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是一名德高望重的医生。
在他死之后我继承了他的诊所。
虽然我继承了他的职业但是却没有继承他的理想。因为...比起救人我更渴望折磨他们;比起减轻病人的痛苦更渴望听见他们的呻-吟。
要说为什么的话,那这一切肯定都是因为我的父亲。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的母亲就去世了。在我的记忆里母亲的印象就只有因为疾病而发出的咳嗽声。不过,剧情并没有像你们预料的那样狗血。我的父亲没有像小说里那样为了工作而不顾家人。
不仅没有那样,而且大部分的时间都陪在我的母亲身边。
但是我还是讨厌他。
——他的所有行为都完美得令人作呕
——镇子里的所有人都敬佩他,除了我
每个人都是会有缺点的,当然,同样的,人是会伪装,会把它隐藏起来,所以大多数时候一个人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美好。但是一个在相处了那么多年的人面前能一直维持着“完美”的形象,如果不是因为他真的非常有原则的话,实在是难以想象他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在我母亲去世以后我的父亲为了照顾我,在工作的时候也把我带在了身边。
每天我的耳边都回荡着病人可怕的嘶吼,绝望的哭喊。
可能我生性就有一个暴虐的灵魂,这些东西并没有让我觉得恐惧,而是感到莫名的狂热。“习惯”这种品质是那么的可怕,我渐渐的麻木,甚至开始享受这种感觉。在我以前看来绝对是折磨,现在却令我渴望,我渴望折磨他们的肉体,摧残他们的精神,我是那么想要看到他们眼中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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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了一天的我躺在椅子上,闭着眼睛。虽然这只是个小镇子而且平时病人也不多,但是毕竟只有我一个人,必要的工作还是不少,每年我都得把镇子里所有人的健康情况统计起来,做成表格,交给主城里的大医院。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地板下面传来了“咚!咚!”的敲打的声音。...在诊所的下面,唯一存在的房间就是这里的地下室。
我母亲的墓地是空的,里面并没有我母亲的遗体或者是骨灰。别人或许做不到,但是我的父亲是医生,为了防止瘟疫而必须处理掉的尸体他是有办法留下来的。尸体去向了哪里?我不知道。父亲要尸体做什么?我不知道。我也不敢询问我的父亲,因为那天我本不应该出现在那里,而是应该呆在家里。
自从父亲去世,回忆里异样的地方越来越多,以前从来没有注意到的地方渐渐变得清晰。一个小城镇普通诊所里怎么会有那么多可怕的病人?为什么诊所的地下室里每天都不断的传出奇怪的声音?
我点燃一盏油灯,来到了地下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口,深吸一口气,一级一级的往楼梯下面走去,手中油灯的光芒因为不知从哪里吹来的凉风而微微摇曳。最终我的脚步停到了地下室的门口,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钥匙。“父亲啊...你把这把钥匙留给我到底想要怎样呢?”这是父亲临终时留给我的钥匙,我轻轻的把钥匙插入锁孔,转动钥匙——果然是用来开这个门的吗?我的手扶上了门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