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找了个空位置坐了下来。
政宗君用手掌撑着下巴,目光扫视着正在忙碌的女仆小姐们。
“政宗,你在找什么?”材木座好奇道。
安艺伦也没有说话,但是也好奇地望着政宗君。
“啊,找一个女仆,那天给我发传单那个,印象有点深刻啊。”政宗君心不在焉道。
“是什么样子的?”材木座拿出了手机。
“啊,吾知道了。”材木座将手机转过来,里面显示了政宗君描述的那个女仆的资料,居然有人发到了网上吗,这位女仆这么出名?政宗君有些惊讶。
“奈奈酱吗?”政宗君喃喃自语道。
“嗨?主人大人?”女仆小姐姐走到了三人面前,奇怪地看着政宗君。
政宗君回过神来,打量着女仆小姐,传统的黑白女仆装经过了二次元的改良,但依然有着维多利亚时代的气息。她的脸上化着淡妆,使得本就精致的五官看起来更加完美,最让人在意的是那双笔直美腿上裹着的白色丝袜。政宗君感觉自己有些紧张,他不自然地扯了扯衣领,心道“这女仆也太漂亮了吧,难道是我没见过世面?”
“主人大人,请随意点菜。”女仆小姐姐微微一笑,望着政宗君,然后递给了他一个菜单。
政宗君连忙接过菜单,装模作样看了起来。上面不只有着菜单,还有着一些注意事项。比如不能骚扰女仆啊、不能随便拍照啊、即使你不用餐就坐在这里每小时也是要收费的。这些都不是他在意的,他在意的果然还是菜单上那离谱的价格啊,都是些普通的食物,却比外面贵了好几倍。
“一个蛋包饭、一杯橙汁。”政宗君说完便将菜单递给了对面的安艺伦也,至于材木座则被他无视了。因为那家伙的模样实在是不堪,他蜷缩着身体,以飞快地频率喝着水,连拿水杯的手都在剧烈的颤抖着。
安艺伦也很客气地双手接过菜单,说:“我跟学长一样就好,这位前辈呢?”说完他尴尬地看着材木座。
“不用管他,他也跟我们一样好了。”政宗君厌烦地摆摆手,看着女仆说道。
“我明白了,主人大人,请三位主人稍候哦。”女仆收回了菜单,对着政宗君点点头,便打算转身离去。
“稍等。”
“还有事吗?主人大人。”女仆耐心地转过身,微笑道。
“我们这桌的服务能不能都交给你呢?奈奈酱。”政宗君风度翩翩道。
“大丈夫,主人大人的所有问题都交给我吧。”女仆小姐笑靥如花,琥珀色的双眼眯成了月牙,看得出来心情不错。
政宗君的帅气模样让她有些脸红,尤其是那沉静成熟而又风度翩翩的气质,让她不得不在意这位特殊的客人,于是她就答应了这位客人有些逾矩的要求。作为这家店的招牌女仆,她可是很忙的,哪能专门为一桌客人服务。
“奈奈酱叫什么名字?”政宗君不动声色地问道。
女仆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红着脸开口说道:“主人大人,我叫南琴梨,那么稍微失陪一下。”说完她便一逃跑一般离开了这里。
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安艺伦也死死地盯着政宗君,道:“学长,这是不对的,区区三次元的女仆,怎能跟二次元相比,吾等的追求应该在二次元啊!”他的语气显得很激动,就差没站起来了。
“你说这话我就不高兴了。”政宗君挑挑眉,然后正色道:“奈奈酱难道不是从二次元中走出来的女仆小姐姐吗?”
想到南琴梨那让人无可指摘的外表,刚刚还气焰嚣张的安艺伦也瞬间哑火了,眼神游移,嗫嚅道:“即便如此,那也是三次元。”
政宗君不置可否地笑笑,没有再和安艺伦也谈论这个问题,他本来就对这些不感兴趣。
他看向材木座,这才意识道自己似乎无视了他,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道:“材木座,你怎么了?这么紧张?”
“呣..........我虽然喜欢这种店,不过一进来就会紧张呐,别指望我能和女仆小姐流利的谈话。”
“诶,你说的那个奈奈酱,很火吗?”政宗君对材木座问道。
“啊哈哈哈哈,这你可就问对人了。她可是这家店的招牌女仆。”材木座豪放地大笑,然后得意地说:“你看周围人多吧,大概都是为了奈奈酱而来吧。”
“人气这么高的啊~~!”政宗君有些惊讶。
“不过,我没想到你居然能问到她的真名呢,实在让人感到惊讶。”
“诶?不是假名吗?”政宗君奇怪道。
“是真名啦,主人大人。”软萌的声音中带着不满。
政宗君抬头一看,只见南琴梨气鼓鼓地看着自己,她的手里拿着一个托盘,里面放了几个小盘子,应该是蛋包饭吧。
“抱歉抱歉。”
“将将将,这是主人要的蛋包饭,让主人久等了。”说完南琴梨便麻利地将托盘中的蛋包饭端到了几人面前。
金黄色的鸡蛋包裹着米饭,跟外面没什么区别。
“主人喜欢什么小动物。”南琴梨将蛋包饭放好后,看着政宗君问道。
“小鸟吧。”政宗君下意识地回道。
只见南琴梨的脸蛋瞬间红得能冒出烟来一样,但她还没有忘记作为女仆的基本素养,只是扭扭捏捏地拿出一个装有番茄酱的瓶子,在政宗君面前的蛋包饭上画了一只小鸟。
“靠,误会了。南小鸟和南琴梨一样的读音啊。”发现南琴梨的异常后,政宗君反应了过来,心中苦笑不已。幸好不是故意这么说的,不然他都得骂自己是人渣。
“主人大人,好了。”南琴梨害羞地看了一眼政宗君。
“那个.....我.....”安艺伦也吱吱唔唔地看着南琴梨,他也想要女仆帮他画一个图案。
“抱歉了,主人大人,失陪一下。”南琴梨觉得自己实在是不敢在这待下去了,她从来没有这样害羞过,只得打了个招呼便匆匆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