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兰妮堡的一家人都已经早早的起来了,没有人偷懒贪睡。
这是贵族的奢华生活,王家的气派景象。
没错。
但他却至始至终都是比较感激,妻子给自己带来了文明和贵族一般的生活,毕竟……这些佣人和珍贵的艺术品,使得自己的生活和团里的兄弟们实在是不同文明的水平,并且前世的御宅同样是一个贵族文化的爱好者,有哥特中二的组成部分……
“……亲爱的,你的那些伙伴们,费奥纳的那群家伙们,应该还有个一两天就该来到我们的爱巢了吧。”
“没错,估计还有个一天的时间,那个人就又会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大团长阁下呢。……怎么~,您还是不习惯见他嘛,女士。”
想到了芬恩的那张老人的面容之后,曾今对待他们的丑恶态度。手中拿起白棋的端庄贵妇人一反常态,语气也是不免的粗鄙了起来。
“老兽?……哈哈,不要紧绷着脸啊,格兰妮。剔除他想一想我那些可敬的朋友们吧。奥斯卡父子,还有科南,他们无疑都是我最珍贵的朋友。嚯~那个,将军了!”
话题转到了芬恩,英俊的勇士也逐渐收拢了平日里慷慨的好心情。
“无论你的规劝多么的甜美,我的心情依旧好不到哪里去,迪卢木多。”
“……呃,好吧。”
话锋一转,似乎是有着更加重要的事情令贵妇人越加不快,她的精神也逐渐偏离了那个讨厌的人名,用深沉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的女儿。
“您是对的,我不该在这个时候影响你们的谈话,我这就,我这就从此地离开,哼。”
“格兰妮,不要把不好的心情发泄到伊丽莎白的身上嘛。”
这么乖巧可爱的孩子,那可是神明的恩赐。要知道,年幼的子女可是承受不住严母摧残的。
“伊丽莎白的确是一个聪明美丽的女孩子。”
“但她绝不是一个听话乖巧的好女儿!”
虽然以往就有这种苗头存在,但是最近的程度却越来越放肆了。
应该是因为年岁见长,进入了叛逆期的缘故。十岁的小女孩子经常逃入父亲的怀抱,不管做出什么样子的反应,都属于十分正常的事情,不过换成十六岁的少女就稍显不正常了。
甚至。
格兰妮公主对于这一切早就有了心理准备,甚至在苗头出现之前就凭借这经验,得出了清晰的可能性。
虽然你们可能不信,但这档子事情。在地球的古代世界各地上,繁杂多样的骨科,贵圈真乱到,简直与日常这种名词没有任何分别。
尤其是在此刻这种条件下。
格兰妮心情并不好的注视着丈夫的脸。
那张实在是让世间女子都无可奈何的宝具。
再加上仙女赐予他的,让所有女性无条件的爱上他的“爱情泪痣”。
啧啧……没有发生如此状况,除非是迪卢木多的养父,爱神安格斯的强制安排才会能有的好事。
“船到前头自然直,你应该相信自己的命运,格兰妮。”
到了这种份上,迪卢木多只能够掏出为微表歉意的微笑,转过去身子。
这是迪卢木多第一次在女性面前失礼。
留下桌子上面一整盘散乱的黑白棋子,以及有些忧郁精神不好的女士,自己的妻子转身离席。
他变了。
几个月之前的丈夫,不会这种能够看穿自己心思的对题回答。绝不会将这些不干净的问题察觉的的如此清楚。
更加不会将心情不好的女士,不要说和他拥有将近二十年夫妻感情的妻子,弃之不顾。
“终于……你也改变了吗,像芬恩那样变得不再是你吗。”
整天混吃等死,一点理想都没有的二世祖儿子。
嫉妒和厌恶自己女儿的妇人真是可笑。
将近四十岁平庸的你究竟还在奢望着什么?!
咳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