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换做是一个普通的中世纪国王。
那么在刚经历过一场大动乱,国家内部民困兵乏的时候大概会选择吃了这个哑巴亏。暂时隐忍下去休养生息意图再战。
然而邱大飞并不打算乖乖投降,身为穿越者的骄傲不容忍他被区区中世纪土著打败。
“你以为我会乖乖认怂吗!”站在码头搭建的临时营地里邱大飞对着那片冒着灰烟的废墟高声怒吼。
“不可能,不可能,我,阿兹特克的统治者,太阳神选召的使者,不可能被你们这群只会偷偷摸摸的鼠辈打倒!”邱大飞大声发泄着,脑海中逐渐浮现出一个危险而大胆的战略。
不管是谁策划了这次针对阿兹特克的行动。他都给了邱大飞一个很好的借鉴。
不是发动一场以夺取国家为目标的大规模战争,而是派遣炮灰,代理人和间谍暗从中捣乱逐渐削弱敌国的实力。这种渗透破坏的战略在后世很多国家的较量中都起到很好的作用。现在既然有人拿他来对付邱大飞,那么邱大飞也不介意反过来让对方尝尝苦头。
至于邱大飞的报复对象嘛已经无所谓了。凯尔特人,苏格兰人,威尔士人,又或者是最有可能的威廉。无论是谁主使的,其结果都一样。邱大飞的目标从始至终都是整个不列颠,既然如此,那就让所有不列颠的土著们尝一尝来自太阳神的怒火吧。
一百年前,从北欧崛起的维京海盗凭借着他们的龙首战船肆虐于整个不列颠。
而如今,阿兹特克人有比维京人更大的战船,更多的勇士以及更好的装备。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学习一下那群蛮族前辈们,让英伦三岛的岛民们再次感受来自海盗的恐怖呢?
幸运的是,都柏林的叛乱虽然完全破坏了邱大飞之前的政策,但并没有严重的损坏邱大飞个人的威望。阿兹特克人以武力为荣,邱大飞率领的军队现是全灭了北方的敌人,又是镇压了都柏林的叛乱。他所领导的战斗全无败绩这是不争的事实。
所以当战士们的大王再次以太阳神的名义宣布阿兹特克将对不列颠岛上的所有土著发动荣冠战争时,军队里面的阿兹特克战士无不欢呼雀跃。他们丝毫不对连续的战争有所怨言,因为每次战争一打响,他们就有大把的发财机会。荣誉,财富和奴隶驱使着他们不知疲倦的战斗着。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条件是邱大飞能够一直带领他们取得胜利,如果邱大飞失败,那么自然会有抱着“吾可取而代之”想法的挑战者去争夺大酋长的宝座。
于是乎,当阿兹特克的官员们组织着爱尔兰的平民们清理柏林的废墟时,一只只被太阳神庇佑的,由阿兹特克大王钦定的海盗船便已经开始肆虐整个不列颠的沿海。
在苏格兰的滩头,英格兰的海湾,飘扬着画有羽蛇神和太阳旗帜的海盗们如同嗜血的鲨鱼一般架着小舟冲上滩头。他们洗劫着每一个沿海的村落。那些可怜的村民们,平白遭受了无妄之灾,海盗们冲进他们家中抢走一切值钱的物件,然后把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平民绑在一起,这些被抓住的可怜人将作为奴隶背着劫匪刚从他们家抢来的战利品被压回战船。而他们恶房子则被一把火烧个干净。待闻讯赶来的士兵们到来时只能看到一地的灰烬。
所有阿兹特克的海盗都是经过邱大飞亲自指导过的,他们狡猾而残忍,精通柿子挑软的捏这种经典套路。几乎每一船海盗都配有负责侦查的雄鹰战士,当其他战士进村抢劫时,敏捷的他们则潜伏在道路两旁的树丛里。若是有大股军队经过就立刻跑回去报信,而落单的商人和民兵则会成为他们的猎物。
这种对沿海村庄的破坏在一个月内便波及整个不列颠。起初各地的领主只接到零星的报告,他们对此见怪不怪盗匪攻击村庄的事情在中世纪时有发生,富有正义感的骑士也许会去管一管,而大部分人则选择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至于一些道德品质极为败坏的贵族,他们自己就时常偷偷去邻国感谢拦路打劫的事情。
然而小领主们的不作为却加剧了整个不列颠的混乱。一开始只是有组织的阿兹特克战士劫掠敌国的村落和修道院。到了后来,看到那些异族海盗们屡屡抢到大把财富而官兵却拿他们毫无办法。那些四散在野外的本地佣兵游侠土匪流民也加入到这场劫掠大赛中去。
他们有的在自己身上画上异族的花纹冒充阿兹特克海盗去对吓破了胆的村镇进行敲诈勒索,有的在夜里潜入熟睡的村民家中把他们绑走然后转手当做奴隶卖给蛮族,更有一些而则干脆直接加入了阿兹特克海盗的队伍,成为了“带路人”的一员。
这场劫匪们的狂欢持续了半年。
不要以为亩产五百是个小数目,在农业极端落后的中世纪欧洲,普通农民种的地一般只有一两百斤左右。如果再刨除无良贵族高达百分之五十的重税,也怪不得中世纪早期的农民全部都是一副皮包骨头的样子。到了每年冬天光饿死冻死的孩子数就能组成一个师了。
而作为比较海峡另一边的英格兰岛则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海盗的侵袭完全摧毁了沿海渔民的生活。现在除了爱尔兰之外的不列颠沿海,再也看不到一个有人烟的村落。贵族们躲在自己的堡垒里吃着老本,难民们涌入内地城市,随之造成一些列的社会问题。
每当在深夜中孩童被饥饿折磨着哇哇大哭时,无法入睡的父母们就吓唬他们说“不要哭,小心把兽人引过来把你抓走吃喽。”