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和铭看向那件练功服,显然浸湿得已经不能再穿,即使变干后,残留的汗味也会让人不舒服,他写道:“我去拿件新的衣服给你。”
乔绘衣红着脸应了声,虽然在昏迷中什么都没感受到,可被脱掉衣服,一想到这,就不可抑止的想着他是怎样把衣服脱去,异样的感受简直比当清醒时还要猛烈,她的全身顿时变得敏感,如同煮熟的虾红透了。
换过纸张背面来,南宫和铭渐渐熟练了这种写字的方式,起码字体好看了不少,“阿花你先好好休息。”
“阿花?”乔绘衣略微倾斜脑袋。
呃……
怎么就控制不住写字的这只手呢,果然随便给别人取小名是会遭报应,被美女嫌弃什么的,南宫和铭抓耳挠腮想着各种理由,最后还是老实写道:“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在和我同学手机交流时,所以就随便取了个别名,你不介意吧。”
“我叫乔绘衣。”
乔绘衣这个名字还挺好听的,当然关键的是人长得漂亮,算得上是人如其名,有点让南宫和铭没想到的是,她是云理大学的预备特招生,竟然还未满十八岁。
乔绘衣只醒来一小会,就精力不济的继续睡下去,南宫和铭怀着复杂的心情走出图书馆,要是被袁贺知道自己竟然对未成年下罪恶之手,按照他那尿性,应该会被定个禽兽的标签,痛斥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光想想就刺激,呃……
“我不是变态,我只是为了她的身体好。”
南宫和铭心里默念,可不断回想起的余味,以及隐隐的意犹未尽是怎么回事?
那肌肤如丝滑般的感受,一股老司机的得意油然而生,
够了!
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按照这时候,一般是到了躺在床上准备翘课的节奏。
正当打算去令人向往的女生宿舍,找件与乔绘衣身材相仿的衣裤时,主教学楼里传来颇大的动静,丧尸的吼声一声盖过一声,其实也是整个学校太过死静,任何响动都会放大许多。
游荡在外面的丧尸顿时骚动起来,纷纷朝着主教学楼里跑去。一晃神的时间,就只剩下孤零零的南宫和铭楞在原地。
他的第一个反应是进去那么多丧尸,主教学楼里的人死定了,但转而想想说不定还有得救,就像乔绘衣跑进图书馆时那样,躲在房间里锁住门,把丧尸堵在外头。
于是南宫和铭跟着走了进去,如果把人救下,就能帮着病重的乔绘衣一齐带回商业大楼。
“进去,都进去,快!”
主教学楼的第四楼层里,火力压制住两边涌来的丧尸后,身负救援任务的七名队员有序地退进了一旁的教室。
程勇军是最后退进来的人,随着教室大门关上,立即传来震天的撞击声。为了能让人从外面看到教室内的是否有人,因此大门中间镶嵌了块透明玻璃,没有大门那般结实的玻璃顿时破裂开来,无数血手从缺口里伸进,看起来俨然就是一场恐怖片。
教师里还有三名幸存的男生,正是他们的大呼小叫引发了这场连锁反应,为了不让丧尸被枪声吸引,每把半自动步枪可都是装上了消音器,否则不会陷入被丧尸堵门的地步。
程勇军面无表情,倒不是对他们有什么怒意,身为队长必须保持十足的冷静,只不过是习惯性的绷着脸。
他按住耳机,向联络部简洁地汇报了下当前处境后,对七名队员沉声道:“检查下还有多少子弹。”
一连串的倾泻子弹造成了不少浪费,过于狭小的过道也不利于有效利用每颗子弹,自开火起,扳机就没松开过,枪口上的温度几乎达到烫人的程度。
相比受到不少惊吓的三名男生,七名队员表现出了极高的战斗素养,仿佛把丧尸当成不存在般,各自快速检查着身上的弹药袋。
“还有七盒弹夹。”一名队员报告道。
“我的还有六盒。”
透过大门中的缺口,程勇军看了眼处在疯狂当中的丧尸,当即下达了原地休息的指令,随后他来到三名学生面前,凛然的目光看着他们。
程勇军的目光和他那军用匕首一样锐利,尤其是只有在美国的篮球赛场上,才看得见的魁梧身躯,巨大的压迫力让三名男生往后缩了缩,脸上止不住的惶恐。
“这几天,你们见过这个女孩没有。” 程勇军对他们展示这次目标人物的照片。
在接触到程勇军的目光瞬间,三名男生不约而同的心跳加速,像是遇见天敌后瘫痪不动的猎物,照片在他们战战兢兢的手中轮流接过,都摇了摇头。
程勇军皱起眉头,:“给我看仔细了。”
“真的没有见过,这几天我们一直都躲在这里没敢出去。”有个男生几乎快要哭了。
确认他们不是说谎,就已经没有继续交谈的价值,程勇军收好照片,转而从腰间抽出一柄手枪。
看着非常让人熟悉的举动,三名男生的脸色苍白几分,实在是程勇军的眼神过于冰冷,就在以为要被枪杀时,程勇军交给其中的一个男生,说道:“手枪一侧的这里有保险装置,打开后,对丧尸脑袋扣下扳机就行了,有消音器不用担心枪声会很大,懂了没?”
“啊?”那名男生茫然地拿着手枪。
刚转身到一半,程勇军转回来,冷冷道:“你们并不是我要负责的目标,跟着我们只会拖累我们的行动,明天下午会有专门接送你们这些幸存者的直升机过来,你们自己过去。”
要想靠着一柄手枪,然后从无数丧尸中一路抵达直升机预定降落的写字楼天台简直是太过理想当然,与其用来对付丧尸,还如说是为了让他们自杀痛快一点。
但对于程勇军这就已经足够了,就算没有武器他都能轻易过去,为了完成某次机密任务,他曾藏匿在各种毒虫的雨林里超过一个月,然后完好无损的出来。
三名男生本以为会获救,却急转而下地跌落到谷底,但慑于程勇军身上的强大气焰,他们一丝反对的想法都不敢有。
如果敢出言反抗,他们毫不怀疑会被一枪打死。
经过一番短暂休整,堵在门外进不来的丧尸无疑是个极佳的固定靶子,在三名男生一阵心惊肉跳中,程勇军带着队员,站在是几乎面对面的距离,伸进来的手只要再往里点就能勾到他,对破掉的玻璃窗口挨个点射,门外的丧尸很快变成了一具具死尸。
此时能下脚的地方全是死尸的身体,都差一点成了尸墙没法出去,程勇军握着武器打开房门,谨慎地扫视走道的两侧好一会,对耳麦确认道:“安全。”
然而就在走出教室时,有只丧尸恰巧出现在了走道一头,程勇军第一时间锁定过去。
不同于其他丧尸浑身满是血迹,那丧尸的衣服很干净,也并没有狂奔过来,只是手里奇怪地拿着一张白纸愣在那里,程勇军本应扣下扳机的手指顿时产生迟疑。
被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光凭着过道上无数躺下的尸体就知道该有多大的威力,南宫和铭没想到会居然碰到传说中的特种部队。之所以愣在原地不动,是因为他完全被吓傻了,身上僵硬得犹如一块硬邦邦的石头。
手中准备好的第四张好人卡悄然滑落。
这时候是不是要跪下来,举手投降?然后再唱一首‘就这样被你征服’?
被枪口指着,喘不过气的南宫和铭乱七八糟地瞎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