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卡多商人逐利的性格,正因为再不斩廉价的报酬和近乎百分百的任务完成率,才请他过来帮忙。
“所以,再不斩先生,你的意思是,已经过去这么久不仅没有完成任务,而且还损失了两名得力手下?现在你还要我加强筹码,给你现金结算?”一名身高一百五,体重也一百五的胖子,如圆球一般坐在沙发上。
“怎么?有什么不可以么?”再不斩坐在他的对面,一手掏着耳朵,不耐烦说道。
还有什么不可以?我请你来可是完成任务的啊!不是请个大爷回家供着的!不过这句话卡多只敢在心里想想。他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说道:
“这不是可以不可以的问题,这种事情。。。未免不合规矩吧,如果传了出去,恐怕还会影响到您的信誉。”
“所以你在威胁我,不要再与你讨价还价咯?”再不斩确实是忘性比较大,也不怎么在意金钱,但不代表他就是个傻子!
他猛地抽出斩首大刀,闪电般砍向卡多,等一众保镖反应过来时,那把刀已经稳稳地架到了卡多的头顶。
白捏住鼻子,嫌弃地看了眼双腿间有些湿润的卡多。
“实话告诉你,被你逼的走投无路的那个老头,现在已经委托木叶忍者护送他回来完成大桥的建设,如果你认为凭你的那群杂鱼能够阻止他们的话,大可以取消本次任务,不过必须在黑市悬赏上注明,是你自愿取消,可不是本大爷完成不了。”
“怎,怎么会!”卡多吓得体液直流,刚才他还以为自己已经死了,“我可是一直相信着再不斩大人的!赏金在您提出的基础之上再加一辈,不!三倍!”
白微微一笑回应,再次提醒卡多一众将酬劳准备好,约定完成任务后就会来取,便跟随再不斩走出大门。在他心里,没有什么是再不斩大人做不到的。别说区区木叶忍者,只要再不斩一声令下,他可以为其与整个世界为敌。
“白,这次任务我总有股不好的预感,而且最近雾隐的暗部也频繁出现,我们面临的敌人可能不仅仅是木叶。你不要在依着自己的性子,不再杀人了,到时候恐怕我会顾不得你!”
再不斩的独特嗓音传到白的耳朵里,明明没有任何感情的话语,却令他心头一暖,随之又为之叹了口气:
“我尽量吧,再不斩大人,如果情况危急的话。。。”
他还没说完,却被再不斩挥手打断:
“行了行了,每次你都是这样的一句话,后面的我都会背了,肯定是‘我一定竭尽全力为再不斩大人冲锋陷阵’!”他没有回头,继续前行,“我不是要求你下死手,我只要求这次任务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这是命令,知道了么!必要的时候可以丢下我一个人逃跑!”
……
距离波之国不远,与木叶地界相邻的地方,有一座常年受水雾笼罩,且荒无人烟的小岛。岛上的生态环境并不适合人类居住,以至于这里成了鸟兽的天堂,岛上充斥着毒虫猛兽,平日里肆意地喧嚣、追逐,今天却反常的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仿佛岛上的火山即将喷发,动物们已经预知危险即将到来,能跑的跑,能藏的藏。一时间这座岛竟陷入空寂,形同一座死岛。
“大人,我不明白,明明已经追踪到叛忍再不斩的方位,为何不主动出击?要知道,这次可是五代目亲自下达的S级任务啊!”一名头戴白色面具的雾隐暗部,单膝跪地,对眼前的人影说道。
那人听罢,转身过来。他身形不高,气势也不强,很让人疑惑S级任务竟然会让他作为领头人。细碎的蓝灰短发不时被海风撩动,代表雾隐忍者的护额被他缝在胸甲上,海浪冲上了他的腿却仿若不知,他推了推那张充满稚气的脸上带着的黑框眼镜,向下属问道:
“听闻再不斩前辈如今的处境并不好?”
“是的,据了解,这些年他虽然在黑市闯了不小的名堂,但积蓄很少,一直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目前,他和白正在接受波之国卡多的委托,执行一项任务。”
“那个在波之国一手遮天,说一不二的黑道卡多?”
“正是。”
“那就顺手消灭了吧,他这么多年也应该在波之国捞了不少好处,这也会成为我们完成计划的一大助力。”
“是!”下属停顿了一两秒,继续说道:“再不斩那边?”
