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面朱莉斯提雅的子民在平原上建立了神圣伊兰雅帝国;西面在丘陵与繁茂的森林中,路西丝的信徒建立了修德兰联合王国;东面于群山环绕下,贝尔姆的勇士创立了涅尔沃尔联邦。三名善神的信众,组成了世界上最强大的三个国家,维瓦尔也在随之而来的秩序与文明下重新焕发生机与活力。
从痛苦中汲取力量的“坏疽”首先出现在伊兰雅,这种类型的日蚀之女天生就具备对血肉扭曲魔法与死灵法术的超强掌控,在极短时间内就造成了惨重人员伤亡。
以恐惧为食的“诡影”随后在修德兰聚集,以它们的花言巧语蛊惑人心,阴谋倾覆对路西丝的信仰,它们所擅长的惑控法术与暗影秘术让抵挡它们的渗透变得异常困难。
最后,从愤怒中诞生的“厄火”以无与伦比的火焰魔法与锻造技巧统合了大批异端种族,组成名为“烈焰同盟”的大军,涅尔沃尔的勇士们几乎在那恐怖的军势面前败下阵来。
世界从来没有这么接近毁灭之日,但在善良人民的拼死抵抗下,这些远古邪物的爪牙终归没有得逞。“坏疽”撤往东境的蜥蜴沼泽,把原本祥和平静的湿地变成了寸草不生、亡灵肆虐的可怖之地;诡影们的阴谋被瓦解,仓皇逃往北面的低语之森,从那以后森林就变得阴暗而诡异,不断有人跟随着耳语般的呢喃声而失踪;厄火被迫退往末日火山,不但把方圆百里的土地变成了熔岩流淌的生命禁区,战争的余波导致环境巨变,从此将涅尔沃尔联邦等国家与西面的交通隔离开来。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冷冽的讥讽:“提雅教会喜欢拿这些人开刀,安全又方便,还能彰显权威。因为如果你真的是个‘坏疽’,他们就拿你没什么办法了。血月衰亡的日蚀之女每年不知道要杀掉多少人,甚至有枢机主教都死在她们手里,有证据表明这群死灵法师的总部就在帝国境内,但是教会这些年连一个她们的正式成员都捉不到,只能把气撒在小喽啰和这些倒霉鬼身上。”
我有些难以置信:“也就是说下面的这些日蚀之女都是无辜的?”
事实证明父亲的这句话说得一点都没错。在火刑架烧起来的时候我移开了目光,但移不开被烈焰吞没的痛苦呼喊和恐怖嘶吼。我在内心中不认同这种做法,但是我不能,也没法挺身而出制止这场闹剧,就连我的父亲——费恩·阿德莱德公爵也做不到。在大庭广众之下庇护日蚀之女,等同于直接挑战整个正义之神教会。
现在想来,真的有一些讽刺,在当时,灾裔这种存在给我的感觉几乎是另一个世界的童话生物,因此我才可以事不关己的站在高台之上冷漠地观看着那场处刑,我从来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卷入教会与日蚀之女的永恒冲突中,并且被牵扯程度之深远远超出任何人的想象,但是,谁能提前知道未来的事情呢?
我的名字是卡穆特·阿德莱德,弗拉姆郡公爵的第三名儿子——与私生子,更为人所知的名字也许是卡拉维,死灵师卡拉维。
这是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