......我们最初是出生在村子里,就在那个做烟花的地方......”
哈......所以才会有那样的符卡吗?
“我们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有些东西就像是一开始就在我们脑袋里一样。”随着包子头的讲述,她的情绪也渐渐地稳定下来,而后指着自己依旧眩晕着的同伴。
“她用自己控制潮湿程度的能力做了很多恶作剧,我一直劝阻她,可是......”
看着妖精又要哭,我赶忙开口,“没事啦没事啦,对村子来说......说不定是件好事。”至少解决了猫的事情......
所以村子里的异变就消失了啊......啊!在村子里的几次也是跟着我们来着!
“后来你去了妖怪聚集的地方,我们不敢进去了,就跑出来想找一个安家的地方,第二天再遇到你我们也不敢靠近了,后来就遇到了她们......”
所以那天魔理沙才会遇到自机狙一样的二踢脚啊......
“然后那个辫子女就威胁我们!”
“然后我们就被打败了!”
“然后今天早晨我们来喝闷酒!”三月精七嘴八舌地帮助补完了后来的经历。
“你们为什么早晨出来喝酒啊?一般不是晚上摆宴席吗?”
“你在说什么啊,⑨点钟睡觉是常识啦!”桑妮一副小凌你不乖哦的样子,神气十足地指责着我。
你们是小学生吗?明明是小学生的作息却像大人一样饮酒吗?
“那我师傅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师傅?”在场的所有人都对这个称呼表示了怀疑。
“就是那个强大的剑客啊!”妖精理所当然地指着我的方向。
而且......把剑用成鸡毛掸子的剑客你确定很强吗?上一个看到我执剑英姿的壶已经开始逃避现实了哦。
不不不,没有哦,不管是七色祥云还是金甲圣衣都没有哦,还有那个一听就是凌日天的名字也绝对不属于我哦,我尴尬地摆手驱赶着聚集过来的奇怪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