“我们先静观其变,在这片雾中,可不仅仅有我们的人存在,想来再不斩前辈的任务恐怕不好完成。”少年下了决断。
难道凭您的实力也没有拿下再不斩的信心?下属跪在地下,又想到眼前的少年在叛乱之战中发挥出强横的实力,独自斩杀上一代水影亲信十余名,现在更是深得五代目水影器重,小小年纪便已经爬到影卫队队长的位置。他轻微的摇了摇头,水影能派他出来执行这次任务,恐怕也没有想到会失败吧,我这个小小的暗部队长就不要瞎操心了。
少年转过身,双手结印,眯着眼睛像是继续感受着什么,却没有看到暗部队长摇头的动作,就算看到了,他也不会在意,他之所以下次决断,也不是如下属所想,没有对付再不斩的实力,只是出于同为“忍刀七人众”,互相之间惺惺相惜罢了。
如果再不斩不敌对手,他自然会出手,将再不斩擒住;反之如果再不斩胜利,也必定消耗许多,他自然也可以轻松擒住,不管怎么说,这都是稳赢的局面。既然水影大人要求了,他就必须做到!即使他心中充满了战意,想要独自会一会再不斩。
……
森林的尽头,已经被水雾缠绕,人行走在当中,可见程度不超过二十米。第七班的众人似乎也已经忘记之前发生的不愉快,三小正互相打趣,跟着一脸无语地卡卡西和达兹纳,行走在队伍的最后方。
“哈哈,还有这种糗事吗?佐助?”小樱咯咯直笑,她刚才听鸣人将,佐助因为面部表情不能充分表达,而被玖辛奈阿姨盛了一碗又一碗拉面,强忍着吃下去的事迹。她在吃过玖辛奈做的拉面后也很奇怪,这种味道,居然是佐助最爱吃的东西?果然是玖辛奈阿姨的自吹自擂吧。
“可不是么,你当时没看到他的眼神,无助又无奈,嘿嘿。”鸣人在一旁打趣道。
“我说,你们就不能聊一些有营养的东西么?尤其是你,鸣人,难道我会到处跟人说你九岁了还尿床的事情?”
“胡说!我哪有?小樱,千万不要听他胡说八道啊!尤其不能告诉雏田!”鸣人手舞足蹈地说道,看得小樱又是一阵哈哈哈。
“那么,鸣人君,看你的表现有些心虚啊,那事实到底有没有呢?不许说谎,这或许会成为我是否告诉雏田的理由哦。”
“没有!”
“有!”
“啊啊啊,佐助!你快好好解释下,我的终生大事可都交到你的手里了!”鸣人愤怒说道。
“嘁,早干嘛去了?谈论我的事情你不是朗朗上口么,你嘴遁那么厉害,试着自己解释啊!”我可不认为你这辈子还可以和雏田发生什么点事情,我这也算是帮你早日脱离苦海了。佐助猥琐的想到。
“拜托!我错了好不好?”将双手合十,鸣人做讨好状说道,见佐助不为所动,他有些气恼,正在此时,他感受到此处的雾中有些奇怪,有种淡淡的查克拉痕迹,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句,“咦?”
“怎么了?”佐助问道。看着鸣人渐渐凝重的脸,他肯定对方发现了什么,难道是再不斩要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这里的雾很奇怪,有一种受到监视的感觉,虽然不是很强烈。”鸣人走到佐助身前,双手保持合十状,调动起身体内的查克拉,张嘴说道。
“是。。。再不斩?他还有这本事?”佐助低声说道,凭借之前鸣人分享过他的记忆给自己,他有恃无恐直接将再不斩的大名说了出来。
“不,现在还不能确认,只是有点奇怪而已,也许是我多虑了也说不定。”鸣人摇了摇头,撤下双手。
“你们在说啥?突然就变得神秘兮兮的?”小樱凑上来问道。
“没什么,大概是第一次出村的原因,鸣人的神经有点紧张,老是觉得有人在窥视。”佐助答道。
“我倒是觉得是因为你透出他尿床的事情才导致他紧张的!”小樱掩嘴笑道。
“怎么可能!我是真的觉得有点奇怪好吧。”
“你们就不要多虑了,我这个上忍可还是没有赶到任何异常呢!”卡卡西听到几人的谈话,心里觉得好笑,果然都是些小孩子。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佐助差点笑了出来。可惜啊,你面前的可是超影级的,你感觉不到其实很正常的好么,你又不是感知类的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